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周徵的傳召後,蘭州城裡的明軍將領相繼趕去了蘭州衛指揮使司衙門,在客廳裡交頭接耳的聊著當前西北的戰局,氣氛顯得有些沉悶和壓抑。,
作為明軍的高階將領,他們已經知道狄道城失守的訊息,萬萬沒有想到北元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攻下有著數萬守軍把守的狄道城,使得蘭州城南方門戶大開。
說實話,西北的明軍面對氣勢洶洶的帖木兒帝國和北元的軍隊只有固守城池自保的份兒,根本就沒有在野外與其作戰的能力。
因此,西北的明軍將領們無不盼望著驍武軍的援兵前來,可他們左等右等都不見援兵的蹤影而周徵也決口不提此事,使得他們心中頗為鬱悶。
雖然這些將領們不想承認,但西征軍失利後,大明唯有驍武軍才能與帖木兒帝國和北元的軍隊在戰場上相抗衡,地方衛所的部隊實在是無力再戰場上正面抗拒。
「你們說,忠武王的援兵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在眾人的議論聲中,一名將領不由得憂心忡忡地說道,現在西北明軍的所有希望都寄託在了李雲天所率領的援兵上,可現在援兵連個影兒都沒,在西北戰場當前的困難局勢下這不得不令人感到擔憂和焦慮。
「忠武王會不會讓那些援兵走了關外?」聽聞此言,另外一名將領試探性地開口問道,按照常理李雲天的援兵不可能不來關西,既然那些援兵沒有出現在西北,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援兵走了關外,通過草原抵達關西。
這裡所謂的關外,指的是外長城以北的地區,雖然這條路比較難走,但是卻具有非常好的隱蔽性。
「你們說,忠武王會不會派兵端了北元在漠北的老巢?」不等眾將回答,一名瘦高個將領遲疑了一下,提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瘦高個將領的猜測並不是沒有道理,李雲天本應該帶來的援兵至今杳無蹤影,如果走關外的話按理說早就應該到了關西參戰,可關西並沒有援軍抵達的訊息傳來,故而其猜測援軍會不會趁著漠北兵力空虛掃蕩了北元的根基,一舉接觸大明的北方邊患。
「別人或許不會這樣做,可忠武王用兵非常人所能揣測,要不然為何現在都沒有援兵的訊息?」瘦高個將領的猜測立刻引發了一名魁梧將領的贊同,也認為李雲天很有可能派援兵去攻打漠北北元的老巢。
「怪不得見不到援兵了,原來去了漠北!」
「忠武王用兵如神,我等實在是自愧不如。」
「除了忠武王外,恐怕無人敢行此險招?」
……
兩人的這番言論立刻引起了現場將領們的共鳴,紛紛七嘴八舌地議論著,否則的話實在難以解釋為何李雲天的援兵還沒有蹤跡。
「忠國公到!」就在眾將議論紛紛的時候,門口處傳來了衛兵洪亮的聲音,周徵抬步走了進來。
「國公爺!」見此情形,屋子裡的將領們不約而同地起身行禮。
「諸位,本公此次召集大家前來,是有一個好訊息相告!」
在客廳上首位的座椅落座後,周徵環視了一眼現場齊刷刷望著他的人,沉吟了一下後宏聲說道,「忠武王在北征軍的協助下贏得了關西重要的敦煌之戰,關西現在已經被我明軍掌控!」
聽聞此言,客廳裡頓時一派死寂,眾將被這個突如其來的重磅訊息給驚呆了,不由得面面相覷,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周徵見狀嘴角頓時閃過了一絲笑意,敦煌古城之戰勝利的訊息對於不知道北征軍存在的眾位將領來說無疑是一個匪夷所思的勝利,在此之前誰能想到一直在關西處於劣勢的李雲天能在一夕之間就反客為主,將關西之地收入囊中。
「國公爺,朝廷何時組建了北征軍?」片刻之後,客廳裡轟的一聲就騷動了起來,在座的將領們無不變得興奮和激動,一名將領興沖沖地問向了周徵,他們以前可從未聽說北征軍的事情。
「北征軍就是忠武王組建的援兵,忠武王認為關西之戰的形勢雖然危急但關西和西北的官軍足以應對,我大明最大的敵人莫過於北元,如今北元興師動眾前來犯我大明,忠武王為了一勞永逸地解決北元,故而讓北征軍秘密北上,掃蕩了北元在漠北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