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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民婦說的是實話,他給民婦的那五十兩銀票被民婦藏在了雞窩裡,不信的話大人可以派人去取。」
見二管家不承認認識她,趙氏頓時就急了,那豈不是將罪責都推到了她的頭上,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那麼也顧不上許多,尖著嗓子向李雲天說道。
趙氏能來充當證人,自然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隨後她想到了什麼,立刻進行了檢舉揭發,有些憤憤不平地說道,「大人,不僅民婦,高嫂子和秦嫂子也都收了二管家的錢,她們因為住得距離柳姑娘家近每人收了一百銀票,比民婦整整多出了五十兩!」
「是嗎?」李雲天見趙氏一臉的介懷,好像不滿意高氏和秦氏多收了五十兩銀票,心中不由得就是一樂,不動聲色地望向了高氏和秦氏。
「大人,民婦也招了,是侯爺府的二管家給了民婦一百兩銀票讓民婦誣陷柳姑娘的,還答應事後再給民婦一百兩,民婦只是平頭百姓豈敢不從?」
精神高度緊張的高氏見趙氏將自己供了出去,心中最後一道心理防線頓時轟然倒塌,連忙衝著李雲天磕了一個頭,高聲哀求道,「大人,民婦是被逼無奈,請大人恕罪,二管家給民婦的那一百兩銀票被民婦縫在了大兒媳婦的胸衣裡,大人可派人去取。」
「大人,民婦也是被侯爺府的二管家脅迫的,那一百兩銀票就在民婦的鞋底裡。」秦氏見狀也不再堅持,手忙腳亂地脫下了腳上的鞋,從鞋墊下面取出了一張銀票遞向了李雲天。
李雲天的眉頭微微一皺,並沒有接這張或許還帶著秦氏腳上氣味的銀票,而是衝著一旁的一名衙役招了一下手,那名衙役就把銀票接過來,給他展示了一下後放在了杜雲成面前的桌上。
杜雲成瞅了一眼銀票上的數額,隨即冷冷地望向了二管家,秦氏的家人只不過是普通的平頭百姓,豈會有這種大面額的銀票?[28515671執宰大明執宰大明]285執宰大明287
神情驚惶的二管官被杜雲成這麼一瞪,嚇得連忙低下了頭,不停地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心亂如麻,不知道如何是好,悄悄地用眼角的餘光看向了面色鐵青的古大勇,等待著古大勇的示下。
「你們倆有什麼要告訴本官的沒?」在現場眾人低聲的議論聲中,李雲天扭頭望向了面無血色地呆在那裡的胖青年和皮膚黝黑的青年。更新最快最穩定
「大……大人,小人該死,是二管家給了小的一百兩銀票,讓小的誣衊柳姑娘,小的不敢不從。」
皮膚黝黑的青年打了一個冷戰,神情茫然地環視了一眼大堂上望向他的各位官員,隨即回過神來,衝著李雲天不停地磕著頭,「小人將那一百兩銀票放在了小的姘頭那裡,請大人恕罪,饒了小的這一次。」
「小人也是被二管家脅迫的,所收的那一百兩銀票被小的埋在了家裡的一棵樹下。」胖青年緊跟著也向李雲天磕起頭來,口中不停地求饒,「大人恕罪,大人恕罪……」
「呂少傑,此時不交待,更待何時?」李雲天也不理會兩人,轉向了跪在一旁的呂少傑說道。
「大……大人,是二管家讓小人誣衊柳姑娘的,那幅《百花爭春圖》也是二管家告訴小人的,小人以前根本就沒有見過,他告訴小人一切都安排好了,只要認定柳姑娘到處男人,那麼就是暗娼,小人根本不用吃官司。」
此時此刻,呂少傑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脫罪,因此不敢有絲毫隱瞞,一五一十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出來,「大人,二管家之所以讓小人來誣衊柳姑娘,是因為柳姑娘深居簡出,很少有人知道她的樣貌,而她去過小人家中,二管家怕認錯,故而選了小人,小人豈敢不從?」
聽了呂少傑的話,大堂兩側在座的官員紛紛搖著頭,案情的脈絡至此已經清晰地呈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面對著眼前的一幕,古大勇臉色陰沉得可怕,神情已經顯得有些扭曲,高氏等人的「反戈」無疑使得他丟盡了人,這要是傳出去的話他還如何在滿朝的文武百官面前抬頭。
反正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了,古大勇絕對不允許李雲天將這個案子查清,於是重重地伸手拍了一下靠近古大英一側座椅的扶手。
「好呀,原來你們串通起來,拐彎抹角地幫那個賤人,說,你們究竟得了多少好處?難道真的以為小侯爺就會白白地死了不成?告訴你們,安義候府可不是任人宰割的!」
古大英跟隨古大勇多年,立刻清楚了古大勇的意思,因此猛然起身,冷笑著向高氏等人說道,出言恐嚇著他們,要將眼前本來已經清澈的池水再度攪渾。
大堂上正議論著的官員們聞言,臉上紛紛流露出了無奈的神色,如果只要對安義候府不利的證供古大英都要跳出來胡攪蠻纏一番,那麼這麼案子可就無法審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