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0.第1240章 夜探詔獄

與神色憔悴一臉傷痕的賀氏相比,岳氏白白淨淨沒有絲毫受過刑的樣子。

「民婦岳氏叩見王爺。」望見李雲天後,岳氏的雙目流露出緊張的神色,連忙跪在地上給李雲天行禮。

「岳氏,本王問你,趙指揮同知真的是被賀氏毒死的?你可親眼所見?」李雲天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隨後沉聲問道。

「稟王爺,此事民婦雖未親眼所見,但我家老爺正當壯年豈會不明不白地就暴斃了?」岳氏穩定了一下心神,一臉哀婉地望著李雲天,「民婦當時就起了疑心,於是偷偷爺的屍首,結果發現其嘴唇泛紫,七竅有血,這不是中毒又是什麼?」

「既然如此,你為何過了兩年才想起來檢舉此事?」李雲天不動聲色地望著岳氏,淡淡地問道,不得不說岳氏此時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使得人不由得有一種憐香惜玉的衝動。

不過岳氏的這一手對李雲天沒用,這並不是李雲天不懂得憐香惜玉,而是李雲天遇到的女子各個花容月貌,比岳氏柔情似水的比比皆是,因此岳氏無法魅惑他。

「王爺,民婦只是一名小小的弱女子,家裡的大權都被賀氏所把持,在她的淫威下民婦敢怒不敢言,唯有苦苦地熬日子。」

岳氏聞言不由得幽幽地嘆了一口氣,神色哀傷地望著李雲天,「王爺,這兩年來民婦時常夜不能寐,飽受良心的折磨,實在難以再忍受下去,故而這才報了官,民婦別無他求,只希望能將那毒殺親夫的毒婦繩之以法。」

「岳氏,你可去過繡莊?」李雲天見岳氏一副柔弱悲憤的模樣,嘴角閃過一絲冷笑,面無表情地盯著她問道。

「稟王爺,自我家老爺走後民婦生活日益艱辛,故而想要學些手藝來養活自己,這才去了一家繡莊學藝。」

岳氏聞言雙眸流露出驚惶的神色,隨後就恢復了鎮定,有條不紊地說道,「誰成想,那個繡莊裡竟然是一處藏汙納垢之處,繡莊的老闆為了牟利竟然經營皮肉生意,民婦發現後就再也沒有去過。」

李雲天聞言微微頷首,從岳氏從容的應對上李雲天知道肯定有人給她通風報信,否則岳氏如何一眼就認出自己是忠王,要知道賀氏可是對自己的身份一無所知,而前去提審還是和岳氏的人並沒有透露自己來了,更別說岳氏還主動提到繡莊裡有暗娼的事情。

很顯然,岳氏的姦夫或者王振派人來給岳氏提前透漏了口風,使得岳氏有所準備,現在他還無法確定走漏訊息給岳氏的人的身份。

「岳氏,據本王所知,你在繡莊裡與人私會,不知這是否屬實?」沉吟了一下後,李雲天開口沉聲問道,神色嚴肅地望著岳氏。

「王爺,民婦自從嫁人後一直把恪守婦道,從沒有做過那種有辱門門風的事情,不知道是誰在造民婦的謠,望王爺明察還民婦一個清白。」岳氏聞言情緒立刻變得激動起來,提高了音量說道,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認識這個腰牌嗎?據說是屬於與你私會的那個男人的。」

雖然岳氏演得很像,但李雲天還是敏銳地從她的眼神中難以掩飾的緊張和慌亂,他料到岳氏會否認因此也不跟她計較,向雲娜點了一頭後向岳氏說道。

雲娜從邊上的護衛手中拿過了那個錦衣衛行事校尉的腰牌,來到岳氏的面前給她br>

「王爺,民婦是第一次見到錦衣衛的腰牌,以前從未見過,更沒有與人私會。」岳氏瞅了一眼腰牌後向李雲天搖了搖頭,鄭重其事地說道。

「岳氏,實話告訴你,憑藉著這個腰牌本王能找到他的主人,本王手裡已經有多個人證,等明天本王請下聖旨傳來錦衣衛的人,那麼一切都將真相大白!」李雲天聞言沉吟了一下,然後望著岳氏說道,「你今晚好好想想,明天在堂上如何回答本王。」

說著,李雲天起身大步離開,只剩下神色驚慌的岳氏跪在地上發呆,臉色蒼白,聽李雲天的口氣好像已經懷疑她跟錦衣衛的人有染,一想到李雲天斷案的威名她就後脊背發涼。

「派人守在詔獄裡。」走出房門時,李雲天沉聲吩咐跟在身後的雲娜,「別讓人靠近岳氏和賀氏。」

「屬下明白。」雲娜聞言微微一笑,躬身應道,雲天終於開始反擊了。

馬順等人守在詔獄的大門外,李雲天出來後躬身把李雲天送出了北鎮撫司,雖然李雲天讓他去忙自己的事情但他豈敢真的這樣做,故而老老實實地守在大門外候著。

「大人,王爺派人守在了詔獄裡。」等李雲天的馬車消失在街頭的夜幕後,趙成匆忙趕了過來,低聲向馬順稟報道。

「速速派人,把這個訊息通報副總管。」馬順的眉頭微微一皺,面無表情地下達了命令,他口中的副總管自然指的是王振。

抓薛瑄和賀氏等人是王振的授意,故而馬順自然要把李雲天來北鎮撫司的事情第一次時間告訴王振,使得王振有所準備。

「大人,那詔獄裡怎麼辦,王爺的人在這裡咱們辦什麼事情都不方便。」趙成先是向馬順一躬身接下了這個任務,隨後一臉無奈地說道。

「王爺已經關注詔獄們,咱們要是再做什麼豈不是找死!」馬順瞪了一眼趙成,起身走回了北鎮撫司,這傢伙簡直是豬腦子難道想要在這個時候招惹李雲天不成?這豈不是自己找死。

趙成訕笑著跟在了馬順的身後,心中暗自祈禱這場風波儘快平安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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