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十分融洽的氛圍就被趙德山帶一幫子人來給破壞了,當孔月和韓冬與趙國棟道別離開時,趙國棟還真有些戀戀不捨,還是房子全知趣,代趙國棟邀約孔月和韓冬去找趙國棟玩,孔月和韓冬都很爽快的答應了。
和一幫同學打過招呼後趙國棟也回家了,回到家的趙國棟有些興奮,躺在床上半晌不能入睡。廠裡分給家裡只有三間房,父母一間,大姐趙靈珊雖然也分有單身宿舍,但是卻很少去住,所以也就佔了一間,剩下一間大房,就成了四兄弟的寢室。
好在趙國棟一直在外讀書,畢業工作之後又在單位住的時間多,而老四趙長川、老五趙雲海都在住校,所以也就這麼湊和著過來了。
今天週末,趙長川和趙雲海都回來了,四張床還是像往日那樣高低床,趙國棟和趙長川一張,趙德山和趙雲海一張,不過隔壁那張床的下鋪現在還閒著,趙德山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回來。
趙國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入睡的,他只覺得這一覺特別香特別長,長得像是幾十年。一晚上無數夢境出現在腦海中,如走馬觀花般的穿梭而過。
朦朦朧朧中趙國棟聽得有人在說話,「國棟還沒起來?」
「等他多睡一會兒吧,反正星期天,他在刑警隊估計也沒怎麼睡個囫圇覺。」
「都快吃午飯了啊,要不讓他吃了飯再接著睡午覺啊。」
「再等等吧。」
一陣腳步聲後,房裡安靜了下來。
趙國棟翻身一骨碌坐了起來,胯下內褲溼漉漉的,好不難受,記憶中那些女人是誰?除了唐謹之外好像還有許多其他女人,似乎很久沒有這種生理現象了,趙國棟晃晃腦袋,這是怎麼一回事?
房裡因為窗簾沒拉開,顯得黑魆魆的,趙國棟有些茫然的坐在床上,是自己作了一場夢,還是怎麼回事?他仔細打量自己的身體,雄壯而又充滿力量,內褲還是記憶中的那種老式白球褲,噢,不,不,現在才是在做夢麼?
恍恍惚惚間,破碎的記憶似乎慢慢連串了起來,昨晚夢境中那一切就像是一場漫長而又細膩的情景劇一點一點的在腦海中浮起,趙國棟有些驚訝的發現,這一場夢怎麼會如此真實而又深刻,深刻得就像是每一件事情都在自己身上發生過?
趙國棟努力的想要讓自己的記憶變得更清晰一些,但是似夢似真的夢境似乎只是給了留下了串聯起記憶的一條繩索,破碎的記憶懸附在繩索上,更多的東西卻像是在霧靄中若隱若現。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竭力讓自己靜下心來,以便能夠想起夢境中的一切,但是似乎並不那麼容易。
趙國棟看了看牆上帶日曆的彩畫,又看了看手上的手錶,這是一塊日本雙獅自動錶,帶日曆的,花了趙國棟整整兩個月工資,沒錯,一切都是原樣,我真是作了一場夢麼?
趙國棟捫心自問,他不知道夢境中那一切是否是真的,但是如銘刻在記憶中一般,這又是以往做夢從未有過的事情,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說這就是傳說中的南柯一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