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鼓!」因為明軍派出的是步卒,因此自然由關西騎兵進行進攻,多格做好了出擊的準備後派人通告了在後面督戰的脫歡帖木兒,脫歡帖木兒隨即沉聲下達了命令。
「殺呀!」伴隨著數十面牛皮大鼓被咚咚咚地敲響,位於騎兵陣營前方的多格抽出腰上掛著的刀向前一揮,他身後的關西騎兵就吶喊著揮舞著手裡的弓箭衝向了對面的明軍陣營。
雖然關西騎兵沒有韃靼、瓦剌和兀良哈部的蒙古騎兵那樣善於騎射,但由於受到元朝騎兵的影響他們也很重視射術,因此對敵人的第一輪打擊通常也是弓箭,不過接下來他們回憑藉西域馬的速度衝進敵軍陣營用馬刀殺敵,而不是蒙古騎兵那樣依舊用弓箭攻擊。
望見潮水般湧來的關西騎兵,李雲天的嘴角閃過了一絲笑意,雖然現在雙方還沒有交戰但是他已經能能預感到關西騎兵的慘敗。
對於已經擺好了陣形的火槍營和炮營來說,關西騎兵唯一獲勝的機會就是繞到火槍營這炮營的後面發動攻擊。
可惜的是,李雲天在火槍營和炮營後面擺了大量明軍騎兵,因此在明軍騎兵的威懾下騎兵肯定不會想到從後方進攻火槍營和炮營,這意味著他們將承受火槍營正面和側翼的火力攻擊。
兩個炮營的中間搭建了一個三米多高的木臺,上面有兩名手裡拿著一紅一黑兩面小旗的驍武軍軍士,正立在各自的觀測儀前測算著關西騎兵距離炮營的距離。
這兩名驍武軍軍士是炮營的觀察哨,觀測出關西騎兵距離明軍的距離和方向後用旗語通知給炮營的指揮官,指導炮營的火炮進行攻擊。
當關西騎兵距離火槍營兩裡地的時候,觀察哨的兩名旗兵同時向兩名炮營的指揮官進行彙報。
「開炮!」兩名指揮官立刻同時下達了攻擊的指令,炮營的火炮事先已經把射程調為了兩裡,因此接到命令後炮兵們紛紛擊發了炮彈。
伴隨著一連串的悶響,幾十顆黑色的炮彈從炮膛中飛出,呼嘯著落向了正在全力衝鋒的關西騎兵。
疾馳著的關西騎兵中間,多格聽到炮聲後下意識地抬頭向前望去,一臉狐疑地望著那些從空中迎面而來的炮彈。
按照多格的計劃,為了打明軍火器部隊一個措手不及,他準備讓關西騎兵將在距離明軍一里地的時候向兩邊分散,對明軍火器部隊的側翼發動突。
在多格看來只要能衝進明軍的陣營裡,那麼明軍的那些火槍兵和炮兵將遭受滅頂之災,想逃都逃不走。
多格萬萬不會想到明軍的佛朗機炮竟然能打如此之遠,在關西騎兵距離明軍陣營兩裡地的時候就發動攻擊。
脫歡帖木兒和穆倫等關西軍的高階將領們也被那些炮聲吸引,紛紛伸長了腦袋望去,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轟,轟,轟……
很快,在脫歡帖木兒和穆倫的等人詫異的注視下,落在關西騎兵的黑色炮彈發生了接二連三的爆炸,擺著密集衝鋒隊形、沒有絲毫心理準備的關西騎兵頓時在爆炸中一片片地倒下,支離破碎,血肉橫飛。
「天呀,這是什麼?」望著那些受到爆炸波及而倒下的關西騎兵,一名觀戰的關西軍將領神情驚訝地喊了一聲,他還是第一次見識到能打這麼遠而且還擁有巨大威力的火器。
經過炮營第一輪的炮灰打擊後,數百名關西騎兵倒在了血泊中,即便是不被炸死也被後面賓士的騎兵給踩死,生還的希望渺茫。
這使得關西騎兵衝鋒的隊形為之一滯,騎兵們的臉上紛紛流露出驚恐的神色,剛才的炮擊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誰也不明白那些同伴是如何死的,更不清楚明軍用什麼武器攻擊的他們。
李雲天的臉上沒有絲毫的喜悅,只是默默地望著眼前的一幕,說實話他並不想對關西騎兵下如此的重手,在他看來關西七衛與兀良哈一樣都是大明的子民,不過要是不這樣做的話無法使得關西七衛的首領臣服,他也唯有給他們一個厲害瞧瞧,進而避免雙方爆發更大的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