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賢xi你還會有什麼煩惱嗎?」一邊的李秀根也表現的很積極。
「有什麼煩惱只管說出來!」姜虎東神神叨叨的說。
「我的煩惱就是手太笨了。」尹賢按照事先設計好的臺本答道。
「怎麼個笨法?是切菜經常切到手嗎?」張東赫插話問道。
「就是學樂器,怎麼都學不會,進度特別慢。」尹賢想了想如實說。
「呀!尹賢xi,說話要負責!你這種不負責任的話會被群眾圍攻的!」姜虎東表示了憤怒,「之前你在s本部的歌謠節目上不是還有自己彈吉他唱歌嗎?」
「是啊!我周圍的朋友都被你那個吉他感動了!你居然說自己不會樂器!」李秀根也表示了憤慨。
「可是那首歌一共只用了幾個和絃,然後就這一首歌的吉他曲,我練習了好幾個月!」尹賢裝作很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可是如果我沒記錯,你的專輯裡的歌都是自己寫的?」姜虎東問。
「是啊,都是我自己寫的。」尹賢已經習慣了大言不慚。
「不會樂器的人居然可以寫歌,這個簡直不可想象啊!」姜虎東繼續對尹賢不會樂器的說法表示不相信。
「不會樂器,現在不是有電腦軟體可以直接合成音樂的嗎?我的歌都是用那個做出來的demo。」尹賢解釋道。
「唉,虎東哥這種活在上個世紀的人自然不會知道電腦技術發展到這麼先進了。」李秀根吐槽。
「而且就算知道,虎東哥的記憶力估計也記不住。」尹賢腦子裡靈光一閃,決定吐個槽。
「呀!尹賢啊!你這麼說就不對了!你虎東哥我記憶力那可是出了名的好啊!」姜虎東不服氣了。
「那,虎東哥,如果我提醒你,在兩年多前我們就見過面,你能想起來在哪裡嗎?」尹賢似笑非笑的說。
「兩年前?那麼久遠的事情虎東哥肯定不記得了。」張東赫補刀。
「兩年前我們見過?」姜虎東瞬間就明白了尹賢要說什麼事了。那次巧遇兩個人認識,轉眼已經這麼久了啊!
「是啊,看,你記不住了把。」尹賢笑了起來。
「給點提示!提示!」姜虎東裝作很不服氣的樣子。
「提示?好吧。提示就是躲女人。地點在虎東哥的烤肉店的洗手間。」尹賢淡淡的說。
這句話就像一個炸彈,一下子把李秀根跟張東赫的興趣炸了起來。
「躲女人?」
「在廁所?」
姜虎東大笑了起來:「哈哈哈,我想起來了!啊!你就是那個年輕人啊!」還悄悄的向尹賢比了一個大拇指。
「虎東哥,你解釋一下為什麼要在你自己的店裡的洗手間裡躲女人吧,這個我們比較關心!」李秀根對於姜虎東的恍然大悟沒有一絲興趣。
「什麼躲女人啊!躲女人的是這個小傢伙……額,尹賢xi好不好!我是去上廁所而已。」姜虎東自然不會說自己是躲女人。
「喲,看來今天的節目爆點十足啊!尹賢xi,你也說一下你為啥躲女人吧?」李秀根的八卦之火被完完全全點燃了。
「我?我的好說啊。就是兩個nuna,之前因為一點誤會,她們一直喊我做oppa,結果那一天在去一個電視劇面試的時候誤會解開了,然後她們很生氣,逼著我請她們吃烤肉,還叫來了我的姐姐以及另外一個妹妹作陪。完全是一副要把我吃破產的氣勢,我害怕就躲到廁所裡去了。」尹賢如實說道。
李秀根和張東赫笑成了一團。
「這個我可以作證,還記得那天因為跟他挺聊得來,我還想著給他免單來著,那個數字確實很嚇人。」姜虎東也點了點頭。
「然後虎東哥就只給我打了個八折。」尹賢語帶怨念的說,「還有,當時虎東哥確實不是去躲女人的,是去躲酒的。」
「躲酒?虎東哥居然會躲酒?」李秀根表現出了極度的驚訝,「說他躲女人我都信,要說是躲酒,我才不相信。」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說躲女人,然後虎東哥就非常配合的說了他也是在躲女人。」尹賢如實的攤了攤手。
「女人……酒……話說,虎東哥,我猜你那天是在跟申智姐或者李孝利xi喝酒吧?」李秀根賤賤的說。
「額……」姜虎東瞬間無語。
其他三人一起笑了起來。
「呀!今天不是要說尹賢xi你的手的問題嗎?」姜虎東看效果已經差不多了,就把話題扯回了正題。
之後的談話基本上就是臺本上預先設計的差不多的內容了,期間姜虎東和李秀根提出一些不靠譜的改善手的靈活性的建議,然後被尹賢一一駁回就成了節目的笑點。
最後姜虎東以建議尹賢學架子鼓這樣就無所謂手靈不靈活作為解決問題的藉口結束了節目的錄製。
整個節目的錄製過程也就三個多小時就完成了。
節目錄制完了,姜虎東好好的誇獎了尹賢的臨機應變和找話題的能力,還說下次聚會一定要把尹賢也帶上,讓他也體驗一下到底是躲酒還是躲女人。
對於姜虎東的威脅,尹賢則嗤之以鼻。他雖然不怎麼喝酒,但是也不是沒喝過酒。從部隊退役回來和比自己前一批的戰友一起聚會喝酒的時候,尹賢一個人就放倒了一批,也讓他認識到了自己的這個身體對於酒精的抗性。
但是這次錄節目,也讓尹賢對於姜虎東的好感更上了一步,自己在節目裡那麼的拆他的臺,他居然都不生氣,這點要是發生在歌謠界的前輩的身上……那簡直不可想象。
最後吃了姜虎東一個重重的熊抱之後,尹賢帶著和精神的雙重創傷離開了電視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