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都,你說對方的破綻在哪裡?」李雲天放下手裡的千里鏡,笑著問向了溫都。
「王爺,敵軍右翼的小亞細亞島軍團的戰鬥意志並不強,是極佳的突破口。」
溫都聞言微微一笑,有條不紊地回答,「小亞細亞島以前是突厥王公的領土,後來被奧斯曼人給趕走了,當年安卡拉之戰時小亞細亞島的軍隊陣前倒戈給予了奧斯曼人沉重一擊,雖然已經過了半個世紀但小亞細亞島的那些突厥人後代不可能給奧斯曼人賣命,說不定他們心中還想趕走奧斯曼人。」
「集中你的騎兵,待時機成熟後衝擊奧斯曼軍隊的右翼,一鼓作氣把他們的陣型衝散。」李雲天的嘴角流露出了一絲笑意,只要奧斯曼軍隊的陣型一散,那麼士兵計程車氣必然受到影響,形勢混亂下對方的將領將無法控制住軍隊。
「下官明白,這就是佈置。」溫都笑了笑,向李雲天一躬身後離去。
「希望一切順利!」李雲天舉起千里鏡望了望對面奧斯曼帝國陣型,然後起身走到一棵大樹下的帳篷裡,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這是他的一貫行事風格,戰前進行周密的佈置,大戰開始後就去休息,靜靜地等待戰鬥結束,除非有重大軍情才把他從睡夢中喊醒。
「殺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熟睡的李雲天被一陣排山倒海般的喊殺聲驚醒,隨即而來的就是一陣低沉的轟鳴,大地微微顫抖了起來。
李雲天知道奧斯曼帝國的騎兵動了進攻,於是懶洋洋地伸了一個懶腰後走了出去,立在山頭拿著千里鏡望向了戰場,只見奧斯曼軍左翼的塞爾維亞騎兵潮水般向大明和帖木兒帝國聯軍撲來。
隨即,奧斯曼軍右翼的小亞細亞島軍團計程車兵也吶喊著舉起手裡的兵器衝了過來,李雲天望去黑壓壓一片。
「看來這是要給中路軍團進攻創造出有利條件。」李雲天見狀不由得搖了搖頭,看來奧斯曼帝國蘇丹並不相信小亞細亞島軍團,故而讓他們提前上戰場送死來消耗大明和帖木兒帝國聯軍,充當悲慘的炮灰,如果有人膽敢跑回來的話那麼等待他們的絕對是死亡。
不過,奧斯曼帝國蘇丹的這個計劃估計要落空了,隨後,李雲天的嘴角流露出一絲笑意,不動聲色地望著衝過來的塞爾維亞騎兵。
令奧斯曼帝國將領感到奇怪的話,大明和帖木兒帝國的陣營面對塞爾維亞騎兵的進攻竟然沒有絲毫的反應,靜悄悄地等在那裡。
值得一提的是,溫都手下的帖木兒帝國騎兵分為重騎兵和輕騎兵,其中重騎兵是主力,人馬皆披鎧甲,配備弓、戰斧、長矛、彎刀。輕騎兵的人馬都沒有甲冑,攜帶兩三張弓、三個巨大的箭袋和一把短彎刀。
在溫都的命令下,帖木兒帝國的騎兵牢牢地拉著有著躁動的馬匹的韁繩,面無表情地等待著進攻的訊號。
當塞爾維亞騎兵距離大明和帖木兒帝國陣營兩裡地的時候,三顆帶著嘯聲的紅色訊號彈從李雲天身後升起,緩緩升入了天空。
與此同時,早已經埋伏在兩側山頭的明軍水師火炮營的火炮出了沉悶巨響,猶如打雷一般。
這不僅引起了戰場上奧斯曼帝國士兵的注意,也令大明和帖木兒帝國聯軍計程車兵感到驚訝,他們中見識過火炮威力的人很少。
轟、轟、轟……
在人們驚愕的注視下,眾多小黑點從冒起團團白煙的火炮陣地飛出,雨點般落進了衝鋒中的塞爾維亞騎兵隊伍中,出了一連串的爆炸,使得現場泥土紛飛,鮮血四濺,衝鋒的隊形頓時就是一滯,變得混亂起來。
第一次經歷炮擊的塞爾維亞騎兵根本就沒有做出規避動作,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清楚那些飛過來的小黑點是什麼。
砰砰砰……
火槍營計程車兵們迅從後方來到陣前,列好陣型後向僥倖穿過炮擊區域的塞爾維亞騎兵射擊,使得衝鋒中的塞爾維亞騎兵紛紛慘叫著倒地。
位於火槍營士兵後面的是弓箭手陣營,那些衝到陣前的漏網之魚將成為他們的靶子,這使得很少塞爾維亞騎兵能衝到大明和帖木兒帝國陣前。
即便他們到了陣前,早已經嚴陣以待的長槍兵將給與他們最後一擊,李雲天經歷了遼東大戰和西域大戰,對付騎兵自然有著自己的心得。
「大局已定!」望著如收割的麥子般倒在大明和帖木兒帝國陣前的塞爾維亞騎兵,李雲天放下了千里鏡重新回到帳篷裡睡回籠覺,火炮的延伸射擊將給予奧斯曼帝隊計程車兵嚴重的心理打擊。
因此,李雲天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戰爭結束,他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