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陳凝凝和鄭婉柔有錢的話,李雲天要想查這件案子還真的挺不容易。
如意覺得李雲天和楊雲貴與她以前遇見的客人不同,那些一擲千金讓她作陪的恩客無不是想要與她春風一度,可是眼前這兩位相貌堂堂的英俊公子則正襟危坐,一邊聽她唱小曲一邊談笑,目光清澈,沒有絲毫的邪念。
「如意姑娘歌聲柔美,不過在下覺得好像缺了些什麼。」等如意唱了幾首小曲,李雲天給她倒了一杯酒,笑著說道。
「奴家有何欠缺之處,請公子指教。」如意接過酒杯,衝著李雲天嫣然一笑,言語中隱隱約約有些不服氣。
「姑娘缺了此物。」李雲天微微一笑,從一旁立著的隨從手中拿過一個精緻的匣子,笑著遞給瞭如意。
「好漂亮的項鍊!」如意好奇地開啟了匣子,隨後眼前一亮,不無驚喜地說道。
匣子裡是一條由上等的南海珍珠製成的珍珠項鍊,鍊墜是一顆紅寶石,晶瑩剔透,完美無瑕,實在是一件精品。
「姑娘喜歡就好。」李雲天見狀笑著說道,這條項鍊是他嬉皮笑臉地從陳凝凝那裡討來的,價格不菲,作為殺手鐧來「攻陷」如意。
「請公子為奴家戴上。」如意拿起項鍊,愛不釋手地把玩了一番,笑盈盈地向李雲天說道。
李雲天自然不會拒絕,十分紳士地走過去給如意戴上了那串珍珠寶石項鍊,如意拿著銅鏡左右欣賞了一番,越看越喜歡。
楊雲貴坐在那裡笑著品著酒杯中的酒,案子辦到李雲天這個份上實屬難得,不僅要拿老婆的錢喝花酒,還要拿老婆的首飾送給的頭牌,傳出去的話恐怕也是一段「佳話」。
「公子如此大禮,不知道奴家何以為報?」如意自幼就在裡接受的,耳濡目染之下心智早已成熟,自然清楚天上不會白白地掉下來餡餅,放下銅鏡後微笑著問李雲天。
「只要能博姑娘一笑,在下也就心滿意足了。」李雲天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提出他的要求,那可就有些煞風景了,笑著回答。
如意又不是三歲的孩童,豈會相信李雲天的話,不過她自然不會點破,笑盈盈地陪著李雲天和楊雲貴喝酒。
「如意姑娘,在下有一不情之請,還望姑娘能助一臂之力。」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李雲天揮退了屋子裡的下人,笑著給坐在身旁的如意倒了一杯酒。
「公子請講,主要奴家能做到的,一定盡力而為。」如意的嘴角流露出了一絲笑意,嬌聲回答,李雲天終於要亮出他的底牌了。
「實不相瞞,在下家中經營糧食生意,此次前來京城是想結識京通倉主事牛安牛大人,希望姑娘能替在下引薦。」李雲天放下手裡的酒壺,微笑著說道。
「公子,這個忙恕奴家無能為力。」如意聞言微微一怔,她明白李雲天的意思,隨後衝著李雲天搖了搖頭。
「姑娘只要能辦成這件事情,在下定有重謝。」李雲天見狀心中一喜,沉聲說道。
牛安所做的事情極其隱秘,要是如意開口答應下來,那麼她不是敷衍李雲天就是知道的內情不多,可如意拒絕了李雲天,那麼表明她肯定知道不少內幕。
「公子,不是奴家不想幫你,而是牛大人無法幫你。」如意笑了笑,意味深長地說道。
「請姑娘明示。」李雲天裝作聽不明白的樣子,衝著如意拱了一下手。
「公子,這杯酒是奴家的,公子想喝的話,只有另外倒一杯了。」如意沉吟了一下,把面前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隨後笑著衝著李雲天一亮杯底。
「原來如此。」李雲天見狀若有所思地點了一下頭,隨後把如意手中的酒杯拿過來,微笑著看著她,「要是如意小姐能割愛的話,那麼在下不用另外找杯子了。」
「公子,你可要知道這杯酒並不好喝。」如意雙眸流露出了詫異的神色,好心地提醒著他。
如意剛才把酒杯裡的酒比喻成京通倉的生意,如今京通倉的生意都已經被瓜分完畢,李雲天想要介入的話只有讓其他人退出去,可別人豈會乖乖就範,屆時少不了一番龍爭虎鬥。
「如意姑娘,商場如戰場,在下要是不去爭取一下的話,那麼永遠也沒有機會。」李雲天不以為意地笑了笑,風清雲淡地回答,顯得底氣十足,擺明了要爭京通倉的生意。
「那奴家就試一試,探探牛大人的口風。」見李雲天語氣堅決,如意想了想後答應了下來,李雲天既然敢趟這淌渾水,勢必也有所依仗,她也願意結交像李雲天這樣的達官貴人。
「現在還毋須勞煩牛大人,在下會把事情都辦妥了,不會讓牛大人為難,屆時希望如意姑娘能給在下美言幾句。」李雲天笑著擺了擺手,隨後看似無意地說道,「不知牛大人有沒有外室,在下也好鋪鋪路子。」
「外室?」經李雲天這麼一提醒,如意想到了什麼,不由得自言自語地說道,「牛大人以前醉酒的時候好像說過一次,他在通州有一個家室,還有一雙兒女。」
李雲天聞言,嘴角不由得流露出了一絲不易覺察的笑意,看來他這次來的收穫比預想得要豐厚得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