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打定主意要跟柳五爺合夥欺瞞王爺和娘娘了?」吸完一袋旱菸後,金老漢把煙鍋往腳上磕了磕,抬頭問向了金伊。
作為金伊的父母,金老漢和妻子都知道金伊向李雲天和柳真撒了謊,她今天第一次見到柳老五兩人以前豈會有私情?
在金老漢看來,李雲天是堂堂的王爺故而金伊不應該欺瞞他,這可是大罪,因此想要讓金伊去找李雲天把事情說清楚,免得事情敗露後遭殃,不過金伊卻沒有這樣做的意思,認為金老漢杞人憂天罷了。
「爹,王爺和娘娘何等睿智的人,肯定知道女兒和柳五爺在說謊,可他們卻沒有追究的意思,想要以此來息事寧人,女兒現在要是去找王爺和盤托出的話豈不是自尋煩惱?」金伊直起了身子,耐著性子向金老漢解釋著。
「當家的,我也覺得女兒說的在理,王爺和娘娘根本就沒有追問女兒和柳五爺之間事情的意思,如果女兒把真相說出來豈不是給王爺和娘娘找麻煩。」這時,金伊的娘開口了,對金伊進行了支援。
「唉!」金老漢聞言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咱們已經給伊兒訂好了親事,男方就要把聘禮送來,出了這事你讓我如何給對方交待?」
「爹,女兒已經是殘花敗柳之身,還會有人要女兒嗎?」金伊聞言臉上不由得流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她被柳老五欺負的訊息肯定很快就會在十里八鄉傳開,屆時哪個人家敢娶她?
「丟人呀!」金老漢聞言忍不住搖了搖頭,出了這種事情他實在無顏面對外界,可以想象的是金伊很快就將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當家的,你說咱們伊兒真的能嫁進柳家當正妻?」與金老漢不同,金伊的娘想的則是另外一件事情,沉默了半響後試探性地問道,如果真的能成的話那麼金伊可就魚躍龍門,自從成為朝鮮國上流社會的人物。
「什麼正妻,最多也就是個妾身,大戶人家講究的是門當戶對,咱們家可攀不起柳家的高枝兒。」金老漢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朝鮮國的社會等級森嚴,他可不敢奢望金伊能夠成為柳老五的正妻。
聽到這裡,金伊不由得死死地咬緊了嘴唇,正如李雲天所猜測的那樣,如果不是於柳老五的話她才不會看上柳老五。
另外柳家的權勢也令她心動,她想要改變自己和子女的命運,故而在聽見柳老五和國字臉家僕的對話後靈機一動,利用李雲天和柳真來的時機翻身,提出了嫁給柳老五,逼得心急火燎的柳老五就範。
事情進展得異常順利,李雲天和柳真果然沒有戳穿兩人的謊言,這使得金伊心中成為柳老五正妻的希望大增。
金伊心裡很清楚,她跟老實巴交的金老漢解釋不清楚這裡面的因果,故而決定保持沉默,如果她沒有料錯的話很快柳家就會向金老漢提親,很顯然沒人敢在這件事情上欺騙李雲天。
至於朝鮮國的「從母法」,要知道李雲天可是比朝鮮王還要尊貴的人,因此一部小小的朝鮮國律法豈能難得倒他?
這一晚上註定是一個不平凡的夜,許多人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暗自想著各自的心事。
第二天一早,李雲天剛吃完早飯,柳老爺子就登門拜訪,他這次是專門來給李雲天和柳真、紅鸞送喜帖的,準備在十幾天後的吉日迎娶金伊過門,請李雲天和柳真、紅鸞喝喜酒。
雖然柳老爺子也想把柳老五與金伊的婚事辦得熱熱鬧鬧的,但時間上來不及。
除了儘快消除柳老五和金伊事件的影響外,最主要的是李雲天和柳真、紅鸞在清河鎮住的時間有限,故而他必須要在李雲天走之前把親事給辦了,這樣一來李雲天就能參加了,將是柳家無限的榮耀。
「大伯放心,本王一定喝這頓喜酒。」李雲天清楚柳老爺子的心思,自然答應了下來,給柳家撐門面。
「多謝王爺。」李雲天的這一聲「大伯」喊得柳老爺子如沐春風,連忙笑著向李雲天道謝,能成為李雲天的「大伯」可是一件無比榮耀的事情。
由於時間緊急,柳老爺子自然不可能與金老漢商量婚事的事情,而且兩人地位天差地別也麼什麼好商量的,婚禮上的一切事務柳家自然會辦好,金老漢的任務就是配合柳家行事。
所以,柳老爺子給李雲天送來喜帖的時候,金老漢根本就不知道柳家已經開始張羅婚事的事情,而因為時間太緊張故而籌備事宜在柳老爺子前來送喜帖的時候就已經同時展開,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發喜帖,好讓客人們屆時能騰出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