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在下不知王爺從何處得來的訊息,據在下所知,本國這次進軍東察合臺只出兵十萬而已。」巴忽聞言臉色變了幾變,他自然不可能承認李雲天所言之事,否則的話勢必使得大明出兵西域,於是向李雲天搖了搖頭後說道。
「本王的情報來源絕對可靠,如果你想聽的話,本王就把你們汗國這次統兵將領的名字一一報之於你!」
李雲天早就料到巴忽會抵賴,因此不動聲色地說道,「不過想必你也不會承認,本王也就不費這個口舌了。」
「皇上、太皇太后,西察合臺汗國早已非昔日的西察合臺,如今已經成為了一個全新的國家,其大汗與成吉思汗次子察合臺並不是直系血親,故而也就沒有重新恢復察合臺汗國昔日榮光之說。」
隨後,李雲天轉向了正統帝和張氏太皇太后,神情嚴肅地說道,「依臣之見,西察合臺汗國這次出兵之舉居心叵測,為了西域的穩定以及大明西北安寧,大明應阻止這場戰禍。」
「皇上、太皇太后,臣贊同忠武王之言,為了西域的安寧應讓西察合臺汗國撤軍。」李雲天的話音落後,楊士奇率先從佇列中站了出來,向正統帝和張氏太皇太后一躬身,沉聲說道。
「臣也贊同忠武王之言,西察合臺此次集結重兵,實在令人難以尋味。」緊跟著,張輔也走出了佇列,立在楊士奇身旁沉聲奏稟道。
「臣附議!」隨後,內閣閣員、軍閣閣員、五府都督和六部堂官紛紛出列,表明了各自的態度。
「臣等附議!」見此情形,滿朝文武紛紛向正統帝和張氏太皇太后一躬身,不約而同地沉聲說道,悠揚低沉的聲音在太和殿內久久迴盪。
望著大殿上齊刷刷躬身行禮的文武大臣們,娜爾莎的臉上禁不住流露出欣喜的神色,隨後神情激動地望向了李雲天,李雲天果然履行了他先前的諾言,將阻止帖木兒帝國攻佔東察合臺汗國。
巴忽的臉上則青一陣白一陣,顯得十分難看,很顯然帖木兒帝國想要在避開大明干涉的情形下吞併東察合臺汗國已經不可能,天知道大明的忠武王竟會收集到與帖木兒帝國有關的如此多隱秘的情報。
「巴忽,回去告訴你們的汗王,東察合臺汗國乃西域安定的根基所在,不容有失!」
張氏太皇太后掃視了一眼現場的眾臣,隨後神情嚴肅地向巴忽說道,「否則,大明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在下一定將太皇太后娘娘的話帶到。」巴忽知道事已至此無法挽回,唯有無奈地向張氏太皇太后磕了一個頭後說道。
隨後,一名內侍走上前,領著失魂落魄的巴忽等帖木兒帝國的使團人員離開了太和殿,如果不是太皇太后想要停息戰火的話,那麼必將追究巴忽的欺君之罪。
「太皇太后娘娘,西察合臺汗國這次來勢洶洶,意圖染指大明領土,恐怕不會輕易退兵,請大明早做打算,以備不測。」等巴忽一行人離開後,娜爾莎沉吟了一下,向張氏太后一躬身,憂心忡忡地說道。
很顯然,帖木兒帝國這次進攻東察合臺汗國是籌謀已久的事情,而且兵鋒直指大明,肯定不會因為大明的三言兩語就退兵。
「眾位卿家,你們如何看待此事?」張氏太皇太后聞言微微頷首,然後看向了大殿上的文武百官。
「稟太皇太后,西察合臺汗國這次舉兵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肯定是衝著咱們大明來的。」
張輔沉吟了一下,率先開口,向張氏太皇太后高聲說道,「因此,臣以為應該整軍備戰,以防不測。」
「是不是太著急了點兒,一旦整軍備戰的話那麼百姓們將陷入慌亂中,要不要再等等看,萬一西察合臺退兵了也就免去一場不必要的驚慌。」楊士奇是文臣,考慮的事情自然與張輔不同,聞言聲說道。
「楊大人此言差矣,西察合臺此次大舉進攻,如果不遭受重創的話絕對不會收兵。」
張輔清楚楊士奇的意思,搖了搖頭後語重心長地說道,「楊大人,大明在西南兵力薄弱,再加上路途遙遠顛簸,一旦西察合臺進犯我軍很難及時增援,屆時西南地區很可能會被其攻佔,然後直搗大明腹地,後果不堪設想。」
楊士奇聞言不再言語,雖說整軍備戰可能會使得百姓們發生慌亂,但倘若帖木兒帝國的軍隊真的打過來的話,那麼明軍屆時就可以及時應對。
「報,關西七衛發來十萬火急軍情!」就在這時,一名內侍手裡高高舉著一份公文,急匆匆走進了太和殿,立刻吸引了大殿內眾人的注意。
人們紛紛驚愕地望著那名內侍,關西七衛是大明最西部的部隊,此時送來十萬火急軍情,難道帖木兒帝國的軍隊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