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來的全寶藍自然對這樣一首充滿萌點的歌滿滿的牴觸情緒。
不過在李智賢和尹智惠的壓力下,還是被逼著跟著旋律一起唱了一遍,還配上了手部動作。
「啊!好可愛啊!寶藍!我也愛上你了!你嫁給我好不好?」尹智惠現在看向全寶藍的眼睛滿滿的小心心。
「智惠姐……」全寶藍的臉紅的像辣年糕湯。
「哎呀,沒事,看到這首歌我可以確定我弟弟不是要向你表白,他最多就是暗戀你而已。你要是嫁給我了,那就是他姐夫……額,不對,嫂子……額,也不對,不過不管什麼,他會很樂意看到的。怎麼樣,從了我吧?」尹智惠很漢子的用手指勾了勾全寶藍的下巴。
在全寶藍因為害羞暴走之前,尹智惠就把矛頭轉向了在一邊看到全寶藍表演以後兩眼發直的尹賢:「你這個手指舞編的不錯哦,看來是用心了的。但是有那麼點單薄,a段整段都沒有什麼表現,要不然姐姐幫你把剩下這段補齊?還是你打算自己全部編好然後交給寶藍來唱?」
「額,能者多勞,姐姐你是專業的,還是你幫我補齊吧。」尹賢借坡下驢的說。開玩笑,讓他編舞?還不如讓他去跳heavyrotation……額,好吧,這首歌現在也還沒有出現呢……好像akb現在是不是還沒有建立呢?
尹智惠對於尹賢的說法有些不滿意,不過也算是相信了弟弟寫這首歌不是為了全寶藍這件事,但是心裡多少還是有一些不舒服。
「智惠歐尼,我覺得我不適合唱這首歌啊。」全寶藍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哪裡不適合,寶藍你這麼可愛,這首歌簡直就是你的量身定做啊。」李智賢先插嘴道。「尹賢啊,這首歌叫什麼名字?」
「可愛頌。」尹賢如實的說。
「可愛頌。完全就是寫給寶藍的頌歌啊。太偉大了!」李智賢繼續說著。
「可是我喜歡成熟深沉一些的歌,比如金鐘國前輩的一個男人那樣的。」全寶藍有些哀怨,去年一個男人這首歌出來的時候全寶藍就設定成了自己的手機鈴聲。
「人啊,還是要做一些和自己年齡更符合的事情。不要年輕的時候裝成熟,」尹賢淡淡的說著,然後看了看在一邊很熱衷的構思著可愛頌剩下的手指舞的尹智惠,「然後上了年紀又來裝可愛。一輩子都在做著不適合自己的事情,多累啊。」
「尹賢xi,我這是第幾次告訴你不要在莫名其妙的時候說一些又煽情又深沉的話了?」李智賢很無語的打斷了尹賢繼續說下去的。
全寶藍有些默默無語了。
尹智惠到底還是個專業的編舞老師,也就一個小時的時間,在全寶藍把整首歌唱熟沒多久,全套的手指舞就被她編完了。
然後音樂,歌聲,手指舞,完全配套的演繹了一遍。
「寶藍!把這個錄成影片傳到網上,你絕對會爆紅!」李智賢激動的說。
「我才不要!」全寶藍很堅定的拒絕了,「丟死人了。」
「那你為什麼還這麼辛苦的練習呢?」李智賢揶揄道,「是為了報答尹賢xi麼?」
全寶藍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撲上去和她打鬧了起來。
最後,這首歌也僅僅只是成為了四個人之間的一個笑話而已,而沒有大範圍的傳播出去,這讓尹賢多少還是有些失望的。
但是也許是所謂的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因為這首歌,尹賢倒是跟全寶藍和李智賢更親近些了。
對於一個學生來說,開學就意味著,學習這件事又再次成為了主旋律。
當尹賢的選課表被同班同學知曉後,幾乎整個首爾大學都知道了哲學系的大一來了這麼一個瘋子。
以至於現在在學校裡還會時不時有人衝過來跟他打招呼,握手,甚至還有一個五官還算端正的女孩子找他簽名……
伴隨著名氣而來的,自然是滿滿的各種惡意。以至於他在課堂上直接被任課老師點名回答一些刁鑽古怪的問題。不過作為一個肚子裡還是有很多墨水的人,這些刁鑽的問題往往都會被他解答出來,然後就會換來之前看他不順眼但是後來看他非常順眼的老師的喜愛。
說到底,雖然長幼有別在韓國特別的嚴重,可對於知識的尊重程度,也是非常的深刻的。只要你表現出了足夠豐富的知識,總是能得到同類人的尊重。
當然了,尹賢在首爾大學哲學系颳起的這陣亂風,終究還是隻能在學校裡面刮一刮而已,畢竟還是有很多人都搞不清楚哲學到底是幹什麼用的呢……
雖然在學校裡尹賢表現的很瘋狂,但是每天晚上在家裡,他還是那個剛剛開始學作曲的新人。
自從可愛頌以後,尹智惠似乎從尹賢身上發現出了一個金礦一樣,也積極的加入到了對於尹賢的培養當中來。
於是可悲的尹賢除了音樂理論外,開始接受來自姐姐的各種樂器的填鴨……
只是填鴨一般是填進去多少,鴨子的體重就能長多少,而尹賢則是填進去多少,基本上吐出來多少……也不知到底是尹智惠的教育方法有問題,還是他實在是缺乏樂器的天賦。
