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也跟了。」塞勒的牢騷聲剛落,李雲天也嘩啦一聲推倒了面前的籌碼,微笑著響安斯烈說道,「事情看來是巧了,本王也是順子。」
原本正得意著的安斯烈頓時怔了一下,萬萬沒有想到李雲天也會來湊熱鬧,這樣一來事情就變得複雜了,很可能會改變現場的局勢。
雲娜正準備推面前的籌碼也全部押上去,見李雲天也加入了戰局後猶豫了一下,隨後移開了按在籌碼上的手,她只有一個對尖,贏面並不大,故而權衡再三後選擇了放棄,神情緊張地望著李雲天手裡的兩張底牌。
從目前的形勢來看的話,塞勒的牌面很顯然比順子小,而李雲天和安斯烈都是順子的話,只要李雲天的牌面大於安斯烈的牌面,那麼雲娜將獲得最後的勝利,因為這樣一來雲娜最後剩下的籌碼要多於安斯烈和塞勒。
「哇!」
當李雲天和安斯烈的兩張底牌被掀開後,現場頓時響起一陣驚呼,兩人的底牌點數竟然一模一樣,只不過李雲天牌面的花色要比安斯烈的大,力壓安斯烈一頭,這也就是人們通常所說的冤家牌。
安斯烈見狀不由得苦笑了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對付塞勒的身上,豈料李雲天半路上殺出給了他致命一擊,使得他先前的一番努力白費了。
塞勒則鬆了一口氣,反正他不可能贏得最後的牌局,因此只要能把安斯烈從魁元的寶座上拉下來那麼就是他的勝利。
至於雲娜,一時間難以想象她竟然在最後一刻竟然反敗為勝了,臉頰漲得通紅,腦海裡一片空白,雖然她的籌碼比不上李雲天,但要多於安斯烈和塞勒,這已經足夠了。
塞勒由於全押上了籌碼,到最後手裡已經沒有任何籌碼,因此是本次大賽的第三名,安斯烈的手裡也只剩下十來個籌碼,鬱悶地榮獲了第二名,兩人鷸蚌相爭,最後便宜了雲娜。
「這是少尉軍銜,以後你就是本王身邊的實習參謀官,歸林副官管轄。」比賽結束後,李雲天親自給雲娜、安斯烈和塞勒頒獎,雲娜是最後一個領獎的,不僅得到了豐厚的獎勵而且李雲天把一對兒少尉肩章交到了她的手裡,微笑著說道,「當然了,打仗是男人的事情,你可以拒絕這項差事。」
「王爺,小女子願意上戰場保家衛國!」雲娜望了一眼立在李雲天身後的林馨,語氣決然地回答,很顯然心高氣傲的她並不認同李雲天的話,因為李雲天的身邊就有女武官在。
「把家裡的事情處理好,三天後來軍營!」李雲天聞言微微一笑,隨即轉身離開,接下來的慶祝活動他就不參加了,有他在場的話大家肯定會感到不自在。
雲娜柳眉微蹙地望著李雲天,她實在是有些不明白,最後的牌局李雲天為何要出手,說實話李雲天完全沒有介入安斯烈和塞勒之間角逐,因為牌局的勝敗對李雲天沒有絲毫的意義。
「王爺,您出手幫了雲娜?」回府的路上,林馨在馬車裡微笑著問李雲天。
「如果不這樣的話,如何能知道她是否是北元的奸細。」李雲天聞言微微一笑,從口袋裡掏出兩張逍遙牌衝著林馨晃了晃,誰也不會想到堂堂的大明忠武王會出老千。
實際上,經常混跡於賭場的人都知道賭場裡的賭局十賭九騙,都是依靠作弊來贏取賭徒們的賭資,否則真要公平對賭的話恐怕賭場早就要垮了。
「另外,安斯烈和塞勒的年齡大了點兒,並不適合在本王的身邊當參謀,他們倆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本王另有重用。」隨後,李雲天一邊撕著手裡的兩張逍遙牌,一邊向林馨說道,「吩咐下去,把兩人的背景查清楚。」
「屬下明白。」林馨聞言笑著點了點頭,她最欣賞的就是李雲天知人善任,而不會因為對方是異族就輕蔑怠慢,這也使得李雲天順利地平定了交趾、遼東和蒙古,手下擁有一大批原本是異族但現在卻是大明子民的官員。
關西的局勢也是這樣,驍武軍關西青龍大營計程車兵和武官絕大部分都來自關西各族,恐怕除了李雲天外大明無人能成功駕馭這些大明朝廷眼中的異族人,而正是這些異族人所鎮守的青龍城擋住了帖木兒帝國和北元東進的步伐。
否則的話,一旦帖木兒帝國和北元的大軍全部壓在了嘉峪關,那麼縱使周徵有著天大的本事也無法阻擋百萬大軍的進攻。
周徵不僅把嘉峪關現在的糟糕局勢用信鴿告訴了李雲天,同時也給李雲天帶來了一個壞訊息,那就是人數眾多的僕從軍出現在了嘉峪關外,是進攻嘉峪關的主力,看來西域有不少國家已經投靠了帖木兒帝國和北元。
因此,敵軍的兵力很可能憶江南個達到了百萬之巨,這使得大明在關西的局勢更加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