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那裡胡說。」少女的體香被自己身上熱氣激盪起來,縈繞在趙國棟鼻息間更是馥郁襲人。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卿烈彪他們不是一直再打孔月的主意,如果不是你插進來,孔月早就被卿烈彪他們給……」古小鷗詭秘的笑了起來。
「你哥說的?」趙國棟沒想到這中間還有曲折離奇的情節。
「還用我哥說?卿烈彪這些壞種會輕易放過漂亮女孩子?」古小鷗聳了聳高挺漂亮的鼻翼,「國棟哥,你說是我漂亮還是孔月漂亮?」
「嗯,都漂亮,都漂亮。」趙國棟琢磨著這一段時間孔月和自己之間不冷不熱會不會與此有關。
「我問你是誰更漂亮!」古小鷗皺起了眉頭,「必須回答,不準迴避,否則我還是要告訴我爸。」
「你覺得我真的很怕你爸?」趙國棟一下子有些牛了起來,這小丫頭似乎吃定自己不敢把她怎麼似的,聞著幽香繞鼻,摸著柔膩可人,真還以為自己就是聖人麼?「我便是摸了你又咋地?惹火了我,把你作了,你信不信?」
一激之下的趙國棟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這麼衝動,也許潛意識中就還在留戀回味方才那軟玉縈懷的感覺,手一探便又滑進了古小鷗的羊毛衫中,一雙羊脂玉般的肉球便又落入手中,輕捻重握的揉捏起來,「你不是想要和孔月她們競爭麼?那好,我就給你機會!」
古小鷗也沒有想到趙國棟突然一下子變得如此暴烈狂放,像是受到某種刺激一般,一下子把自己按在懷中,雙手竟然又按上了自己胸房,緊張之下便欲大叫,趙國棟哪裡還給她機會嘴巴早已經壓上了她的豐唇。
古小鷗的嘴比起唐謹和孔月來都完全不是一個型別的,唐謹和孔月的櫻唇小巧而又細膩,而古小鷗則是豐潤飽滿,風格迥異,但是給趙國棟帶來的感覺確實一樣的鮮美刺激。
欲焰如火山噴發一般猛然綻放而起,趙國棟發現自己竟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雙手在古小鷗的那雙飽滿結實的乳房上兇猛的蹂躪,身體也不由自主的想要將對方靠得更緊,一浪高過一浪的熱吻直把古小鷗的少女情懷徹底融化。
從先前的些許懼怕到欲迎還拒,再到瘋狂迎合,這中間的過程不過短短幾十秒鐘,古小鷗就徹底拋開了一切矜持和高傲,以百倍的熱情去迎接趙國棟的狂野愛撫。
不只不覺間古小鷗的健美褲連同內褲又被悄悄的褪到了膝間,趙國棟那雙充滿魔力的大手已經有意無意在她的腿間臀縫中滑動,讓古小鷗驚駭緊張的同時也有些許莫名的期待,女人似乎都要走著一遭,那些書刊雜誌對這方面的描寫總是那樣朦朦朧朧和半遮半掩,也許只有真正經歷了這一份痛苦或快活的歷程,才能真正明白一個作女人的真諦。
不過趙國棟似乎並沒有完成這份壯舉的魄力,事實上他覺得自己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如果這個女人換了是孔月或者韓冬甚至童曼,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將她們就地正法,但是換了古小鷗他就不得不三思而後行,他甚至覺得自己不像個男人,沒有哪個男人可以在這種關頭經受得住這種煎熬。
他最終還是放棄了挺槍而入的舉動,因為他覺得今天實在不是一個合適的時機,摘取一個女孩子的貞潔,哪怕她是心甘情願的也不應該如此簡陋而草率,何況古小鷗還是在酒後,他不想留下什麼遺憾。
手在百般留戀之後才從古小鷗胸脯上收回,無比溫柔的替她扣上鎖釦,然後再拉上健美褲,趙國棟捧起對方的臉龐,凝視半晌,方才道:「記住,這一次我給你後悔的機會,下一次,我會毫不猶豫的摘取。」
伸出手指壓住了正欲答話的古小鷗,趙國棟微微一笑,「不用說,我們有的是機會,你還小,我只是想要你考慮更清楚一點,有些東西一旦做了便無法回頭。好了,睡吧,明早早點回家。」
這一夜趙國棟睡得很踏實,當他起床時,古小鷗早已經沒有蹤影,只剩下一張紙條放在他的枕頭邊。
「國棟哥,謝謝你給我後悔的機會,但是我想我們還是會有下一次的。」充滿曖昧的語言看的趙國棟一愣一愣,趕緊撕毀了,若是被其他人看見還不知道會產生什麼旖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