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娘娘,王爺一定會給世子殿下做主的。」林馨見馬氏認出了自己,於是雙目通紅地向她說道,隨後一臉殷切地望向了李雲天。
「把東西拿上來。」李雲天沉吟了一下,向帶馬氏進來的那名武官說道。
武官隨即將馬氏手裡捧著黃布團放在了李雲天身旁的桌上,開啟后里面是一道卷在一起的聖旨。
李雲天拿起聖旨開啟後掃了掃後就恭敬地放了回去,他當了三年庶吉士自然一眼就知道聖旨的真偽,這道聖旨就是當年宣德帝賜給尚巴志王為琉球國國王,並賜姓「尚」的那一道。
「快,扶起太妃。」隨後,李雲天站起身向立在一旁的雷婷說道,然後故作驚訝地望著馬氏說道,「太妃,本王聽說你和世子已經在一起兵亂中葬身火海,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王爺有所不知,自本國先王去世後國內一些亂臣賊子趁勢作亂,想要殺了世子和諸位王子,老天垂憐讓妾身得以和世子保全一命,還望王爺給世子主持公道。」馬氏被雷婷扶起來後神情悲憤地望著李雲天,為了對李雲天敬重她特意用了「妾身」二字。
「竟然有這等事?」李雲天聞言臉上流露出震驚的神色,顯得非常意外,沉聲向馬氏說道,「既然世子已經脫險,為何沒有跟隨太妃一起前來?」
「王爺有所不知,現在琉球已經是叛賊金圓的天下,妾身擔心世子的安危故而將他藏在了鄉下,請王爺派人將世子接回。」馬氏連忙向李雲天進行解釋,隨後躬身懇求道。
「來人,去接世子,一定要把世子安然帶回。」李雲天點了點頭,開口吩咐立在門口的武官。
馬氏見狀連聲頓時浮現出輕鬆的神色,她原本以為李雲天很難打交道,不成想事情會如此順利,比大明派來琉球國的使者還好相處。
「你帶太妃下去梳洗。」等那名門口的武官奉命離開後,李雲天先是交代了林馨一句,然後鄭重其事地向馬氏說道,「本王會把琉球的文武官員招來,聽聽他們的說法。」
「謝王爺。」馬氏知道她現在的衣著不成體統,既然李雲天已經答應給她一個公道,那麼她自然沒有必要再留在這裡,於是向李雲天躬身行禮後隨著林馨離開了。
「相公,真的要拿下尚圓王嗎?」馬氏走後,雷婷來到李雲天的身旁低聲問道,世子一旦到來的話尚圓王可就成為了謀逆的亂臣賊子了。
「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咱們不能光聽一家之言。」李雲天聞言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地向雷婷說道,「屆時雙方肯定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成為一團亂麻。」
很顯然,尚圓王是絕對不會承認謀害尚巴志王的世子和王子們的,而馬氏也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是尚巴志王做下的,這就會使得事情陷入到無休止的爭吵中。
歸根結底李雲天既想維護琉球國的正統,同時也不想看見琉球國陷入到動盪中去,由於琉球國的文武百官在王位爭奪中絕大多數都支援尚圓王,一旦馬氏和世子掌權的話恐怕琉球國就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了。
尚圓王等一行人趕到碼頭的時候,百餘名明軍水師計程車兵正急匆匆從地離開,按照馬氏提供的地址去鄉下接躲在那裡的世子。
「發生了什麼事情?」望著那些行色匆匆計程車兵,從馬車裡下來的尚圓王不由得有些驚訝地問向了立在馬車前的尚德,他看的出來那些士兵走得很急,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去辦。
「我這就去打探一下。」尚德也覺得事情有些蹊蹺,明軍水師現在應該沒有什麼重要的行動才對,於是想尚圓王微微頷首後起步離開了。
尚圓王要想見李雲天並不是想見就能見到的,需要守在碼頭上的明軍水師武官稟告,得到允許後才能上船。
「不好了,好像馬王妃先前上了船,現在還沒有下來,剛才那些明軍好像是去接世子的。」就在尚圓王等回信的時候,尚德神色焦急地走了回來,低聲在他耳旁說道。
尚德用一錠金元寶賄賂了在碼頭上值守的一名武官,那名武官將馬氏上船的訊息告訴了他,並且還表示那些離開碼頭的明軍水師士兵好像去接什麼重要的人物去了。
雖然那名武官不知道離開的明軍去接什麼人,但尚德是何等人也,立刻就從馬氏未死上猜出了世子還活著,因此那些明軍十有八九去接世子。
只不過尚德萬萬不會想到,這個訊息是李雲天故意洩露給他的,目的是想讓尚圓王早做應對不至於被打個措手不及,否則他到時候就是相幫尚圓王也沒有機會了。
「什麼?」尚圓王得知這個訊息後是大吃了一驚,神情驚愕地望著尚德,「他們不是死在大火裡了,早呢麼可能還活著。」
「咱們好像上了馬王妃的當了,她用李代桃僵之計騙了咱們。」尚德的嘴角不由得流露出一絲苦笑,怪不得他們當時只得到了兩句被燒得面目全非的屍體了,原來是馬氏用來瞞過他們進而躲過他們的追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