趙國棟早晨一般都是準時起床,六點半到七點鐘之間,會自動開啟,即便是頭晚「荒淫無道」了一宿,但是仍然不會影響他的作息規律。
在床上或者地上調息幾分鐘之後,精力就可以得到最大程度的恢復,又在幽雅安靜的花園庭院中練了一番拳腳,稍稍出了一點汗,趙國棟才欣欣然回到房中,看著賴床的瞿韻白,趙國棟笑了笑,「韻白,如此清新明朗的晨曦,難道就都不好好享受一下?」
「對不起,請不要將你的喜好強加於人,對於我來說,溫軟的被窩中迷迷糊糊的睡一個懶覺才是人生一大快事,似睡非睡間那種滋味,有誰能體味?」
瞿韻白慵懶中略帶嬌憐的風情讓趙國棟眼睛一定之後又啞然失笑,「韻白,是不是女性都有你這樣的癬好?」
「嗯,這我不知道,不過我記憶中韻藍是絕不會如此的。」瞿韻白想了一想,「她和你有些類似,總是準時起床,然後跳繩、仰臥起坐,最後是慢跑,即便是失去工作的時候她好像也沒有改變自己的生活規律。」
「嗯,這證明她是一個性格堅韌而又執著的人,女性有這樣的性格一般說來都渴望在事業上有所成就,而在生活中,她們一般都會在家庭中佔據主導地位,當然對於女人來說,這究竟是優點還是缺點卻不好說,男性並不喜歡這種潛意識強勢的女人。」趙國棟略加思索道。
「噢?我也是這種性格麼?」瞿韻白似乎被趙國棟這番話勾起了興趣,睜大眼睛支起半個胳膊問道。
「不,你不是,你地性格是屬於寬和型地,嗯,怎麼說呢,外表剛強,內心柔弱,只是善於掩飾,不易被人覺察罷了。」趙國棟也坐在床邊,瞅著這樣睡意尚未全消的俏臉,「這種性格的女人更富有女人味,但是卻往往有一顆敏感而又獨立的心。」
瞿韻白心中微微一顫,但是臉色卻絲毫未變,「國棟,你都可以開一個心理診所了。」
「被我說中了吧,用這種話來掩飾岔開話題吧?」趙國棟也只是在心中嘆了一口氣,笑了笑,手卻愛憐的在瞿韻白臉龐上撫摸。
「嗯。國棟。我們不談這個話題麼?」瞿韻白定了定神。展顏一笑。「各人有各人地生活方式。現在不是很好麼?如果說你們男人地獨佔欲真地很強。嗯。我只屬於你一個人。我保證!而你一樣可以擁有自己地生活。你就像行駛在高速路上地汽車。我就像和你平行延伸地道路。如果你想要借道隨時可以變道進來。也可以隨時離開。難道這樣地好事情你還不願意?」
趙國棟內心暗歎。並不是不喜歡這樣地生活。而是萬一哪天你這條道上有其他車輛行駛。我過來是碰車怎麼辦?
似乎是覺察到了趙國棟所想。瞿韻白撐起身體。輕輕抱住趙國棟地頭顱。深情地凝視。「放心。我這條道只為你保留。是屬於你一個人地專用車道。」
如此直白而火熱地言語一下子就擊碎了趙國棟心中那一抹陰霾。環臂擁住瞿韻白豐膩地身子。熱烈地回應著對方地蜜吻。一雙手早已經滑入對方真絲睡衣中愛撫起來。
良久兩人才從這一記深情長吻中甦醒過來。「國棟。你讓韻藍和浙江那邊接洽入股寧波商業銀行合適不合適。她能不能勝任?」
「韻白,你就這麼對你自己的妹妹沒有信心?韻藍是商專畢業地,也有豐富的工作經驗,何況他和浙江那幫朋友關係也處理得不錯,我只是建議由她來先期接洽,並不是讓她直接負責入股事宜,那需要專業人士來評估,每股價值多少,我們出資多少,佔股多少,都得有專業機構來幫助處理,並不需要我們這些門外漢操心,我們需要關心地只是我們拿出多少錢來入股才不至於影響滄浪集團的正常運營。」
趙國棟手仍然攀附在那豐隆地兩團軟肉上,身體斜靠在床頭,「入股銀行對於最佳化資產結構相當有好處,而且這部分優質資產一樣可以作為質押向其他任何一家銀行貸款,所以我力主最大限度的入股,包括安都商業銀行,當然這也要考慮滄浪運營狀況。」
「我聽韻藍說,公司將在旅遊開發公司的股份給了她百分之一,那可是八十萬啊。」瞿韻白微微喘息道,她在趙國棟的撩撥下有些情難自禁。
「準確的說原來值八十萬,現在景區即將開業,算上增值那一部分,那應該要值一百二十萬左右,星漢公司甚至考慮從其他幾個自然人投資者中回購股份,按一比一點五的價格回購,但是老賀和老豐他們拒絕了,這說明他們都很看好這筆投資。」
「這樣是不是不太好?」瞿韻白扭動了一下身軀,趙國棟魔掌已經滑向了更深處。
「韻白,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決定,韻藍在旅遊景區開發公司表現相當優異,從一開始建設到現在,幾乎就沒有離開過花林,諾大一個景區建設,現場十幾處,陶宗漢負責全面,她就得負責策劃監督,這個副總可不是蹺腳老闆,那可得實打實的呆在那裡,這是她應得的,當然我不否認有一點我個人愛屋及烏的私心在裡邊。」
趙國棟輕輕一拍瞿韻白的豐臀,瞿韻白嬌媚的瞥了趙國棟一眼,她自然知道愛郎這一拍是什麼意思,身子微微一躬,半遮半掩在錦被下的翹臀已經撅了起來,看得趙國棟也是口乾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