而上次陪全寶藍和李智賢去面試時留下的電話終究還是沒有打過來。
在九月下旬,那部《布拉格戀人》還是在sbs上映了,而且取得了極其不俗的收視成績。尹賢出於不甘心,也還是去看了兩集,發現自己面試的那個角色雖然編劇按照自己那天的表演進行了調整,但是最終還是選擇了一個童星來演繹。
這也算是自己對於演藝圈的一點貢獻吧。尹賢只能這樣自己安慰自己。
不過這件事並沒有太深的影響尹賢,幾十年來一以貫之的淡定或者說沒心沒肺讓他對於這種天上掉餡餅然後又被自己華麗的躲開了的事情,充滿了積極面對的心態。
時間就這麼飛速的流轉著。
轉眼就到了年底。
年底是一個繁忙的季節,對於學生來說,這是考試季,對於藝人來說,這是一年中最重要的時候。
對於尹賢來說,怎麼在考試周互相不耽誤的把所有科目考完都成為了一個重要的課題。萬幸的是因為他雖然因為選課不能每門課每天都到場,但是基本上天天都在各個教室之間奔波的身影還是感動了很多老師,再加上他在課堂上的表現還是相當出色的,老師們也都很配合的把他所有要參與考試的課程調成了完全不衝突的最佳狀態……
而對於尹智惠來說,6個月的身孕已經初現威力,她也沒辦法穿著緊身衣去給公司的歌手伴舞了,只能很哀怨的從臺前轉幕後,看著自己的後輩們在各個頒獎舞臺上展現自己的舞姿。所幸的是,金泰熙在連軸轉的幾部戲拍完之後進入了休息期,時不時的總會來家裡看望一下這個跟自己同年的單身媽媽,時不時展現出對於尹智惠懷孕的敬佩和羨慕,這也讓尹智惠的心情有那麼一點好轉。
而全寶藍和李智賢……依舊在為一個有臺詞的角色而努力著。
不過到了這個時候,幾乎所有的演藝活動都朝著慶典的方向進行著,全寶藍和李智賢也就這麼閒下來了。
如同03年底憑藉著《10minute》橫掃了整個樂壇的李孝利一樣,05年底的頒獎禮也只屬於一個人。一個唱著蚊子音的肌肉男。
甚至於不怎麼看電視看綜藝的尹賢都知道了那個捂著女孩子耳朵說當然了的梗,這還是在首爾大學的課堂上見到的。
這樣的一個金鐘國,是無敵的。
不過對於金鐘國在舞臺上答謝粉絲的那首《可愛》,作為他的粉絲的全寶藍卻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屑。
和自己的《可愛頌》比起來,那首歌什麼都算不上呀!全寶藍在心中驕傲的想到。
但無論全寶藍怎麼想,金鐘國實現了韓國曆史上的第二個三冠王。這是03年李孝利都沒有達到的高度。
而且根據尹賢的記憶,後來好像三大電視臺的年末歌謠舞臺不再頒獎了,金鐘國這第二個也就是最後一個了……
「你覺得這件事靠不靠譜?」在2006年的第一天,在尹智惠的家裡,全寶藍正和李智賢一邊看著電視一邊閒聊著。
「我怎麼會知道?這個得問一下智惠姐。」李智賢有些心不在焉。
「智惠姐最近心情好煩躁,找她的話我怕被罵。」全寶藍有些哀怨的說。
「那……要不然去問問尹賢?」李智賢想了想,說道:「其實我覺得你回去問問你父母才是最好的。畢竟他們都是演藝圈的前輩。」
「要問他們肯定是不同意的。還不如不問。」全寶藍皺了皺鼻子。
「那就問問尹賢吧。他今天應該也沒什麼事,我打電話喊他過來?」李智賢說。
全寶藍看了看有些凌亂的家,抓了抓頭髮說:「還是不要了,家裡這麼亂,被看見了多不好意思啊。」
「那我們過去找他好了,順便看看智惠姐。」李智賢伸了伸懶腰,顯然她還是不太願意動。
「算了……我看你是……要睡成懶豬了。我自己出去吧。」全寶藍看了看眯著眼睛的李智賢,有些無語。
「恩,那晚飯也就這麼拜託你了。」李智賢一點不客氣的直接在沙發上躺了下去……
全寶藍把自己裹成了一個小圓球,才頂著寒風出了家門。
剛走了一半的路,忽然想起了什麼事,就停住了腳步,掏出了手機撥通了尹賢的電話。
「寶藍nuna,有什麼事嗎?「在電話裡的尹賢還是很客氣的。
「尹賢你現在有空嗎?」全寶藍的聲音壓的很細。
「有啊,寶藍你要去面試什麼戲嗎?」
「是這樣的,恩,我想請你喝杯咖啡,你現在能到xx咖啡館這裡來嗎?」
「咖啡?好啊。我現在就過去。」
「好的,我等你。」
全寶藍結束通話了電話,走進了就在身邊的咖啡館。
沒多久,同樣把自己裹成圓球的尹賢出現了。
「寶藍你今天有什麼事嗎?」尹賢倒是沒有開什麼玩笑,接到電話的時候他就覺得全寶藍今天有點異常。
「沒什麼事就不能請你喝杯咖啡嗎?」全寶藍有點顧左右而言他。
「我們都這麼熟了,說話就不用繞什麼圈子啦。寶藍你有什麼事直說就好了。能幫上忙的我一定盡力。」尹賢想了想,今年夏天在德國那隻異軍突起的義大利,底氣還是挺足的。錢都不是問題,那其他更不是問題了。
「好吧。是因為有點事想要請教一下你的意見。」全寶藍用上了敬語,顯得很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