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如何處置向雲海?」雷婷給李雲天倒了一杯水,微笑著問道,這次突然逮捕向雲海可謂收穫良多,意外查明瞭與跳馬港相勾結之人。
「此人雖然與倭寇有染但其本心並不想助紂為虐,況且又沒有造成嚴重後果,關上一段時間進行懲戒後就給放了,太妃和世子現在勢單力薄,需要他助一臂之力。」
李雲天沉吟了一下,開口向雷婷說道,「至於那幾個與倭寇勾結的按司,立刻將其捉拿歸案,相公要讓外界知道凡是與倭寇相勾結的人都要受到嚴懲!」
「妾身明白,這就去安排。」雷婷知道李雲天是要給琉球國的那些朝秦暮楚、三心二意的人一個下馬威,讓他們不敢再與倭寇來往,於是點了點頭,快步離開前去部署抓捕與倭寇有染的按司事宜。
李雲天低頭望可一眼手裡的公文,然後拿起一旁忠武王的大印蓋了上去,這份公文的內容是明軍水師在琉球國招募修建跳馬港碼頭人手的事宜,不僅薪資優厚而且食宿無憂,待遇非常好。
在李雲天看來修建跳馬港港口事不宜遲,早一日完成港口的修建就早一日形成對倭國的鉗制,他要在逗留琉球島的這段時間裡儘量把事情都安排好。
為了表示對琉球國世子的尊重,雷婷在安排人去捉拿那幾名與倭寇有染按司的時候通稟了世子,這使得馬氏和世子是大吃了一驚,誰也想不到除了向雲海之外還有按司級別的人物與倭寇相勾結。
震驚之餘,世子自然支援李雲天的這個安排,於是明軍水師士兵列隊趕向了首裡城,包圍了那幾名按司的住宅,將其一家老小悉數捉拿。
尚圓王和尚德被這一連竄的變故給驚呆了,雖然那幾名被抓的按司都是他的人,但向雲海也因為倭寇的事情被關進了明軍水師的船上,這就令他們感到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原本尚圓王和尚德以為這是李雲天在趁機打壓他們,可向雲海的入獄又表明他們的猜測是錯誤的,因為與向雲海對馬氏和世子的重要性而言,那幾名按司簡直不值得一提。
「殿下,臣覺得忠武王這次並不是衝著咱們來的,也不是衝著王妃和世子去的,而是因為向司官他們與倭寇有染,這才招來此大禍。」經過一番權衡後,尚德對尚雲海和那幾名按司被抓一事的看法告訴了尚圓王。
「你是說這是個意外?」由於現在世子還未繼位,故而尚圓王還是以琉球王自居,聞言皺著眉頭問道,「這不是忠武王在敲打我們?」
「據臣所知那幾名按司私下裡確實與倭寇有所往來,忠武王這次只不過是將他們緝拿歸案而已。」尚德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看來李雲天對剿倭一事非常重視,要不然不會如此大動干戈地捉拿那幾名按司。
「北山王國已經滅了二十餘年,他們為何還要如此執著想要復國,這下可好,把自己給搭進去了。」尚圓王聞言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頗為無奈地望向了尚德。
那幾名被抓的按司都是以前琉球國三山時代的北山王國的貴族,當年尚巴志王滅了北山王國後臣服於尚巴志王,沒想到暗地裡卻與倭寇勾結,十有八九是想要復國。
「大明皇帝已經冊封了琉球王,他們竟然妄想翻身,簡直就是螳臂當車,自不量力。」尚德冷笑了一聲,雙目流過一絲輕蔑的神色,暗自嘲諷那幾名按司沒有分清現在的形勢,大明豈會允許與之交流密切的琉球國爆發政變,而且還是藉助倭寇的力量。
「唉!」尚圓王再度嘆了一口氣,心中期盼著李雲天儘快離開,否則的話天知道李雲天又要整出什麼令人倍感意外的事情來。
半個多月後,首裡城裡張燈結綵,琉球國世子繼位儀式隆重舉行,在士兵們的護衛下身穿莽龍袍的世子乘車遊街,接受百姓們的歡呼和祝福。
尚圓王知趣地主動放棄了王位,李雲天為此已經奏請了朝廷,為其請封為「中山公」,成為琉球的第一為公爵。
對於李雲天的這個決定尚圓王是大喜過望,這樣一來他就與琉球王一樣,成為了被大明進封的勳貴,有了與琉球王分庭抗禮的資本。
為了平衡琉球國的勢力格局,李雲天同時把在大牢裡關了半個月的向雲海放了出來,理由是勾結倭寇的「證據不足」,以增強世子的力量,這樣一來雙方誰都不敢再輕舉妄動,誰也無法一口將其吞併。
不僅如此,李雲天還在首裡城設立了講武堂琉球司務處,以管理講武堂在琉球的事務,並肩負協調琉球國各方勢力的重任,避免爆發衝突。
講武堂琉球司務處的設立不單加強了大明對琉球國的掌控,同時也成為了大明對付倭國的橋頭堡,源源不斷地把倭寇的情報送回講武堂,使得李雲天對倭國形勢有了更多的瞭解。i12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