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的倒是覺得,咱們可以分出一路兵馬來埋伏在城外,專門對付明軍的炮營,只要把明軍的火炮給毀了,那麼剩下的明軍也沒什麼可怕的了。」隨後,盤坐在第一排的另外一名年家臣也給島鳴雲出了一個主意。
現場的人們聞言,紛紛開口附和那兩名家臣,這不僅是因為兩人的有道理,還因為兩人是島鳴雲的心腹家老,故而眾人要拍兩人的馬屁。
「誰有不同的見解嗎」島鳴雲環視了一眼屋子裡的人,不動聲色地開口問道。
眾人感覺島鳴雲好像有話要,於是紛紛停止了私下裡的議論,神色狐疑地望了過去,不清楚島鳴雲這是什麼意思。
島鳴海的眼前亮了一下,他已經猜到了島鳴雲的意思,島鳴雲看來是不想據城而守,至於島鳴云為何要放棄清水城那麼唯有一個解釋,那是城裡的糧食不足,一旦明軍圍而不攻打起消耗戰,那麼島鳴雲根本耗不起。
雖然猜到了島鳴雲的意思,但是既然島鳴雲在眾人面前賣了一個關子,那麼島鳴海自然不會點破。
「你們誰能告訴本藩,城裡還有多少糧食」果然,島鳴雲見眾人沒猜到他的用意,於是開口沉聲問道。
「稟主公,城裡的存量最多夠吃三個月!」在座的人聞言不由得面面相覷,他們哪裡知道這些瑣碎的事情,一名坐在第一排邊的家臣向島鳴雲一躬身,高聲回答。
這名家臣之所以知道糧食的事情,是因為他正是負責清水城糧食事務的人,清水城的糧食儲量很顯然養活不了城裡多出來的兩萬多名薩摩藩三國的聯軍太長時間。
直到這時,現場的眾人才明白過來島鳴雲的意思,臉紛紛流露出震驚的真色,這意味著一旦明軍把清水城圍住,清水城的後勤供應線會被切斷,後果不堪設想。
「你們難道不覺得大明忠武王的態度有些古怪,原本應該是咱們去奪回出水郡,可他卻主動要攻打清水城,這裡面必然有隱情!」
島鳴雲見現場的人已經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於是神情嚴肅地道,「大明忠武王是一個狡詐之徒,要不然不會只用了十來年成為了大明的王爺,更不會跑去京都挑撥咱們與幕府之間的關係,因此他還沒有傻到要強行攻打城防堅固的清水城,故而這一定是一個詭計,妄想把咱們都留在清水城進行圍困,進而一打盡。」
聽聞此言,在座眾人紛紛流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他們並不知道清水城的後勤無法支撐太久,因此剛才光顧著義憤填膺而沒有看透李雲的「險惡用心」。
「主公,這一仗如何來打」經過最初的驚愕後,一名家臣向島鳴雲一躬身,沉聲問道。
要是事情真的如島鳴雲所講的那樣,那麼薩摩軍自然不能在清水城裡等明軍前來,必須要相處應對之策。
「本藩決定在半途伏擊明軍。」在現場眾人關切的注視下,島鳴雲沉聲道,「明軍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咱們會在路伏擊他們,因此肯定不會防範,咱們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伏擊」在座的眾人聞言不由得相互對視了一眼,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使得沒有絲毫防備的明軍陣腳大亂。
尤為重要的是,這樣一來令薩摩軍頗為忌憚的明軍火器失去了用武之地,進而解除了薩摩軍的心腹大患。
「主公,你準備在哪裡設伏」島鳴海這個時候也意識到了李雲那份戰書裡用了不少挑釁的言辭,好像確實想要引誘島鳴雲在清水城應戰,現在島鳴雲既然打算伏擊明軍那麼他自然十分關心伏擊地點,然後想辦法通知李雲不要了圈套。
「紅鳥山!」島鳴雲的臉流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口沉聲出了三個字。
「紅鳥山」島鳴海聞言頓時吃了一驚,紅鳥山山高林密,要是島鳴雲在那裡伏擊的話明軍很難發現。
「鳴海,你身體不好,這次留在清水城守城,城裡的一切交給你了。」島鳴雲點了點頭,隨後鄭重其事地道。
「主公放心,的一定守好清水城。」島鳴海神情嚴肅地點了點頭,雙目閃過一絲擔憂的神色。
雖然他避開了這場戰爭,但如何通知李雲島鳴雲在紅鳥山設伏的事情令他大傷腦筋,他並沒有與李雲的聯絡方式,因此很難聯絡李雲,而一旦島鳴雲在紅鳥山設伏成功,那麼無疑將使得局勢變得更為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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