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祿派人把那名混混抓來後噼裡啪啦地一頓臭揍,對方沒堅持多久就竹筒倒豆子,承認縣衙的那把火是他放的,不過並不止他一個人放火,還有一名同夥。
雖然那名同夥放火後就跑了,下落不明,不過那名混混卻供出來了幕後主使,是縣裡的老大讓兩人乾的。
那名老大被抓來大牢後矢口否認與縱火案有關,王祿於是就讓人對其動大刑,一連串刑罰下來那名老大沒能扛住,把臨雲縣縣衙戶房的一名典吏招供了出來。
於是乎,王祿順藤摸瓜把那名典吏給抓了,就在那名典吏被抓的同時,臨雲縣縣衙戶房司吏上吊自盡,畏罪自殺,因為是他暗中指使那名典吏這麼幹的。
王祿對此感到十分遺憾,很顯然那名司吏只不過是一個馬前卒而已,後面肯定還有大魚,可惜的是那名司吏已經閉上了嘴巴,使得他無法知道對方的底細。
不過,王祿對此並不介意,他清楚對方為何這樣做,無非是想銷燬縣衙的賬冊使得他無從下手查案,可對方無法把所有的證據都消除了,因此王祿開始調的存根與相關商家的賬冊,這樣一來就能推斷出那些消失證據的內容。
而且,王祿並不僅僅查與臨雲縣有生意往來商家的賬冊,還要查些商家生意相關的商家賬冊,這是他從李雲天那裡學來的一手,因為對方肯定不可能考慮得如此周到,把其他商家的賬冊也給偽造了。
與此同時,王祿派人到臨雲縣的鄉村和城鎮去實地調查趙德彰當年修建河堤時的情形,想德彰當時是不是偷工減料,中飽私囊。
在松江府所有人中,最關心王祿查案程式的無疑就是蝶舞了,這可涉及到了他父母和家人的生死。
其實,趙德彰的案子並不複雜,王祿經過一番探查走訪之後很快就弄清了案子的原委,一些對趙德彰不利的人證和物證相繼被推翻。
尤其是當年指證炸趙德彰犯案的兩名縣衙司吏,戶部司吏畏最上吊身亡,工部司吏則推翻了他先前的供狀,承認受到了府衙的指示誣陷了趙德彰。
當年那些參與了修堤的百姓們紛紛證實,趙德彰當時帶領他們修建的堤壩很堅固結實,趙德彰為此拿出了不少私房錢。
王祿親自到了趙德彰率人修建的堤壩查現那裡的堤壩果然十分堅固,如果趙德彰貪墨修堤銀兩豈會這樣做,從這裡他已經能判斷趙德彰被冤枉了。
隨著趙德彰一案越來越多新證據都表明他並未貪墨修堤的銀兩,松江府上空的氣氛變得凝重起來,誰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李雲天每天都會得到趙德彰一案的最細彙報,其實他對那些彙報並沒有多大興趣,因為他早就猜到這是一起冤案,趙德彰的運氣比較差成為了替罪羊而已。
對於王祿查案的進展蝶舞是非常滿意,在王祿的安排下所有的事情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案情逐漸呈現在拉是世人面前,松江府越來越多的人受到了牽連,紛紛被王祿投進了大牢,多人畏罪自殺。
在自殺死了的人中,松江府戶房司吏留下遺書承認臨雲縣縣衙的那把火是他讓人放的,其目的是阻止王祿的查賬。
松江府的局勢令吳山是萬分尷尬,小心翼翼地應對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心中對前任知府是萬分痛恨,如果不是對方沒擦乾淨屁股的話也就不會有如今的事情了。
對於王祿的查案,吳山自然不敢有絲毫的牴觸,而且他也沒有能力對抗,唯有在心中祈禱事情不要鬧得太大。
不過,當幾名涉案的重要人士相繼自殺後,吳山就知道趙德彰的案子鬧大了,無論這起案子最後如何處置他的仕途都將被毀了,以後肯定無望升遷,畢竟在他的任上松江府出了如此大的案子,他這個知府肯定要背這個黑鍋了。
與此同時,李雲天已經下令把蝶舞的家人從外地送來松江府,既然案情有了重大發展那麼他們的罪責也就要重新考量了,這使得蝶舞萬分激動,她終於可以再度見到父母了。
俗話說,有人歡樂有人憂,蝶舞自然是開心了,可那些涉案人的家眷可就坐不住了,紛紛打探著案情的進展,惶惶不安地等待著各自的命運。
一時間,松江府境內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由於趙德彰貪墨的案子,整個松江府都被震動了,百姓們私下裡議論紛紛,誰都不知道這個案子會如何了結。
對於趙德彰平反一事,百姓們心中紛紛感到高興,畢竟百姓們需要的是趙德彰這樣一心為民的好官,雖然過去了五年但是大家依舊記得趙德彰的好,不希望趙德彰坐了冤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