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棟只覺得自己全身都要沸騰起來,搞定!
若是讓這兩個傢伙跑了,那可真就叫白吃乾飯了。只是沒想到對方會是兩人,自己也只有兩人,要想把兩人都拿住,還真有些棘手。
「譚凱,你就在這裡等著,我從這背後鑽過去,別等我,只要那個傢伙一走到跟前你就撲上去按倒銬上,記住別管我,也別管牛,跑不掉!」
說完趙國棟便一伏身便從山坡後慢慢向山邊上摸去。田邊上的荊棘和灌木很不得勁兒,割得趙國棟裸露在外的手臂火辣辣的疼,而且還得儘量不發出聲音。
趙國棟擔心的是前面那個傢伙一旦走到了山邊便不好逮了,這黑燈瞎火的,隨便往哪個樹林裡一鑽,你就只有抓瞎了。但現在就衝上前去動手,趙國棟又擔心譚凱不能及時控制住那個趕牛的,必須得譚凱先下手拿穩,自己才敢下手。
「站住!」譚凱暴烈的叫聲在寂靜的曠野中顯得格外刺耳。
這個時候趙國棟也顧不得譚凱是否得手了,一下子衝出田坎,直奔目標。
前面那個黑影反應更快,手電筒一亮猛地向趙國棟扔來,如兔子一般反而鑽入田坎下,沿著田坎埋頭狂奔。
趙國棟沒想到這個傢伙反應如此快,而且根本不沿著機耕道跑,反而和自己逆向逃竄,這讓他一怔之下更是心焦。
田坎中起伏不平,這個傢伙敢向田坎中跑,只能說明這個傢伙對於田坎中的奔逃更擅長,只是這時候他也顧不得想那麼多了。
風聲在耳際呼呼掠過,趙國棟撒開雙腿,縱躍如飛;前方黑影左突右竄,不斷變換方向,企圖甩開趙國棟,但趙國棟卻是如影隨形,緊追不放。
趙國棟幾度堪堪要追上對方,都被對方臨時變換方向而又甩開,一看就知道這個傢伙絕對是個老手慣犯,加之田中坎坷不平,如果不是趙國棟有所防範,一般人的腳這麼快速度,只怕早就扭傷被甩下了。
眼見得前方就是山腳下黑魆魆的樹林,趙國棟心中一陣急躁,這一入林便不好說了,煮熟的鴨子還能飛了?
猛地一探身躍出幾米,借勢一仆地然後躍起,趙國棟手中早已提起一把連泥土帶玉米稈的一大團轟然扔出去。
「哎喲!」前面黑影慘叫一聲被打中背上,一個趔趄,踉蹌幾步,興許也是強弩之末了,被這並不算很重的一擊,卻再也站不穩,仆地又起,還想再跑,趙國棟鐵鉗般的雙手早已捏在了對方手臂上。
「還跑?!和你趙大爺倆賽體力,你也不去稱上二兩棉花訪(紡)一訪(紡),你趙大爺在學校里長跑輸給個誰來?」趙國棟惡狠狠的提起對方,單手捏住對方頜骨一扳,扭過對方臉一看,卻正是譚凱描述的那個平川過來的二進宮模樣,心中便是一陣狂喜。
「傅斌娃,是不是?」
還有些桀驁不馴正掙扎的男子全身一震,「你咋認識我?」
「老子守你一年了!」趙國棟笑容中帶著一絲猙獰詭異,說不出的懾人,「從刑警隊到派出所,老子就是衝著你來的!你娃今天不怕事情給老子抖落乾淨,老子就要讓你明白馬王爺有幾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