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王爺、朝鮮王駕到!」就在內禁衛計程車兵受到現場悲情氣氛的感染,一個個手足無措的時候,一個宏亮的聲音忽然從那些家眷的身後傳來。
樸良聞聲不由得抬頭望去,隨後怔在了那裡,只見李雲天和李璆在一眾明軍武官以及朝鮮三司一院堂官的簇擁下浩浩蕩蕩地從通往後院住宅區的院門中走出,健步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你就是樸良?」李雲天上下打量了一眼樸良,微笑著向身旁的李璆說道,「朝鮮王,真羨慕他們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年輕人,如果擱給你我誰敢這種輕狂的事情來。」
「王爺所言甚是。」李璆不清楚李雲天要如何處置樸良等人,故而陪著笑臉連連點頭。
李稷和黃喜等人聞言不由得暗中對視了一眼,心裡琢磨著李雲天的用意,現在樸良等人已經完全喪失了抵抗的能力,其生死就在李雲天的一念之間。
「樸副尉,本王問你,如果皇帝陛下下詔接納朝鮮併入大明,那麼你覺得除去本王就能避免此事的發生?」
在眾人緊張的注視下,李雲天微微一笑後望著樸良說道,「你可知皇帝陛下金口玉言,即便是本王不在了那麼此事也會依詔進行。」
「樸副尉,你可知因為你們的一己私利將給朝鮮帶來災難性的後果,自大明立國來還從沒有王族葬身於異國他鄉,屆時皇帝陛下震怒必會派兵征討,大軍過處生靈塗炭,你如何對得起那些死於戰亂之中百姓?」
說著說著,李雲天語峰一轉,一臉嚴肅地瞪著樸良說道,「樸副尉,如果本王是你的話絕對不會做出如此愚蠢的選擇,去抗拒無法逆轉的結果,本王會靜觀其變,然後想辦法如何報效國家,造福百姓,而不是逞一時意氣妄開殺戒!」
樸良聞言臉色頓時微微一變,他萬萬想不到李雲天竟然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隨行的還有李璆和李稷等人,心情一時間無比複雜,無論如何都不會料到會遇到這場場面。
因此,雖然樸良對李雲天心中的話並不服氣,但面對李璆和李稷等人他無法開口狡辯,畢竟偷襲講武堂司務處是他們私下的行為並沒有得到李璆的允許,故而形同叛逆。
很顯然,李璆絕對不會承認他受到了大明的威脅,而且樸良也不願意讓李璆牽扯進這件事情來,以免李璆受累。
「樸副尉,你太讓本王失望了,本王原本以為你智勇雙全是一個能成大事的人,但現在看來也不過鼠目寸光而已,難道你以為本王會無緣無故地讓朝鮮併入大明?」
李雲天知道樸良現在的心情十分複雜,於是不動聲色地瞅了一眼身旁的李璆,李璆知道李雲天並不想嚴懲樸良等人,因此準備給樸良一個臺階下,故而沉吟了一下後面無表情地望著樸良說道:
「大明地大物博,繁華富庶,而朝鮮土地貧瘠,民生困苦,本王這樣做是為了朝鮮百姓的未來,豈料你卻因為一己私利妄想謀害忠王爺,將本王和朝鮮百姓放在了何處?」
「主上殿下,臣一心為國,從未想過背叛主上殿下。」面對李璆的質問樸良這下沒法再沉默了,連忙跪下開口辯解道,「臣只是覺得朝鮮併入大明太過唐突,臣一時間無法接受,故而想要阻止此事。」
此時此刻,樸良為了保護李璆唯有把所有的責任都往自己的身上攬,無論如何都不能說他是認為李璆被逼同意朝鮮併入大明的。
「這事看起來唐突,實際上是順理成章的事情,這兩年來大明對朝鮮大力援助,使得朝鮮市面逐漸繁榮起來,百姓安居樂業,與大明的聯絡日益緊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