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渡?!這是怎麼一回事?」羅大海臉色大變,幾十個人攔路上訪?!而且是這種情況下,無論是因何而上訪,這事兒只怕自己都是脫不了干係,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龐鈞和陳雷他們在幹什麼?馬上通知前面開道警車調頭!」
「羅書記,來不及了!而且這個時候調頭咱們怎麼向省市領導解釋?」趙國棟苦笑著道:「面對現實吧,羅書記,咱們倆恐怕這一遭都是在劫難逃了!小王,加速超過前面車,我們到最前面去!」
沒等趙國棟他們的桑塔納超過前面幾輛奧迪和皇冠,前面車隊已經自動慢了下來,羅大海和趙國棟心中都往下沉,大難臨頭了!
「我們要生活!我們要吃飯!」
「為什麼剋扣我們地安家費?求領導作主,政府給個說法!」
「青天大老爺們給我們一個說法!」
警笛長鳴,但是二三十個老百姓早已經將路面徹底堵死,一幫子老老少少男男女女顯然也知道前面的警車不會是領導,一下子向著後面的幾輛奧迪和皇冠湧了過來。
血往頭頂衝的趙國棟早已經衝下車,「陳雷!你的人呢?馬上把人給我帶上來,把路疏通,注意方式方法!」
羅大海也是睚眥欲裂,快步跑上前去,臉色鐵青得駭人地祁予鴻和麥家輝早已經從皇冠上鑽了出來,「羅大海,這是怎麼一回事?你們這是怎麼搞的,瞧你們乾地好事!」
「祁書記,我也不知道,」
「不用解釋了,他們是不是你們花林縣的人?這會兒不用解釋了,你馬上給我把人弄開!」祁予鴻罕有地丟開了往昔沉穩有度的架勢,一副擇人而噬地兇狠模樣。
這可真是撞了大運,無論這件事情處理結果如何,自己這個過是背定了!想到這兒,祁予鴻就有些後悔怎麼會讓趙國棟這個傢伙來當花林的縣長,如果當時自己再獨斷強硬一些,換個其他人來這裡,哪怕是把方持國留在這裡,只怕也不會出這遭事情。
五十名警察齊刷刷的跑步衝了過來,滿頭大汗的陳雷和一臉猙獰的龐鈞都是氣急敗壞,見到在祁予鴻和麥家輝面前垂頭無語的羅、趙二人,再看到祁予鴻和麥家輝臉上的痛恨之色,兩人手腳都不由得有些發軟,也許就這一刻,兩人日後的仕途命運就已經註定。
寧法和秦浩然滿臉陰沉的鑽出車,出來視察遇上這種事情是最讓人煩心的了,看著一幫子老老少少跪在路上,哭哭啼啼的叫嚷著,寧法和秦浩然兩人當然不可能再坐在車上,不管這些老百姓遇上了什麼事情,自己這個當省長的都不可能熟視無睹,而後面伴隨著整齊的腳步聲是黑壓壓的警察跑了過來。
「老祁,你們這是幹什麼?」寧法和秦浩然也不是沒有見過這種陣仗,而眼前也不過是二三十老百姓,用得著這樣麼?「讓這些警察退走!出不了什麼大事!不就是一些反映問題老百姓麼?你們是真怕他們反映出什麼見不得人的問題還是怕他們傷害到我們?我看還是前者多一點吧。」
寧法的語氣陰寒刁毒,句句誅心,聽得祁予鴻也是額際冒汗,「寧省長,這樣不太好,」
「沒什麼不好,我和秦省長就站在這路邊花上半個小時聽聽他們反映什麼問題,你這個市委書記和老麥也來和我們一起旁聽,怎麼樣?」寧法臉色越發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