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大獲全勝

黎利自然不會忘記當年在小河鎮與他虛與委蛇的定南將軍特使――穆梓,從現場那些明軍將領的反應來看此人竟然就是定南將軍,這使得他一時間難以相信眼前的一幕是真的。

「黎利,你本為朝廷巡檢司的巡檢,卻不思報效皇恩,為了一己私慾竟然造反作亂,使得交趾為此受到一場浩劫,實在是罪該萬死!」李雲天不動聲色地望著神情驚愕的黎利,義正詞嚴地呵斥道。

「你這個騙子,騙子,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黎利聞言頓時回過神來,他這個時候終於可以確定穆梓就是定南將軍,頓時惱羞成怒,面紅耳赤地衝著李雲天高聲大吼著,脖子上戴著的木枷撞得木柵欄砰砰直響,看樣子情緒十分激動。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這一切都是你的命。」李雲天見狀嘴角不由得流露出一絲冷笑,冷冷地望著黎利,要怪得話就怪黎利太過貪心,進而中了他的緩兵之計。

「我應該殺了你,我應該殺了你!」被李雲天這麼一譏諷,黎利顯得更加激動,口中咆哮著大吼。

「有一件事情本官想告訴你,阮焉和陳元是枉死的,如果有他二人在的話你們說不定能衝破占城軍的防線。」望著狀若瘋狂的黎利,李雲天沉吟了一下,面無表情地告訴了他一件事情,再度給了黎利沉重一擊。

「你撒謊,阮焉和陳元妄想取本王而代之,死有餘辜!」黎利並不相信李雲天,怒氣衝衝地瞪著他。

「如果本官沒有猜錯的話,一定是範友向你告的密,否則他豈會任命他為先鋒官。」

李雲天並沒有爭辯什麼,而是神情冷峻地望著黎利,有條不紊地說道,「範友雖說作戰勇猛,但終究只是一個匹夫而已,難堪大任,本官聽說自從他上次打了敗仗後一直被你所冷落,故而向你告密的目的已經不言而喻。」

「可惜呀,阮焉和陳元對你忠心耿耿,就這麼被你輕而易舉地給殺了!」說完,李雲天也不理會黎利,抬步離開了,只留下面色鐵青的黎利站在那裡發呆。

黎利已經聽明白了李雲天的意思,李雲在的言外之意是範友為了爭上位故意陷害的陳元和阮焉,倘若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他豈不是殺錯了人,親手葬送了叛軍的前途?

正如李雲天所說的那樣,如果阮焉和陳元沒死的話,那麼阮焉出謀劃策,陳元率軍衝鋒陷陣,占城軍肯定早就被擊潰不至於堅持到驍武軍趕來。

現在轉念一想,他覺得自己在處理阮焉和陳元一事上實在是太過草率,不僅大大削弱了叛軍的實力,而且還重創了叛軍計程車氣,實在是一招敗筆。

李雲天在不遠處的一個牢房前停下,牢房裡關著的是蔡福,與黎利一樣都帶著木枷,雖然蔡福在叛軍中算不上什麼,但是在明軍中可是僅排在黎利之後的第二號叛軍要犯,要跟黎利一起被押往京城交由宣德帝發落。

「總兵大人,求求你大發慈悲,饒了小人一條狗命吧,小人來生願意當牛做馬地服侍你。」蔡福已經聽見了剛才李雲天與黎利之間的那番對話,故而在牢房臨近走道的木柵欄後等著,見李雲天來了連忙跪在地上高聲求饒。

「哼,數典忘祖的東西,竟然投靠叛軍,簡直丟盡了我大明的人。」面對跪地求饒的蔡福,李雲天冷笑了一聲,聲色俱厲地喝道,「來人,將這個狗東西拖出去看了,葬屍亂墳崗!」

立在身後人群中的雷婷聞言一擺手,幾名李雲天的親兵就氣勢洶洶地衝進了牢裡,將苦苦哀求的蔡福給拖了出去。

現場的眾人官員不由得相互對視了一眼,誰也沒有說些什麼,雖然按照流程蔡福應該被送往京城定罪,不過李雲天身為交趾最高的軍政長官殺蔡福這麼一個叛將也無可厚非,畢竟蔡福的投敵行徑罪該萬死,李雲天殺了他也無可厚非。

「來人,向派八百里快騎向皇上報喜,我軍已經成功平定了交趾叛亂,活捉叛首黎利一干人等。」

等蔡福被拖走後,李雲天轉身掃視了一眼跟著他身後的官員,沉聲說道,「記著,一路上馬不停蹄,要趕在今年大朝前向皇上報捷!」

「總兵大人放心,卑職這就讓人去辦此事,一定趕在大朝前將捷報送到京城。」李大牛是現場明軍中的最高將領,聞言向李雲天一拱手,底氣十足地躬身應道,宣德帝肯定已經在迫切地等著交趾大捷的訊息傳來。

與先前幾次平叛不同,李雲天可是宣德帝一手提拔起來的大明勳貴中的新貴,如果能成功平定了使得陳智、王通和柳升這樣的老牌勳貴束手無策的交趾叛亂,那麼無疑會樹立宣德帝在軍中的威信,使得京城那些跟隨著永樂帝南征北戰的勳貴們不敢再在他面前居功自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