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華麗的低調 第10節 野地困擾

趙國棟挽起瞿韻白褲腿。白嫩光滑的小腿肚在他手上變的彈性十足。

瞿韻白再也忍不住了。貝齒已經深深的咬住了嘴唇。她只覺的自己臉上燙的嚇人。全身上下都籠罩在一種莫名的衝動中。一陣陣顫慄感從足部迅速向全身蔓延,甚至有發展到痙攣的趨勢。

「國棟。住手!你住手!」瞿韻白掙扎起來想要擺脫那雙魔手,最後一句話已經帶著哭腔。

趙國棟驚訝地抬起目光,卻似被重重一擊!

瞿韻白臉龐宛如燦爛的雲霞般緋紅,那亮若晨星的媚眸彷佛一下子如磁石般牢牢吸引了趙國棟的目光。貝齒輕咬間略帶幽怨無奈的掙扎。就像洪水一般瞬間就沖垮了趙國棟理智的堤壩。

雙手如閃電般一圈,瞿韻白滾燙的身體便倒入趙國棟懷中,急促粗重的呼吸鼻息挾帶著女性身體獨有的芬芳湧入趙國棟鼻間目下。這一刻趙國棟才發現自己似乎早就在期待令人心醉的瞬間。

瞿韻白哆嗦的嘴唇如沙漠中乾渴已久的旅人尋找著一泓清泉,當趙國棟火熱蜜吻覆蓋上她時,她小腹間就有一種想要釋放的衝動。

喧囂的情潮如滾滾洪流將兩個人的理智席捲一空。瞿韻白熱烈的回應著趙國棟貪婪的蜜吻。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變得如此肆無忌憚的放縱。長久積鬱壓抑的情焰如火山熔岩爆發一番傾瀉而出,將平素的理智、道德約束橫掃一空。此時的她什麼也不想,只願意跟著感覺漂泊起伏。

趙國棟同樣如此,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隱藏在自己心靈深處的那一抹不為人知的情感竟然在這觸發式的碰撞中猛然迸發出來。感情的岩漿似乎根本不受現實中的種種約束限制。此時的他只想盡情品味這甘甜滾燙的情感蜜汁。

兩條糾纏的靈舌象徵著兩個男女感情的交融。趙國棟捧起瞿韻白火燙的臉龐。深深凝視著對方幽亮的晶眸,再度重重吻下。在沸騰的情慾岩漿下,兩人年齡的差距和身份的限制在這一刻完全消失。

趙國棟的手指終於拈開了隱藏在瞿韻白背後的胸罩扣鎖。失去了約束的一雙肉球如得到解放一番掙扎而出。貪婪地捕捉到那蹦跳的玉兔。那份滑膩,那份飽滿,那份溫軟,簡直讓趙國棟只想永不釋手。

讓趙國棟想像不到的是一旦放開之後的瞿韻白竟然是如此的大方自然,聽憑著自己將她的運動t恤衫脫下,黑色的文胸在陽光下顯的如此妖媚惑人,而摘下後暴露在清涼的空氣中那對傲乳彷佛讓地心引力完全失去了作用,沒有半點贅肉的小腹平坦如玉。這一刻趙國棟甚至只能夠呆呆的注視著,竟然有一種不敢褻玩的敬畏。

趙國棟最終還是崩潰在了那無與倫比的誘惑之下,他將自己的臉貼在瞿韻白胸前,盡情的呼吸著感受著這份狂野中的冶豔妖嬈,飽滿的胸房,圓潤的肩頭,修長的粉頸,以及綿軟的小腹。這一切都給趙國棟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視覺、嗅覺、觸覺刺激。

鼻尖輕輕碰撞著那勃然傲立的一點,成熟女性的飽滿豐碩在這一刻展現無遺。趙國棟喘息著終於吻上,從舌尖輕輕打著旋兒磨擦到最終瘋狂的吮吸。瞿韻白死死地也只能死死地抱住趙國棟的頭顱,將他緊緊壓迫在自己胸前。

難以抑制的呻吟聲終於從鼻腔中哼出,就連瞿韻白都驚訝於自己怎麼會變得如此放蕩無羈,甚至就像一個性工作者。

當趙國棟的手指終於在那絲絨般的潮熱禁地探索時,瞿韻白全身戰慄著,一陣陣痙攣般的收縮感從體內噴發而出。

汩汩潮意浸潤著手指,趙國棟再也按捺不住,手指卡住對方的褲腰輕輕往下推。但是在高潮中蜷縮成一團躺在趙國棟懷中的瞿韻白卻死死拉住了趙國棟的手。

趙國棟訝異地望著瞿韻白,緋紅的潮暈佈滿了瞿韻白臉頰,甚至連眼圈周圍都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潮紅。良久瞿韻白似乎才緩過氣來,掙扎著坐起來,裸露在外的一對粉丘在陽光下浮起淡淡的光彩。

