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寒料峭的夜裡飄起了雨絲,雪亮的燈光刺破黑夜,趙安原大學大門幾百米處時,卻意外的看到了幾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怎麼回事?」趙國棟皺起眉頭剎住車,跳下車來,很顯然幾個女孩子都有些酒意,這讓趙國棟很是反感。他不反對在適當的情況下飲酒,但是像這種有些飲酒之後放蕩形骸就有些過分了,尤其是對幾個女大學生來說。
幾個明顯是有些不懷好意的社會青年在她們身邊遊蕩著,不時用粗俗刺激的語言挑逗著三個女孩子。
「咦,國棟哥?你怎麼會在這兒?」
突如其來的驚喜讓古小鷗迷離的眼光變得清晰了一些,一把挽住趙國棟手臂,古小鷗殷紅的嘴唇溼潤而又肉感,舔了舔嘴唇的動作讓趙國棟都禁不住怦然心動,鼓脹的胸脯擠壓在趙國棟臂肌上,加上那雙勾魂奪魄的眸子,簡直就天生魅惑人的妖精。
「我怎麼就不能在這兒?」趙國棟沒好氣的道,每一次遇上古小鷗似乎都是在醉態可掬的情形下,尤其是都還有一些不懷好意的男子環顧之下,這讓趙國棟心裡有一種說出的不爽,或許是眼不見心不煩,但是為啥一見這種事兒心中大大的不舒服呢?
其實趙國棟已經估摸著三個女孩子多半又是去走了臺,這年頭似乎很流行這種商業性的的走臺演出,穿上幾身稍稍暴露一些或者風格獨特一些的奇裝異服,在酒店或者迪吧裡走上兩圈,也就算是完成一場所謂的商演了。
只是這種商演掙錢雖然費不了什麼神,但是所要面對的環境卻沒那麼令人放心,演出商總會讓你去面對這個喝兩杯,去那個臺子陪一陪,這是最令三個女孩子心煩意亂地,但是幹這一行就得遵循行規,本來就是幾個業餘野模,想掙這份錢就得冒些風險代價。
好在三個女孩子也是有些經驗的,古小鷗暴烈,喬珊聰慧,童鬱機敏,三個人抱成一團,倒也趟過不少難關,能不去的儘量不去,能不喝的儘量不喝,實在推不了的那也總有一個女孩子保持著清醒。
只是今日情況特殊,連續串場三臺,而且客人一個比一個難纏,免不了就多喝了兩杯,好在總算脫身,本想在學校門外吃點東西,沒想到這雨夜陰冷人少,家家都關了門,就打算走回學校,卻碰上了這幾個整日在學校周圍遊蕩的二混子。
趙國棟地沙漠王子還是那幾個二混子震了一震。但是在看到是外地牌照之後。幾個傢伙交換了一下眼色之後又重新圈了過來。把趙國棟和三個女孩子圍在了中間。
「兄弟。咋。你要虎口奪食還是咋地?一個人。也不怕把你給撐死累死。你受得了麼?」一個二混子說話還算客氣。「趁早走路。把幾個妞給大爺留下來。滾吧!」
趙國棟眯縫起眼睛打量了圍在自己身畔這幾個傢伙。看上去都是赤手空拳。一個個鬼頭鬼腦。長髮。要不就是露出手臂上地紋身。叼支香菸。總之一句話。標準地二混子。
「留下來?你也不看看就你們幾個這副德行。也配?趁早給我滾。別惹我生氣!」趙國棟輕蔑地瞥了對方几人一眼。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面對這種場合了。酒意加著一絲英雄救美地快感。讓趙國棟反而有些興奮。
狂言一齣。幾個二混子都是眼冒怒火。但是站在最後雙手抱臂一人稍稍警覺了一點。能出狂言。自然就有能放大話地本事。傻瓜才會在這種處於絕對劣勢地情況下放這種話。就算是他打電話報警。五分鐘之內警察不可能趕到。而這個傢伙早就應該被放倒在地上了。
