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棟一踏入蔡正陽辦公室就感覺到了一股喜氣,蔡正陽臉上的笑意壓抑不住,而付天也是樂呵呵地正在自顧自的泡茶。
「來,國棟,好訊息,香港那邊來了好訊息,和黃那邊看樣子是真有意看上安桂高速了,他們將要派一批人過來呆一段時間,估計是要對安桂高速進行最後的評估了。」
「哦?那這麼說來省裡財政一下子就可以鬆口大氣了,把安桂高速這個大石頭丟掉了,省裡又可以節省多少錢出來辦其他事情了,安渝高速那邊呢?」趙國棟也很是高興。
「安渝高速還在談,新加坡全福投資公司也來作了詳細考察,看樣子有意入股,只是安渝高速盤子也不小,看樣子精確預算可能要超過三十個億,僅僅是我們安原段就要佔二十個億左右,新加坡方面希望能夠再找到一個合作伙伴,省裡也有這個意思,目前看來香港新世紀集團或許能夠成為另一個目標。」蔡正陽揹負雙手踱著步,心情很好。
「國棟,老柳對你讚不絕口啊,你把賓州港碼頭推介給了長江基建,正好可以和安桂高速配套,和黃那邊是想拒絕都不行啊。」
「嘿嘿,那也是為咱們廳裡著想,若是柳書記老惦念著咱們廳裡要支援他們賓州打造安南水運樞紐,還不得讓咱們廳裡出資。」趙國棟一臉壞笑。
「感情你是在給省裡松包袱啊。」蔡正陽也笑了起來,「這樣也好省下這筆錢,咱們又可以幹其他許多事情。」
「那廳裡是不是該給我考慮一點獎勵什麼的?獎金我就不要的,這段時間累得夠嗆,廳裡能不能放我幾天假,讓我休整休整?」
趙國棟還惦念著十一月央視首屆標王會,雖然也就那麼一回事去不去都無所謂,但是他還是想去近距離真實感受一下那份熱潮的滾湧。
趙長川已經去了北京,聯絡了廣告代理公司,準備在要借廣告標王會打一打滄浪之水的名氣。央視可以藉助標王頭銜來炒作,滄浪之水當然也可以藉助標王會本身這個噱頭來自我放大一下,不過趙國棟並不贊同把太多錢投放到廣告上,他以為持久長期固定的有效投放而非創造轟動效應才是打造企業品牌形象的最佳策略。
「你想休息多久?」
蔡正陽皺了皺眉,他也知道趙國棟這段時間忙得不亦樂乎,陪著考察團在綿州、建陽、賓州、唐江幾個地市來回奔走,還得肩負起半個嚮導解說的職責,一些深層次的問題地方政府和投資財團都需要進一步溝通這就需要趙國棟在其中牽線搭橋,連續幾趟跑下來,趙國棟硬生生瘦了好幾斤,就連幾個地市的官員們都有些佩服趙國棟的精力充沛。只是現在正是關鍵時候,蔡正陽有些擔心高速辦能不能離了趙國棟。
「蔡廳長,你放心,我不是那種什麼事情都是事必躬親的人,我們高速辦還有塗主任,而且每個人的工作都很明晰,各自分工負責,我知需要挽總就行了。」趙國棟笑嘻嘻的道,「何況我也就兩三天而已。」
「蔡廳長,國棟說得沒錯,我去過他們高速辦幾次,國棟安排得有條不紊,需要哪方面的東西,都有專門人負責,老塗也很配合國棟的工作。」付天也插話幫趙國棟解釋。
「哦?」蔡正陽有些驚訝,雖然對趙國棟能力信得過,但是交通廳裡也是一個講究論資排輩的機關,趙國棟自己工作能幹好正常,但是能否駕馭整個高速辦工作蔡正陽還是有些擔心,但是這麼一段時間交給高速辦的任務都能夠出色完成,蔡正陽心中也就篤定許多,今天聽付天說塗強也很配合趙國棟工作,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蔡廳長,塗主任也才三十來歲,他也還望著上進呢,高速辦現在的任務如此繁重,省裡領導有如此關注,誰也不敢拆誰的臺?我幹不好下課,難道說他這個副主任就能頂替我上位?這個道理甚至不需要我明說,他就明白,有想法很好,只要你幹好了,領導自然看得見,對不對?」
趙國棟嘻皮笑臉的道:「咱們廳裡的人個個都是人精呢,這些彎彎繞的東西他們比誰都看得清楚,塗強應該明白是誰把他從基建處閒置的旮旯裡給撈出來的,是不是,天哥?」
「你小子,能明白這個道理那你不是人精中的人精了?」付天笑罵道,塗強是他推薦到高速辦的,趙國棟也是心知肚明。這個趙國棟該正經的時候正經,該放肆的時候放肆,要掌握到這其中的火候也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