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為什麼要給她錢?」隨後,石爺瞅了一眼紅姨,面無表情地問道。
「這好像與閣下無關吧。」李雲天已經聽出來,石爺這是在刻意找他的麻煩,於是冷冷地回答。
「哼,這淮安可是老子的地盤,老子說什麼你就要做什麼,否則老子就把你們當成盜匪抓起來送進府衙大牢,讓你們吃吃裡面的牢飯。」石爺見李雲天語氣不善,不由得冷哼了一聲,陰沉沉地說道,言語中充滿了威脅。
「閣下好大的口氣呀,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見石爺態度囂張,雷婷面罩寒霜地望著他,冷冰冰地說道。
「或許你們在外邊都是一號人物,不過這是淮安,是龍你給我盤著,是虎你給我臥著,否則石爺讓你們離不開淮安!」
石爺聞言伸手拍哦一下胸口,大言不慚地向雷婷說道,惡狠狠地威脅著雷婷,他自然清楚李雲天和雷婷並非等閒之輩,家中非富即貴。
不過,由於李雲天和雷婷都操著廣西口音,那麼石爺自然認為兩人是廣西人士,而廣西與淮安相隔千里之遙,因此他根本就不擔心兩人能在淮安翻起什麼大浪來,說到底這是他的地盤。
「你想怎麼樣?」李雲天見石爺一臉的囂張跋扈,眉頭微微一皺,不動聲色地問道。
「老子懷疑你們是盜匪,現在跟著老子去府衙走一趟。」石爺聞言面色一沉,指著李雲天和雷婷說道,屆時只要將兩人帶進淮安府大牢刑房,他就不相信細皮嫩肉的兩人不乖乖地花錢消災,而有了官府裡的人參與後他也能少了很多麻煩。
「看來閣下是刻意要跟在下過不去了?」李雲天豈會不清楚石爺的心思,想必這傢伙一定跟府衙的差役有勾結,皺著眉頭冷冷地問道,說實話他並不想在這裡招惹是非。
「識相的話就乖乖地跟老子走,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石爺根本就不怕李雲天這個外地人,伸出大拇指衝著門外比劃了一下,惡狠狠地威脅著李雲天。
「石爺,這是五百兩銀票,我都給你,你放過他們吧。」就在這時,紅姨快步上前將那五百兩銀票塞進了石爺的手裡,滿臉堆笑地替李雲天和雷婷求情。
「滾一邊兒去!」石爺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銀票,嘴角流露出一絲得意的笑意,隨後一把將紅姨推開,高聲警告道,「老子懷疑這些人是打家劫舍的盜匪,你要是不想招惹麻煩的話就老老實實地在一邊待著。」
由於石爺用力過猛,紅姨腳下一個踉蹌就摔在了地上,坐在那裡半天站不起來。
「把銀票還給她!」李雲天沒想到紅姨會幫自己和雷婷說情,見石爺竟然收錢後還不打算罷手,心中不由得感到一些惱火,這石爺也太過貪得無厭了,故而面色一寒,神情冷漠地望著石爺。
「進了老子的手裡就別指望再拿走了。」石爺沒有理會李雲天,伸手將那五張銀票塞進了懷裡,大咧咧地說道,「實話告訴你們,不拿出一萬兩銀子來你們走不出淮安!」
「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敲詐勒索,我看你是在找死!」李雲天聞言微微一怔,隨後皺著眉頭瞪著石爺,一字一句地說道。
「小子,到現在還嘴硬,老子就讓你看看是誰找死!」石爺見李雲天竟敢威脅他,雙目頓時兇光一閃,衝著身旁的那些壯漢揮了一下手,高聲喝道,「兄弟們,把這些盜匪抓起來送官。」
壯漢們有二三十人,人數比李雲天的親衛將近多出一倍,聞言摩拳擦掌地就向李雲天和雷婷等人撲去,擺出了一副氣勢洶洶的架勢。
「別用刀!」李雲天本不想在春風閣招惹事端,不過從眼前的一幕看來這次的衝突已經避無可避,故而沉聲吩咐身前的那些親衛,現在石爺巴不得親衛們動刀,那樣的話官府就能順理成章地介入,屆時就唯有等著被對方敲詐勒索。
當然了,李雲天自然不是害怕官府的人摻和進此事,而是對付這些看似外強中乾的壯漢根本就不需要用刀,他這次帶來的親衛都是在交趾戰場上的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一個個兇悍勇武,對付那些平日裡只會恃強凌弱的壯漢綽綽有餘。
親衛們聞言紛紛移開了握在刀柄上的手,面無表情地衝著那些奔來的壯漢迎了上去,李雲天只是說了不讓用刀,這就意味著他們可以下重手來懲戒那些壯漢。
見此情形,坐在地上的紅姨眼前不由得亮了一下,知道自己翻身的機會來了。
與石爺不同,紅姨清楚李雲天並不是什麼廣西人士,因為當年李雲天操的可是一口純正的山東話,以她的閱歷自然明白李雲天是在掩蓋身份,這意味著他的背景絕對不簡單,石爺這次很可能撞上了鐵板。
從李雲天六年後還那五百兩銀子來看,李雲天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故而紅姨這才冒險一搏,將五百兩銀票送給石爺幫李雲天說好話,想必李雲天不會對此無動於衷。
而如果能得到李雲天的支援,保不準她就可以東山再起,重新把春風閣奪回來,這種受盡的日子她可是過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