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報應,迴圈不爽,什麼樣的人種的因,那麼就讓他嚐嚐結下來的苦果。」李雲天的嘴角流露出一絲冷笑,湊近蘇伯朗小聲低語了一陣。
蘇伯朗的雙目隨即閃過震驚的神色,忍不住瞅了一眼張氏和陳滿福,臉上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本官已經驗看完畢,道長,請繼續。」交待完了蘇伯朗後,李雲天把度牒還給了他,故意高聲說道。
「御史大人,請坐。」陳善德見狀,連忙讓人給李雲天搬來了椅子,李雲天身為堂堂御史,豈能像其他人一樣立著。
「陳老闆客氣了,本官站著就好。」李雲天微微一笑,婉拒了陳善德的好意,與他並排而立,觀看蘇伯朗繼續作法。
「請法香!」由於先前的作法被李雲天打斷,蘇伯朗於是重新又把施法的過程走了一遍,拿起一道黃色符紙在陳善德小妾身上撫過,衝著一旁的小道士沉聲說道。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妖魔鬼怪速速顯形!」小道士連忙把一根燃著的香遞給了蘇伯朗,蘇伯朗手舞足蹈了一番後,猛然將香頭往黃色紙符上按去,口中高喊著。
目睹了眼前的一幕,張氏的雙目閃過一絲殘忍的神色,而陳滿福的嘴角則掛著興奮的笑意。
「咦!」眾目睽睽下,香頭在黃色符紙上燒了一個黑洞,蘇伯朗頓時一怔,顯得頗為詫異。
「法師,發生了何事?」陳善德不由得緊張了起來,連忙問道。
「怪事,本山人明明感覺到院內有妖戾之氣,本以為是這位夫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如今看來另有其人。」蘇伯朗緊皺著眉頭,神情嚴肅地望著陳善德,「本山人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厲害的對手,不過陳老爺放心,本山人一定將其找出來。」
「有勞法師了。」陳善德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連忙拱手道謝,隨後連忙讓丫環們把面色蒼白的小妾扶到了椅子上,萬一動了胎氣那可就麻煩了。
張氏和陳滿福一臉的驚愕,弄不清蘇伯朗在搞什麼名堂,剛才就應該把那個小妾置之死地的才對。
「擺陣!」蘇伯朗也不看張氏和陳滿福,高聲吩咐了一旁的小道士一句。
小道士們就手裡揮舞著桃木劍,按照五行八卦擺出了陣型,配合著蘇伯朗有條不紊地移動著方位。
李雲天饒有興致地望著眼前的一幕,看不出來蘇伯朗還真的挺有一套,平常的時候沒少下苦功夫。
片刻之後,蘇伯朗再度拿從腰上取下掛著的羅盤,根據羅盤上指標的指示在院子裡尋找開來,那幾名小道士煞有其事地拎著桃木劍跟在他的身後。
在人們緊張地注視下,蘇伯朗在陳滿福身旁停下了腳步,羅盤上的指標精準地對準了陳滿福,這使得陳滿福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李雲天見狀嘴角掛著一絲笑意,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羅盤的指標一定是鐵質的,而且羅盤下面裝有磁石,蘇伯朗可以通過控制磁石來掌控指標的指向。
「原來是你!」蘇伯朗抬頭望向了陳滿福,面無表情地說道,「本山人就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妖孽!」
說著,蘇伯朗把手裡的桃木劍往背上一插,從懷裡取出一張黃色的符紙在陳滿福的身上輕輕一撫,嚇得陳滿福連忙後退了一步。
「請法香!」隨後,蘇伯朗把手裡的羅盤往腰上一掛,衝著一名小道士喊道。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妖魔鬼怪速速顯形!」小道士連忙拿來了一根燃著的香,蘇伯朗口中唸了一陣咒語,然後大喊了一聲,將香頭抵在了手中的黃色符紙上。
在周圍人驚恐的注視中,只見符紙上很快就微燃起來,最後在紙面上形成了一條蛇的形狀。
見此情形,那些立在陳滿福身旁的人紛紛向一旁閃去,一臉驚恐地望著他。
「假的,這都是假的,他就是一個騙子,大家都要相信他。」陳滿福沒想到蘇伯朗會來這麼一手,臉色頓時變得蒼白,慌忙向眾人解釋著。
可大家都見識過了蘇伯朗法術的厲害,有誰會相信他呢?
「陳老爺,根據符紙上的顯示,此人並不是被妖物俯身,而是蛇蠍心腸,戾氣沖天,故而本山人差一點就出了差錯。」
蘇伯朗將那張顯現了蛇形的符紙給陳善德看了後,放在燭火上引燃,神情凝重地說道,「蛇性,本山人擔心,他不僅心似蛇蠍要謀害於你,十有yankuai會yankuai後宅!」
「什麼?」蘇伯朗聞言大吃了一驚,神情愕然地望向了額頭上已經滿是冷汗的陳滿福,他對陳滿福並不薄,不相信陳滿福會做出這種不如的事情來。
此時此刻,李雲天對蘇伯朗是刮目相看,不得不承認,從事各行各業都是需要天賦的,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把蘇伯朗的角色發揮得如此完美,沒有絲毫的破綻,絕對是一個人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