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人自然清楚。」賭坊老闆聞言怔了怔,不知道李雲天為何突然之間提到了這件事情,當年整個吐魯番都貼出了尋找楊三宇的告示他豈會清楚這件事情,隨後想到了什麼,冷笑著望著李雲天說道,「這位軍爺,你不會說這把寶劍是大明成寧侯的吧?」
「本官可以告訴你一件事情,成寧侯等西征軍高階將領的佩劍由講武堂的工匠打製,採用了獨特的工藝和鋼材,世上絕無第二個人能打造出來。」
李雲天知道賭坊老闆懷疑自己在騙他,於是望了一眼劍柄上的紅寶石道,鄭重其事地說道,「尤其西征軍的統帥和副帥,其寶劍的劍柄上鑲嵌著紅寶石,這樣的劍世上一共只有三把,這把就是成寧侯的。」
「你說是成寧侯就是成寧侯的?」賭坊老闆見李雲天神色嚴肅好像不是在訛他,心中沒來由得感到一絲慌亂,故作鎮定地反問道。
「本官還可以告訴你,那三把劍的劍身上都刻有三位統帥的爵號,這把劍的劍身上刻的正是‘成寧’二字,難道你不知道?」李雲天伸手噌的拉開了手中寶劍的劍身,將劍身上的「成寧」給賭坊老闆看,「想必你已經知道這兩個字的意思。」
賭坊老闆聞言頓時臉色大變,雖然劍身上的字是用小楷寫的不是西域的文字,但近年來由於講武堂在西域大力推廣漢字,故而鎮上有人識得漢字,他當然請人來看過,知道李雲天說的沒錯,就是「成寧」二字,只是當時不清楚它的含義罷了,畢竟他對漢字可謂一竅不通。
如今聽了李雲天的解釋,他這才明白「成寧」的意思,竟然代表著大明的成寧侯。
賭坊老闆很清楚,這意味著他惹了一個大麻煩,私自藏匿被官府大力尋找的成寧侯隨身兵器可是重罪,更別提公然買賣了。
「你是想隨著本官到衙門裡走一趟,還是把賣主給本官交出來。」見賭坊老闆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李雲天不動聲色地說道。
他對賭坊老闆這種地頭蛇沒興趣,而且也輪不到他這個堂堂的大明親王來管,否則豈不是抬舉了賭坊老闆?
「快,把桑德那個混蛋給老子帶來!」賭坊老闆自然不想跟官府扯上什麼關係,聞言連忙衝著身旁的跟班喊道。
「這位軍爺,您稍等,小人這就把人給您帶來。」隨後,賭坊老闆一改先前的傲慢,滿臉堆笑地向李雲天說道,他已經隱隱約約意識到自己好像惹了一個大麻煩,自然要前倨後恭了。
「不要告訴他這裡的事情,就說本官要買這把劍,讓他把價格提高到一百兩金子!」那名跟班剛要離開,李雲天沉聲吩咐道,這樣一來就避免了那個桑德有所準備,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還不快按照軍爺的吩咐去做!」那名跟班聞言不由得望向了賭坊老闆,賭坊老闆連忙衝著他吼道,看樣子那個桑德走了背運,無論李雲天先前所說事情是真是假這傢伙都要倒霉。
「來人,去黑水城調兵!」等那名跟班慌里慌張地離開後,李雲天聞言沉吟了一下,轉身吩咐一名立在他身後的護衛,準備全力調查楊三宇的下落。
那名護衛聞言向李雲天一躬身,立刻離開前去黑水城調集人手,見此情形賭坊老闆的臉都綠了,很顯然這意味著眼前的這個軍爺並不是在開玩笑,否則肯定帶著那把寶劍揚長而去。
沒過多久,李雲天就見到了賭坊老闆口中的那個桑德,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長得賊眉鼠眼,被賭坊老闆的跟班領進了雜貨鋪。
「這位軍爺,是您要買這把劍?」桑德還以為他這次要財了,於是進門後笑眯眯地向手裡拎著那把寶劍的李雲天問道,臉上滿是貪婪的神色,一百兩金子的話他至少能分個二三十兩,這已經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了。
「本官是想買這把劍,不過為了避免麻煩本官想要知道這把劍的來歷。」李雲天望見桑德後眉頭皺了皺,然後抽出劍身裝模作樣地欣賞著,不動聲色地說道。
「這位軍爺您可是好眼光,這把劍鋒利無比值得您收藏起來。」桑德聞言頓時興奮了起來,大咧咧地說道,「這是當年黑水城大戰時我爹在路上撿到的,如果不是手頭緊的話可不會拿出來,一定當做傳家寶。」
「你爹在哪裡撿到的,可見過劍的主人?」李雲天聞言插回了劍身,看似隨意地問道。
與此同時,兩名護衛悄悄的向桑德靠了過去,準備將其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