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瑈神情尷尬緊張,李稷眼前不由得亮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神色,看來這次李瑈惹上了一個大麻煩。
「首陽大君,你可話要說?」李雲天環視了一眼現場眾人,沉聲問向了李瑈。
「王爺,這純屬誣陷,下官當晚是在平定叛亂後進的宮裡,很多人都可以給下官作證。」李瑈回過神來,連忙起身向李雲天一拱手後辯解道。
「是嗎?」李雲天聞言望向了在場的官員,看樣子想向眾人求證。
「王爺,下官可以作證,當時首陽大君確實是跟下官以及領相大人等文武官員,等平定了景福宮裡的叛亂後一起進的宮。」一直默不作聲的黃喜這個時候開口,不動聲色地說道。
「回王爺,當時首陽大君是與下官等人一起進的景福宮。」李雲天聞言望向了李稷,李稷向他一躬身後說道,「不過,兵亂髮生時城裡局勢混亂,下官一直待在家裡不清楚當時的情形。」
「可惡!」李瑈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心中禁不住惡狠狠地說道。
李稷話裡的意思很明顯,李瑈是在叛亂平定後出現的,至於兵亂髮生時李瑈在哪裡他就不知道了。
「首陽大君,兵亂髮生時你在何處?」李雲天豈會聽不出李稷的言外之意,恐怕現場的所有人都聽出來了,因此他沉吟了一下後問出了這個大家都想知道的問題。
「回王爺,下官當時在府裡,直到叛亂平定後才敢出來。」經過最初的慌亂後李瑈此時已經鎮定了下來,開口答道,「下官府裡的下人都可以給下官作證!」
「王爺,首陽大君當時穿著樸輝手下武官的服飾,是以樸輝隨從的身份進的景福宮,不僅下官認出了他的身份主上殿下也認了出來,兩人好像還說了些什麼,然後首陽大君就讓樸輝殺了主上殿下!」
這時,趙尚宮忽然開口,一臉悲憤地向李雲天說道,「王爺,首陽大君竟然嗜殺了其父王,罪無可恕,天理難容,求王爺嚴懲!」
「一派胡言,趙尚宮,本大君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誣陷本大君?」李瑈的臉色微微一變,冷笑著指著趙尚宮呵斥道,「說,你究竟受何人的指使?為何一直沒有出現,是否與叛軍有所瓜葛?」
「首陽大君,如果下官不藏起來的話恐怕沒命活到今天,下官要留著這條命給主上殿下討個公道。」面對李瑈的指責趙尚宮絲毫不為所懼,瞪著他神色憤怒地說道,「難道幾天前的那場大火不是針對我們景福宮的幾個苟且偷生者?」
「荒謬!你是說那兩場大火與本大君有關?」李瑈聞言頓時一聲冷笑,冷冷地反問道,反正崔禮已經逃出去了,沒人能證明火災與他有關。
「首陽大君,難道這不是你做下的惡事?你為了王位連主上殿下都敢弒殺還有什麼事情不敢做的!」趙尚宮現在已經完全豁了出去,瞪著李瑈高聲質問,「首陽大君,你敢說那兩場大火不是你讓人做下的?」
「哼!此事與本大君無關,你休想汙衊本大君!」李瑈冷笑著望著趙尚宮,臉上滿是不屑的神色,「本大君倒想知道,當晚叛軍把景福宮圍得水洩不通,在裡面大開殺戒,你是如何逃出來的,有何人能夠作證?」
「王爺,當時情形危急只有下官與兩名女官逃了出來,下官只記得那個同鄉的姓名,如果能把他找來一定能給下官等人作證。」趙尚宮聞言望向了李雲天,高聲說道,顯得信心十足的樣子。
「趙尚宮,本王的人已經按照你提供的訊息查驗了樸輝將軍手下的花名冊,確實有一個人的名字和籍貫與你所說的人相符。」
李雲天沉吟了一下,不動聲色地向趙尚宮說道,「不過非常可惜,此人三年前就已經戰死了,無法為你作證。」
「什……什麼?死了!」聽聞此言,趙尚宮不由得怔在了那裡,萬萬想不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你……你在殺人滅口!」隨後,趙尚宮轉向了李瑈,「主上殿下曾經說過,你生性涼薄是個薄情寡義之人,現在看來果真如此,可憐樸輝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為何要死!」
「王爺,此人刻意誣陷下官,請王爺明察。」李瑈沒有理會趙尚宮,而是轉向了李雲天,向李雲天躬身行禮。
「趙尚宮,你是否還有別的證據能證明你所說的話,本王不能聽信你一面之詞就定首陽大君的罪!」李雲天盯著趙尚宮凝視了一會兒,然後緩緩說道,「你再好好想想,是否還有紕漏之處?」
「紕漏?」趙尚宮聞言怔了一下,隨後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努力回憶著當時的情形,想要找出襲擊了他們的幕後主使者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