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英文的信。」尹賢展開了紙卷。
「這紙好像也有些年了……」看到這麼舊的紙張。韓孝珠最後那點疑慮也徹底打消了,轉而就立刻變得十分好奇。
「我翻譯給你聽嗎?」尹賢不是很清楚韓孝珠的英文水平,便說。
「給我。雖然我沒有博士學位,但是英語也不差的。」韓孝珠對於尹賢的鄙視很不爽,惡狠狠的一把搶了過去。
「小心點,別撕破了。」尹賢有點緊張。這紙張可是他找到了學校的考古系的老師。請教了半天怎麼鑑別紙張做舊的作假,然後又從化學系那面費了好大的力氣弄來了試劑才做舊的。且不論金錢成本。就是這份功夫,都已經算得上是獨一無二了。
韓孝珠拿著紙張,在尹賢手中的電筒的燈光下,看完了全文。
「好浪漫的故事。」本來就是處於喝多了酒迷迷糊糊的狀態,然後又被瓶子和紙張打動相信這完全是個真實的事情的韓孝珠,眼圈紅紅的。
「什麼故事?」尹賢假裝的問。開玩笑,故事是他寫的,他怎麼會不知道。
「一對青梅竹馬的情侶,男方上了遠洋的商船,指望著靠這次航海能掙下給女孩子的結婚的彩禮,結果幾年後男孩回到了家鄉,發現女孩子已經嫁給了別人,心灰意冷下,男孩子就成為了一名真正的水手。在一次出航的路上遇到了海盜,男孩子留下了這個漂流瓶,希望漂流瓶能帶著他的心意回到那個他掛念的女孩子身邊,說如果上天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求那個女孩子嫁給他。」韓孝珠講著故事,眼淚都流下來了。
尹賢很寒。非常的寒。
這個故事是他自己寫的,他自然知道自己寫了什麼故事。只是一個水手寫給遠方的已經嫁給別人的心上人的信,說自己如果有來生一定會守在她的身邊,娶她做妻子而已。
那些又是攢彩禮又是心灰意冷的……是哪裡腦補出來的情節啊!
不過尹賢可沒有傻到揭穿。
實話實說,韓孝珠說出來的這個劇情,雖然狗血,但是比自己編的那個有看點多了。
果然是實力派編劇型演員啊!
「瓶子裡好像還有東西。」尹賢把那枚戒指從瓶子裡倒了出來。
「哇!好漂亮的黑珍珠!」韓孝珠一把就把戒指搶了過去,在手裡把玩著。
尹賢看得出韓孝珠是真的喜歡,心裡也甜甜的。
「只可惜那個女孩子不會知道還有這樣一個男人在傻傻的愛著她了。」韓孝珠似乎掉進了那個故事裡面。
「所以,有愛的人,不能遲疑,一定要把她牢牢的抓在手裡。」尹賢在一邊似有感慨的說。
「老公……」
「怎麼了,老婆?」尹賢被韓孝珠這聲老公叫的渾身一軟。
「我愛你……」
尹賢看向兩眼還在流著眼淚的韓孝珠,一時間有點迷糊,分不清自己到底還是不是在演戲了。
管他呢!
尹賢伸手擦去了韓孝珠臉上的淚水,從她的手裡拿過了戒指,對著韓孝珠單膝跪了下來。
「老婆……恩,韓孝珠小姐。」尹賢一臉正經的說。
「老公……怎麼?」韓孝珠愣了一下,幾乎立刻就明白了要發生什麼事。女孩子,對於這種事,都有天生的直覺,哪怕她喝多了……
「你願意嫁給我嗎?」尹賢說。
韓孝珠沒有立刻回答,但是眼淚如同決堤的河水一樣,一發不可收拾。
「我不會像那個水手那樣遠遠的躲著,偷偷的愛著你。我要你成為我的妻子,我要全世界都知道我是幸福的,你也是幸福的,因為我們有彼此。在這片星空下,你就是那顆最亮的星。在這人海中,你就是那顆最美麗的珍珠。我微笑的天使,嫁給我,好嗎?」
尹賢本來準備的臺詞只有前面一半,但是鬼使神差,又或者男人在這種情況下多少都會超常發揮,一段充滿肉麻的表白。
韓孝珠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尹賢把那枚珍珠戒指戴在了韓孝珠的手上,然後才站了起來。
韓孝珠撲到了尹賢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