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山名持豐知道李雲天猜不到要見的人是誰,於是衝著門外拍了拍手掌,高聲喊道。
房門隨即咯吱一聲開了,一名年輕的官員大步走了進來,正是松山銘。
「民部省判官松山銘見過王爺。」來到李雲天面前後,松山銘恭敬地向他躬身行禮,他的腰彎得很低,幾乎與地面呈現水平。
「免禮。」李雲天伸手示意松山銘起身,打量了他一番後試探性地問道,「咱們以前是不是在京師國子監裡見過?」
「王爺好記性,下官曾經被派往大明求學,在大明的南雍和北雍都待過。」松山銘萬萬沒有想到李雲天竟然還記得他,於是微微一躬身後點明瞭自己的身份。
「說句實話,並不是本王的記性好,而是本王推斷出來的,本王以前只有在大明京師國子監遇見過你們日本的學生,因此既然是本王的故人,那麼十有八九是在京師國子監見過。」李雲天笑著擺了擺手,向松山銘進行了解釋,他日理萬機豈會記住松山銘?
「下官在大明的時候就聽人說王爺思維過人,如今看來果真如此。」松山銘這下恍然大悟,連忙開口恭維了李雲天一句。
「松山判官,你以前在京師國子監是不是聽過本王授課?」李雲天的臉上流露出一絲笑意,隨後盯著松山銘看了一會兒,再度開口問道。
「王爺記得沒錯,當年王爺的課本來下官無資格旁聽,是下官在路上攔下了王爺,王爺網開一面下官才有幸前去聽課。」松山銘聞言頓時面露喜色,連忙向李雲天說道。
「原來是你呀,本王怎麼覺得有些眼熟。」李雲天這下恍然大悟,點了一下頭後笑著向松山銘說道,「你還是第一個攔下本王的海外學生,如果本王沒有記錯的話當時你還問本王一些西夷國家的事情,想要到西夷去看看。」
西夷指的就是歐洲,是大明對歐洲國家的統稱,並不一定含有貶義的色彩。
「下官當時還以為會被王爺的護衛教訓一頓,不過王爺大人大量讓那些護衛放了衝撞王爺的下官,並還讓下官得以聽課,下官實在是感激不盡。」松山銘也笑了起來,恭恭敬敬地向李雲天躬身行了一禮。
「兩位大人,松山判官可是一個難得的人才,他不僅有膽量攔下本王,而且本王現在依稀記得他當時向本王的提問都非常獨到,擁有著淵博的學識。」李雲天伸手向松山銘虛空一託,然後笑著向細川勝元和山名持豐說道。
細川勝元和山名持豐沒有想到李雲天竟然還記得松山銘,心中不由得對松山銘又高看了幾分,畢竟能得到李雲天這個大明堂堂忠武王稱讚的人絕對不是等閒之輩,因此都對松山銘有了必得之心。
「王爺,將軍大人希望大明能像唐宋時期一樣對我國開放貿易,互補兩國的資源。」松山銘來見李雲天當然是為了談判事宜,面對李雲天稱讚先是笑了笑隨後鄭重其事地向李雲天一躬身說道,「如此一來我國百姓將清楚大明的強大,更加仰慕大明的天威。」
「朝貢一事由太祖皇帝所定,對大明影響深遠,本王一時很難將其改變,否則必會招來非議。」李雲天聞言沉吟了一下,望著松山銘說道,「不過,本王可以適當增加你們朝貢貨物的額度,至於朝貢的事情只能從長計議。」
松山銘知道朝貢貿易的事情急不來,畢竟這是大明洪武皇帝所定下來的規矩,而且物件又是大明所警惕的倭國,故而有著不小的難度。
即便是李雲天所主導的南洋海外貿易也是打著建設交趾的旗號下南洋,而南洋諸國想要去大明做生意的話則必須要通過朝貢,這樣一來就等於大明牢牢地把握住了貿易的主導權。
「王爺,下官有一個不情之請,這也是將軍大人的意思,能否增加我國前往大明學生的人數和次數。」
隨後,松山銘語峰一轉說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一臉關切地望著李雲天,「如果可能的話,希望他們能在京師國子監像大明的監生一樣學習那些新式學科,這樣一來我國百姓將更加尊崇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