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擊我和老熊幹什麼?」柳道源不知什麼時候無聲無息的走了進來,「看你們倆一臉壞笑,就知道沒有好事。」
「柳哥要高升了?蔡哥讓我幫你好好冷靜一下頭腦,避免你過度興奮。」趙國棟翹起二郎腿,漫不經心的道。
柳道源也想不通這個傢伙怎麼就敢在自己和蔡正陽面前如此放肆隨便,雖然他很喜歡這種氛圍,但是還是對趙國棟的這種表現感到困惑,畢竟一個什麼都算不上的小警察能夠在自己和蔡正陽面前做到不卑不亢已經很難了,而且還以這樣肆無忌憚的隨意姿態出現。
「興奮過度?」柳道源反問了一句,苦笑道:「八字還沒一撇呢。」
「咦,老柳,不是說基本定下來了麼?」蔡正陽詫異地問道。
「下去這件事情定下來了,但是去哪裡卻還沒影兒呢。」柳道源坐下,將身體靠在沙發背上,有些落寞的道:「下去未必就好,習慣了機關的生活,現在真要讓我一下子坐在那個位置,真還有點高處不勝寒的感覺。」
「滄海橫流方顯英雄本色,柳哥,正是你大展才華的時候,怎麼變得畏首畏尾起來?」趙國棟慨然道:「眼下正是一個變革的時代,也正是建功立業的最佳時機,如何為一方民眾謀福祉,如何讓一方民眾富裕起來,正是你的責任啊。呆在機關固然輕鬆許多,但是到你老了,你就會後悔為什麼沒有利用這個機會去搏一搏了。」
柳道源望向趙國棟的目光變得有點怪異,趙國棟卻很平靜,他知道自己這番話肯定會引來對方無限懷疑,不過他們卻永遠想不出自己為什麼會如此。
「國棟,有沒有興趣跳離警察這個行道?」良久,柳道源才幽幽問道。
「嘿嘿,柳哥不是要讓我去替你提包吧?」趙國棟笑著反問,「我覺得還是這樣和柳哥相處更好,蔡哥也一樣。」
說實話蔡正陽也有這種想法,但是他卻感覺得到趙國棟似乎並無此意。
「哼,你小子是不識抬舉啊,老柳可是難得開金口啊。」蔡正陽打破沉寂。
「柳哥可能會去哪兒?綿州還是賓州,亦或建陽?」趙國棟叉開話題。
「你覺得哪兒更適合我?」柳道源反問。
「三地各有千秋,綿州城市基礎條件好,初去易見成果,但綿州轄下各縣經濟落後,要想扭轉這個劣勢短時間很難。建陽基礎也不差,縣域經濟發展平均,這幾年發展速度很快,但市級權力相對薄弱,要把各縣扭在一起不易。」
趙國棟一針見血,讓柳道源頗感意外,聽趙國棟言下之意似乎這兩地都並不適合自己,可這兩地恰恰是目前安原省中僅次於安都市的地級市,而剩下的賓州甚至連市都不是,還是一個地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