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將軍,剛才嘉峪關守軍派人搶走了城下一名啼哭的嬰兒,並且動用了火炮阻止我軍前去。↖頂↖點↖小↖說,」就在克特和魯天行在那裡談笑風生的時候,一名衛兵進來,單膝跪在地上高聲稟告道。
「竟然動用了火炮!」聽聞此言,克特的臉上頓時流露出意外的神色,沒想到守城的明軍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動用火炮,好像有些不和適應,在此之前明軍的火炮從沒有響過。
「忠國公老奸巨猾,這是在向咱們示威!」魯天行的嘴角流露出一絲冷笑,向克特說道,「而且,他是怕嬰兒的啼哭聲影響了守城軍士計程車氣。」
「既然這樣,那咱們就折騰他不得安寧。」聽聞此言,克特眼前不由得一亮,高聲向跪在那裡的衛兵說道,「傳本將的軍令,弄上一些嬰兒讓他們在關外晝夜啼哭!」
「將軍,這樣做的效果恐怕不好,可謂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不等那名衛兵應答,魯天行已經開口說道,「嬰兒的啼哭不僅可以殺傷守城明軍計程車氣,也會給我軍將士帶來不利的影響,咱們沒有必要做這種事情。」
「阿仇將軍言之有理。」克特聞言頓時點了點頭,於是笑著向那名衛兵揮了揮手示意其離開,即便沒有那些嬰兒的哭聲他們也能按照計劃攻取嘉峪關。
「對了,阿仇將軍,本將一直感到好奇,聽說你以前也是大明的將領,為何如此痛恨大明?」隨後,克特想起了一件事情,笑著說道,「如果阿仇將軍覺得不方便的話,那麼就當本將沒問。」
「本將的父親本是大明戰功赫赫的國公,忠於大明的漢王,由於太子無能,故而大明的永樂皇帝原本把皇位傳給了漢王,不過朝中一干奸臣為了謀取私利更改了永樂皇帝的遺詔,使得太子登基,朝政落於那些奸臣之手。」
魯天行聞言微微一怔,雙目流露出一絲痛苦的神色,這些年來已經沒人再問起他的往事,隨後把手裡酒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重重地放在桌子上,身上瀰漫起了濃濃的殺意,「本將的父親為了使得大明的傳承迴歸正統,故而與忠義之士舉兵助漢王登基,不成想最後兵敗,落得一個家破人亡的境地,本將要給家人報仇,殺光那些大明的仇人!」
很顯然,魯天行並沒有對克特說實話,把漢王的造反說成了使得大明回國正統的正義之舉。
其實,魯天行本不願提及這段往事,但他的身份在經歷了上次的京城事件後在大明已經不算秘密,因此也沒有必要再可以隱瞞。
「只要攻進了大明的京師,你可以隨意對待你的那些仇家。」克特聞言頓時明白了過來,原來魯天行的老爹在朝廷的爭鬥中站錯了隊,最終落得一個橫死的下場,隨後笑著安慰道。
「去,晚上好好陪阿仇將軍。」說著,克特把身旁一名戰戰兢兢倒著酒的西域女子推到了魯天行的身旁,「如果阿仇將軍對你不滿意的話,明天本將把你賞給軍營裡的那些士兵。」
「小……小女子一定伺候好將軍大人。」聽聞此言,那名西域女子頓時嚇得面色慘白,她可不想成為營妓每天被那些士兵蹂躪,因此哆哆嗦嗦地回答。
「阿仇將軍,可不要錯過了今晚的良辰美景。」克特見那名西域女子嚇得花容失色,禁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隨後把身旁的一名西域女子推倒後壓在了身下,一邊扯著她身上的衣服一邊淫笑著向阿仇說道。
阿仇見狀雙目禁不住閃過一絲厭惡的神色,他小時候受到過良好的教育,自恃身份高貴,再怎麼冷血無情也做不出這種當眾媾和的醜事來。
「祝將軍有一個美好的夜晚!」隨後,笑著向克特打了一個招呼,摟著那名被克特送給他的西域女子起身離開,當轉身的一剎那臉色變得異常冷峻,如果不是為了復仇他才不會與這些粗魯的傢伙合作。
雖然嘉峪關戰況慘烈,但青龍城卻波瀾不驚,圍成的帖木兒帝國和北元的軍隊並沒有招惹李雲天的意思,這使得青龍城第一屆逍遙牌大賽順利進行。
經過層層競賽,青龍城東城、南城、西城和北城四個城區的「鬥地主」和「德克薩斯撲克」兩種玩法的三甲相繼產生。
在青龍城全體居民的熱切期待下,爭奪青龍城第一屆逍遙牌大賽前三甲的總決賽在城裡最好的一家酒樓舉行,值得一提的是這家酒樓是九州商會的產業,屆時青龍城四個城區的百姓代表們將去酒樓裡親眼目睹這場大賽的程式。
「王爺,這是四個城區的三甲名單。」這天下午,李雲天視察完軍營返回住所後,林馨笑著把一份名單交給了他,「經歷了這次事件後,逍遙牌一定會在西域興起。」
「但願如此吧。」李雲天聞言笑了笑,拿起那份名單看了起來,上面有三甲人員的名字、年齡以及性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