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名大漢是從跟過來,看得出來紅姐並不信任李雲天,故而派人來監視他。
「還愣著幹什麼?」長髮女子見李雲天停步不前,心中有所不滿,衝著他嬌喊了一聲,「如果你能伺候好本小姐,本小姐有重賞。」
「拼了!」李雲天的腦海中進行了激烈的思想鬥爭,由於有圓臉丫環在他不敢輕舉妄動,思來想去也只有犧牲色相,暫時挺過這一關,於是一咬牙,大步向走去。
「去,給公子倒杯酒,如此良辰美景,豈能沒有美酒助興。」就在這時,紗帳裡的長髮女子開口說道。
「公子,這可是窖藏了五十年的上等女兒紅,你可有口福了,市面上根本就買不到。」圓臉丫環的雙目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走到酒桌旁拿起酒壺給李雲天倒了一杯酒,笑著說道。
李雲天已經聞到了一股沁人的酒香,知道圓臉丫環並沒有說錯,五十年的女兒紅絕對是酒中的極品,看來長髮女子絕非普通人,只有達官顯貴才喝得起這種珍藏。
圓臉丫環給李雲天倒了三杯,李雲天來者不拒,一口氣將三杯喝光,隨後大步走向了邊,反正這件事情天知地知,沒人知道他在淮安被迫當了一回小白臉。
「給老子聽著,抓到那對姦夫的話碎屍萬段!」眼見李雲天走到邊,正要伸手掀開紗帳,冷不防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粗獷的聲音隨即響起,顯得有些氣急敗壞。
李雲天的手僵在了空中,他隱隱約約覺得外面的人好像是衝著他和長髮女子來的,因為這個院子裡好像並沒有其他人。
「不好了,老爺來了。」這時,圓臉丫環的臉色刷一下變得慘白,衝著紗帳後面的長髮女子說道。
「要是讓老爺知道我在外面偷漢子,非殺了我不可。」紗帳裡的長髮女子也驚慌了起來,隨即聲音有些顫抖地向李雲天說道,「快,你快從後窗離開,千萬別讓人給抓住了。」
李雲天想不到自己竟然這麼倒霉,竟然遇上了長髮女子的老公捉姦,來不及多想,連忙跑到後窗,開啟窗戶縱身跳了出去。
與此同時,房門被人砰的一聲踹開,一群手裡拎著刀的大漢闖了進來,領頭的大漢見到了李雲天跳窗的背景,高喊了一聲就追了過去。
臥室後面是一面院牆,李雲天沒有任何選擇,快跑幾步縱身一躍,伸手抓住了牆沿,雙手一用力就翻到了牆頭。
「快,抓住那個姦夫,竟敢給老子戴綠帽子,老子要點他的天燈。」李雲天騎在牆頭的時候,臥房裡傳來了一個男子的咆哮聲,兩名手裡握著刀的大漢也從窗戶跳了出來,用刀指著他喊道,「站住!」
這個時候只有傻子才會停下來,李雲天隨即跳下了牆頭,沿著牆外面的小巷子拔足狂奔。
很快,一些拎著刀的大漢相繼翻過了牆頭,在後面揮舞著刀奮力追趕著,口中還大聲喊叫著,使得寂靜的夜空頓時熱鬧了起來,不少人家的狗跟著狂吠起來。
李雲天心中暗暗叫苦,動靜整得這麼大無疑使得他逃跑難上加難。
出了小巷子的巷口是一條寬敞的街道,李雲天沿著街道就是一通狂奔,一群手裡揮舞著刀的大漢在後面大呼小叫,狂追不捨。
「操!」不久後,李雲天的臉色不由得一變,原來前方的路面上出現了一隊巡城狀班的衙役,見他被人追趕紛紛拔出腰刀迎著他奔來。
前有攔截,後有追兵,李雲天別無他法,轉身跑進了路邊的一條巷子,他可不想落進身後那些持刀大漢的手裡,很顯然長髮女子的老公是不會聽他辯解的,屆時唯有死路一條。
李雲天沒命地在前面跑,那些持刀大漢和巡城狀班的衙役匯合到了一處,緊緊地在後面追趕。
「不會這麼倒霉吧?」跑著跑著,李雲天不由得停了下來,神情愕然地望著前面的一堵牆,他竟然跑到了一個死衚衕裡。
身後的追兵越來越近,李雲天想也不想,向後退了幾步,然後快步衝了過去,縱身一躍,伸手扒在了左側牆頭上,用力翻了過去,跳進了院子裡面。
院子裡是一個花園,鮮花盛開,樹木成蔭,李雲天深吸了一口氣,向最近的一個小院奔了過去,被他闖進的這戶人家很快就會被驚動,他必須要提前藏穩妥了。
小院裡格局清幽,李雲天正考慮著藏到那裡,冷不防一個黑影從一旁竄出,迎著他撲了過來。
藉著天上的星光李雲天看清了黑影,原來是一頭黑色的大狗,摸樣十分兇狠,他見狀大吃了一驚,連忙一個側身閃了過去。
隨後拔腿就向不遠處的一棵大樹跑去,縱身一躍抓住了大樹斜伸出來的一根枝幹,腰部一用力翻到了枝幹上。
與此同時,大黑狗呼嘯著從他的腳下躍了過去,差一點就咬到了他。
見李雲天躲在了樹上,大黑狗隨即在下面衝著他一通狂吠,院子裡的幾個房間裡相繼點亮了燈,驚動了裡面的人。
李雲天一臉狼狽地蹲在樹上,神情萬分焦急,事情現在變得越來越糟糕,他的眼神閃爍不定,冥思苦想著脫身之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