譁喇一聲一個二混子已經將腰間地~鐵九節鞭掣了出來。另外一個傢伙也從腰間摸出一把三稜刮刀。「媽地。你以為你是誰?!誰不小心褲腰帶沒繫好把你這傢伙給漏了出來?」
趙國棟聽對方說得惡毒醃,也不搭話,一個箭步上前,左拳一晃,右腳迅起,一記彈腿,那傢伙連聲都沒有來得及吭一聲便滾出幾米開外。
另一個傢伙九節鞭剛來的及掄起,趙國棟早已經搶在對方掄圓之前,一式擒拿,在對方腕間一握一捏,「哎喲」聲中,九節鞭已然落地。
沒等趙國棟在發作,走在最後的那個傢伙早已經從腰間抽出一支火藥槍對準趙國棟:「小子,給我站住!」
「喲嗬,真傢伙啊,瞧瞧,瞧瞧能不能把我一擊斃命?!」
趙國棟也沒有料到這一幫二混子里居然還有一個腦瓜子如此好用者,反應這般快,他倒是不懼這火藥槍,但這火藥槍一旦擊發,鐵砂子噴射出來成不規則狀,打不著自己,但卻很難說會不會擊中身畔幾個女孩子,這鐵砂子一旦擊中女孩子臉盤子,那花容月貌可就毀了。
見趙國棟一連滿不在乎地模樣,對方也有些拿捏不穩,這火藥槍威力這一擊,打了就沒了,萬一沒擊中對方,或者沒把對方給打趴下,看對方那拳腳,只怕就只有自己趴下的份兒了。
「小子是哪兒冒出來的?專門來挑刺兒的?」對方也有些棟這身行頭打扮,看樣子不像是社會上晃盪的,但對方拳腳厲害,而且還開著一輛好車,真還拿不準這傢伙是什麼來頭。
「趁早滾!我懶得和你廢話,我不是混你們道的,你別招惹我,招惹了我,我告訴你,你兩道上都跑不出我手心。」
趙國棟瞅見幾個女孩子一臉興奮莫名躍躍欲試的模樣,心中也是苦笑,這些丫頭還真以為這是在戲臺子上演戲啊,這火藥槍一擊發,誰也保不準你這臉盤子會不會變成大麻餅。
「上車!」見對方猶疑間,趙國棟回頭小聲輕斥:「小鷗,你們快上車!」
古小鷗還有些不願意,童鬱和喬珊卻已經反應過來,順著車門便溜了上去,古小鷗見二女溜上了車,也有些戀戀不捨的爬上副駕,見幾個女孩子上了車,趙國棟心中放下大半,「行了,你們幾位走吧,這玩意兒對付我沒用,真的,一槍打不著我你們可就慘嘍,打著了我,那你們就更慘!」
最後一句話趙國棟地語氣已經變得有些陰森森。
持槍者臉色變幻不定,小步向後撤兩步,最終還是覺得這一場架打下來,自己這邊這幾個人恐怕吃虧也不小,實在不划算,只恨自己沒有多帶兩支槍出來,要不定要讓這個傢伙嚐嚐滋味,「走!」
見一幫子人心有不甘地散去,卻在不遠處打電話,趙國棟也不敢耽擱,真要多來幾個持槍者,那自己可真有得受,跳上車,啟動便迅速離開。
「小鷗,你們是怎麼一回事?怎麼會被這幫傢伙綴上?」
「我們剛走完臺,回來想要吃點東西就回學校,誰知道太晚了,別人都關門了,我們就說回去,這幫傢伙就從巷子裡竄出來了。」古小鷗也是心直口快,「這幫人中間我好像都見過幾個,成天在咱們學校邊上轉悠,和咱們學校裡一些下流胚子也裹得很緊。」
「哦?」趙國棟一凜,「小鷗,你是說他們長期在這一片兒混?」
「是啊,我也見過其中一個,上一次還和學校門衛發生打架。」童鬱也小聲道。
趙國棟琢磨著是不是有誰看準了這三個漂亮女孩子經常一起出去,一起回來,起了壞心眼兒,若真是這樣,那這一次恐怕還不算完。
「小鷗,你們在學校裡有沒有得罪啥人?」趙國棟沉吟了一下才問道。
「得罪人?得罪啥人?」古小鷗一臉懵然無知的樣子,倒是喬珊和童鬱二女臉色微微一變。
趙國棟看這副樣子估計三女一時間也沒有頭緒,也就不再多問,到時候只有通過喬輝來問問這邊事兒了,「好了,不說了,我送你們回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