「國棟。你做好準備了麼?」

趙國棟昂然仰頭,「瞿姐。你覺得我是那種人麼?」

「不。你誤解我的意思了。我不會和你有任何結果,無論現在還是將來,……」溫柔地伸手按住趙國棟急欲辯解的嘴,淺笑嬌語的瞿韻白靠在趙國棟懷中:「你聽我說。已經這樣了。難道說我還有什麼忸怩的?情感交融到了極處相互擁有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我只是想要提醒你。我覺得我們現在很好。真的,踏出最後一步或許會不會破壞或者說影響我們現在這種感覺呢?如果你覺得會更好,那就來吧。」

趙國棟凝視瞿韻白半晌。瞿韻白在趙國棟目光下顯得那樣自然大方。絲毫沒有感覺什麼不妥。能夠將自己最具魅力的所在展現在自己的愛人情人面前,她只有驕傲自豪。

「不。瞿姐。你說得對。也許我們應該選擇更好的時候。」

瞿韻白搖搖頭,微微笑起來。「國棟。你真的成熟了不少。」

兩人就這樣靜靜相擁。趙國棟也失去了先前的激情。淡淡的溫馨縈繞在二人心頭。「瞿姐。你剛才說我們不會有任何結果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信奉獨身。我不喜歡家庭的束縛,我更喜歡自由自在。」瞿韻白溫柔的一笑。

「怎麼。你難道還真想和瞿姐過一輩子?那你日後的生活豈不是會缺少許多精彩?拿你們男人的話來說。怎麼可能為了一片樹葉放棄整個森林?都說女人善變,其實男人更善變,情濃之處,信誓旦旦。但一旦環境變了,那一切都可以拋之腦後。不是麼?你想過有些事情一旦發生之後可能會帶來什麼嗎?我不是指我自己。而是指那些曾經在你心裡銘刻下一些什麼或者你曾經在她們心中烙下某些難以磨滅印痕的人。」

半帶譏諷的調笑讓趙國棟也是一窒,一時間竟然找不出合適的話語來辯解。他發現自己似乎從沒有考慮過婚姻問題。唐謹,孔月,甚至眼前這個女人,似乎都顯得混沌不清。

婚姻這個東西對於他來說總是覺得那麼遙遠而陌生。難道一定要婚姻這個形式麼?是接受了夢境中那有些超前的意識,還是自己本身就是一個缺乏家庭感的男人?

見趙國棟被自己一句話問住了,瞿韻白禁不住笑起來。「國棟。看來連你自己都還沒有想清楚啊。感情和婚姻是兩碼事。浪漫和現實之間往往有無數溝壑橫亙。能夠走到哪一步,誰也無法預料。再堅實的感情在外界環境的侵蝕下都可能變的鏽跡斑斑。美好和燦爛只是瞬間。」

趙國棟知道瞿韻白肯定有過傷心的記憶,但是他不想去接觸別人內心的傷痕。正如瞿韻白所說。自己在感情上似乎也是處於一種飄忽不定的混沌狀態。孔月應該是自己現在的女朋友。但是自己現在居然可以和眼前這個女人相依相偎,負疚感甚至影響不到自己作出的決定。這怎麼解釋?是對瞿韻白更有一見鍾情的感覺還是見獵心喜的俘獲感控制了自己的理智?

揮之不去的煩擾在趙國棟腦海中盤旋縈繞。趙國棟印象中自己後世並不是一個花心男人。但是為什麼有了後世記憶之後自己在感情上卻變得有些放縱起來?

唐謹就不說了,從孔月、韓冬、古小鷗到童曼、瞿韻白,再到藍黛、喬珊。或許自己並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自己總是有意無意在她們面前展現自己認為最優秀或者說最成熟最具男性魅力的一面,下意識裡總有一種要俘獲對方的慾望。

就像自己曾經無意間說過的一句話那樣。如果是在阿拉伯世界就好了。這樣潛意識裡自己就把自己定位為特殊的角色了。

瞿韻白也覺察到此時這個年輕的男子似乎被自己那個有些繞口的問題所困擾。苦苦思索的表情看上去更讓人心動。她輕輕嘆息一聲,穿好衣物,只是安靜地抱著雙腿坐在他身旁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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