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趙國棟招呼,朱星文也是相當知趣的樂呵呵的一路點頭到了趙國棟旁坐下。柳道源他不認識。而蔡正陽在安都市任副市長時間也不長而且也不分管這一行,對朱星文也就沒有啥象。但是看這副架勢朱星文估摸著只怕不比劉書記的位置低,朱星文也就嘀咕著也不知道該咋稱呼。
「朱局。本來就是劉哥和我們幾家人到青瓦湖那邊去野遊了一下。然後晚飯都說要來這河鮮館嚐嚐鮮。所以就過來了。我想都來到朱局碼頭上。若是沒有朱局打招呼。日後朱局也要罵我。所以我也就斗膽把朱局也邀請來一坐坐。」
趙國棟一邊笑著很的替朱星文斟上自己帶來的碧**酒。一邊笑著道:「朱局。今天我們就喝這個都是家宴。湊氣氛就行。我替你介紹一下。我熊哥,朱局你認識。上一次咱們在嘉禾酒店也見過。柳哥。蔡哥。其他人都是家眷。」
朱星文也知道這種況下己能來坐一坐那比起你在劉書記辦公室裡去彙報三次工作作用大。對趙國棟的熱心也是心存感激。看看趙國棟這小子才區區幾年。都已經跨越了己奮鬥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的步。雖說偏遠了一點。但那畢竟是一縣之長處級幹部啊。看看自己現在都還在為副處級奔波。就知道這朝裡有人好作官這句話任何時候都絕對適用。
劉兆國對於趙國棟的安排只是初皺了皺眉。本來說好是家宴。這多了一個外人就有些變味了。當然也不止多了一個人。還有兩個小姑娘也是意外。不過畢竟不屬於體制內的人。倒也無所謂。這朱星文這麼一來。氣氛就有些壓抑了。
朱星文相當識趣。只是簡單的走了一圈。便連連點頭抱拳告辭了。他知領導這種場合不喜歡打岔。能夠和你喝兩杯已經很夠意思了。
趙國棟一直陪著朱星文走河鮮館大門。看著這個變的有些不太認識的昔日部下。朱星文也是感慨萬千。「國棟。你去忙吧。你能有這份心。朱哥心領了。」
「嗨。朱局。別那麼說。若是沒有你那時候的扶持。哪有現在?」趙國棟連連搖頭。也不多廢話。直奔主題。「今天是劉哥幾個老戰友回來碰齊了。我就作東陪陪他們。沒別的意思。朱哥。聽說包書記退了?」
「嗯。到人大當黨書記副主任。」朱星文點點頭。手中煙放在嘴邊深深吸了一口。眼睛裡有些落寞。「傳言很多。有說法院老強上。有說從市檢察院下人。嘿嘿。就是沒人說老朱該上。」
「噢。不會吧?出了啥事兒不成?」趙國棟也是一驚。論理朱星文也該是最有力的競爭者對。怎麼會一下子就這樣沮喪了?
「唉。國棟。年後咱們局裡出了一樁事兒。王貴仁酒後駕車把人給撞死了。他本人因為交通肇事罪被判了。可咱們局裡也跑不了責任。我這個當局長黨委書記的就很丟不掉責任。你說冤不冤?」朱星文嘆了一口氣。將菸蒂仍在的下使勁兒踩了一腳。
「這怕沒有太大影響吧?」趙國皺起眉頭。這種事情可大可小。若是上邊想讓你上。這事兒也算不上啥。如果上邊本來就沒有這意思。這就成了最好的理由了。「縣委那邊同沒通?」
「嘿嘿。國棟。你也是當縣長的人了。對這官場上的是是非非也清楚。現在縣裡邊兩位主要領導經常掰腕子。我這當局長的也是夾在裡邊兩頭受氣。馮縣長還|。可是薛書記那裡。不好說。」朱星文搖-頭。
官場上如果有不好說這句話。那也就意味著你肯定沒有入領導眼。就像還行也就代表著領導欣賞你的意思。
「朱哥。縣委書記如果對你這個縣公安局長不入眼那可有些麻煩。就算是劉書記有心要栽培你。只怕也很難過縣委這一關。除非你還能等下去。等到薛明揚離開。」趙國棟沉吟道。
「國棟。你朱哥我四十六了。還等。還等還有我的份兒麼?薛明揚才來江口一年多時間。誰知道他啥時候走?」朱星文苦笑著道。
「唔。這倒真有些麻煩。」趙國棟也是覺有點不好辦。
「國棟。你幫朱哥探探劉書記口風。看能不能讓朱哥動一動?」朱星文臉上露出希翼的神色。
「朱哥你想離開江?」趙國棟些驚訝。
「一言難盡」朱星文搖搖頭。
「好的。我幫朱哥問問。」趙國棟也知道朱星文是遇上了什麼煩心事兒。這縣委書記對你不感冒。你這局長肯定當著。你想要提拔的人組織部過不了關。你不想要的人。說不準領導就給你安排來擱在你身邊。你說憋氣不憋。
看見朱星文離開的身影。趙國棟也是禁不住嘆口氣。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不管是當局長還是當縣長。誰有不順心的事兒。想要改變自己的命除了靠自己努力之外。有些候還真離不了外來助力。而不能不說自己在這一點上有著的天獨厚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