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大明的忠武王,看來他早就在關西布好了青龍城這枚棋子,如今青龍城的存在將成為西察合臺和大元的災難。」
古爾魯薩目瞪口呆地望著李雲天,很顯然青龍城將決定西域這場大戰的走向,想到青龍城是李雲天不遺餘力投資建造,他禁不住懷疑李雲天數年前就已經開始在西域佈局,如今受到了豐厚的回報。
「諸位大人,咱們敬王爺一杯,祝王爺旗開得勝,馬到功成!」這時,蒙特大汗笑著舉起了手裡的酒杯,高聲向在場的人說道。
「敬王爺!」東察合臺汗國的官員們聞言紛紛端起酒杯向李雲天敬酒,齊聲高喝道。
「敬王爺!」白安和李子曦等人見狀也不約而同地向李雲天敬酒,至少他們還能聽得出「王爺」這兩個字。
「大汗,應該是祝咱們旗開得勝,馬到功成。」李雲天聞言笑了起來,端起酒杯向蒙特大汗說道,不動聲色地糾正了蒙特大汗先前的說法。
雖然東察合臺汗國的軍隊已經被帖木兒帝國打得七零八落,但再怎麼也是大明的盟友,故而李雲天自然要給其相應的尊重,免得到時候大明在那裡唱獨角戲,不利於大明在西域的規劃。
「對,祝咱們旗開得勝,馬到功成。」蒙特大汗的臉上流露出了開心的笑意,雖然李雲天只是糾正了他的一個說法而已,但是無形中就就給足了他的面子,也給足了東察合臺汗國的面子。
「旗開得勝,馬到功成!」在場的東察合臺汗國官員聞言紛紛將手裡的酒杯衝著李雲天和蒙特大汗高高舉起,異口同聲地說道。
李雲天笑了笑,將酒杯裡的酒水一飲而盡,蒙特大汗等人也紛紛喝乾了酒杯裡的酒,現場的氣氛變得十分熱烈。
經過李雲天先前的一番言語大家覺得帖木兒帝國和北元原來也並不是像他們先前所想的那樣可怕,這使得眾人的心情變得異常輕鬆起來。
「古爾魯薩將軍,本王聽說了昨晚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你是真的為汗國的未來著想還是貪生怕死想要賣國求榮!」放下手裡的酒杯後,李雲天望向了面色鐵青立在那裡的古爾魯薩,不動聲色地開口問道,想必古爾魯薩現在心中是五味雜陳,對他先前的衝動感到懊悔。
「下官自然是為了汗國的未來著想!」古爾魯薩聞言臉色變了變,高聲向李雲天回答,說實話他現在心裡確實是後悔了,誰能想到大明對西域的戰事如此重視,而有了大明的援助東察合臺汗國沒有必要向帖木兒帝國屈服。
「本王也相信你不會做出那種賣主求榮的事情,想必是想為汗國找條出路。」李雲天聞言微微頷首,然後向蒙特大汗說道,「大汗,現在正值多事之秋,我們需要古爾魯薩將軍這樣的人才來對抗敵軍,古爾魯薩將軍只不過是一時糊塗而已,不知大汗能否給他一個將功贖罪的幾乎,讓他證明對汗國的忠心。」
「既然王爺已經開口了,那麼本汗自當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蒙特大汗聞言瞅了一眼神情緊張的古爾魯薩,然後向李雲天說道,「不知道他如何將功贖罪?」
「古爾魯薩,大汗已經對你法外開恩,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你是否願意為大汗分憂,為汗國出力,為百姓謀福?」李雲天微微一笑,沉聲問向了古爾魯薩。
「下官願意!」古爾魯薩本以為他這次必死無疑,而且還要揹負上叛逆的罪名遺臭萬年,畢竟叛亂罪在哪個國家都是死罪,如今猛然聽見李雲天要給他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連忙向李雲天點著頭高聲回答。
「別失八里城不是久留之地,雖然圍城的敵軍已經被擊潰,但他們的援軍隨時會捲土重來,因此大汗和一部分軍民要撤往關西青龍城暫住,剩下的軍民需要有一個人帶領他們去他處避難。」
李雲天早就知道古爾魯薩會答應,像古爾魯薩這種自傲的人名譽比生死更重要,故而肯定會將功贖罪挽回聲譽,因此沉聲說道,「不僅如此,汗國需要人跟敵軍周旋,破壞他們的後勤路線,攻取兵力薄弱的城鎮,使得他們不得安寧,支援本王和大汗在關西與敵決戰。」
「古爾魯薩將軍,你是否願意帶領剩餘的軍民前去他處避難,並領軍與敵軍周旋?」說著,李雲天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沉聲說道,「最多一年,本王和大汗一定會率軍打回來,本王相信你能堅持都那個時候。」
「下官願意!」古爾魯薩聞言先是一怔,隨後情緒變得激動了起來,這意味著他將在蒙特大汗遠赴青龍城避難的時候統領東察合臺汗國亦力把裡部的兵力,對他可謂是委以重任,足以洗刷他叛逆的罪名。
李雲天聞言嘴角頓時流露出了一絲笑意,不動聲色地與蒙特大汗對視了一眼,兩人剛才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進而給了古爾魯薩一個臺階下,不僅使得古爾魯薩能夠從叛國的罪名中脫身為東察合臺汗國效力,同時也穩定了東察合臺汗國朝廷動盪的局勢,使得其能團結起來一致對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