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許,這只是李雲天當時隨口一說,想博取雷婷的信任而已。
「他竟然騙了我!」雷婷的臉色剎那間變得有些蒼白,她萬萬想不到李雲天從頭到尾都是在騙她。
說著,她面罩寒霜地大步向門外走出,想要找李雲天問個究竟,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她。
「站住!」雷嘯天見狀一聲沉喝喊住了雷婷,「他肯定已經溜了,京城那麼大,你要到哪裡去找他。」
「這個混蛋,竟然騙了我,就是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他這個大騙子給揪出來。」雷婷的身形停滯了一下,隨後繼續大步前行,邊走邊咬牙切齒地說道,雙目變的通紅。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覺得心裡異常得難受,好像心要裂開了似的。
「攔住她!」雷嘯天頓時吃了一驚,他從來也沒有見過雷婷生如此大的氣,而且語調裡帶有一絲哭腔,心中感到大勢不妙,連忙衝著門外站著的手下喊道。
院子裡的大漢聞言立刻圍聚過來,擋住了雷婷的去路。
「滾開,誰敢攔本小姐,本小姐就對誰不客氣。」雷婷一握右拳,衝著攔路的大漢怒聲喝道。
「你要是把他們都打倒了能出氣,那麼你就動手。」雷嘯天走到雷婷身旁,面無表情地指著那些大漢,「不過爹要提醒你一句,這些都是漕幫的兄弟,你為了一個外人而打傷本幫兄弟,按照幫規爹要將你逐出漕幫,因為漕幫不需要你這種無情無義的人!」
「爹,為什麼,為什麼他要騙我!」雷婷緊緊攥著右拳,聞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撲倒雷嘯天的懷裡放聲大哭了起來,她現在恨死了李雲天這個滿嘴謊言的混蛋。
「唉!」雷嘯天見狀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人世間最複雜、最要命的莫過於一個情字,看來李雲天這次把雷婷傷得夠深。
「婷兒,你放心,這小子就是跑到天涯海角,爹也要把他抓回來交給你處置。」雷嘯天慈愛地拍了拍雷婷的背,開口安慰著她,除了給雷婷出氣外,他還要從李雲天的身上找出幕後主使者。
現在,雷嘯天已經認定是有人刻意主使李雲天接近雷婷,進而使用甜言蜜語騙去了雷婷的芳心。
雷嘯天現在最擔心的是,李雲天和雷婷在一起待了兩個晚上,孤男寡女,再加上李雲天刻意的挑逗和,雷婷說不定已經yankuai於他,這樣的話無疑對雷婷是一個巨大的打擊,也使得雷家丟盡了顏面。
雷婷現在心亂如麻,什麼話也聽不進去,在雷嘯天的懷裡哭得梨花帶雨,她從來也沒有像現在這樣難受過。
晚上,雷婷坐在涼亭裡,凝神盯著天上的一輪彎月發呆,面前的石桌山擺著一個包袱,裡面是她的衣物和首飾等物品。
雷嘯天已經派人去了李雲天租的那個大雜院,房裡只有雷婷的物品,李雲天的東西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聽房東大嬸說李雲天下午回來了一趟,拎著包袱出去了,好像過兩天回來。
雷婷知道,李雲天是逃走了,他肯定是知道會東窗事發,這才溜之大吉。
想到這些天來李雲天都是在跟她逢場作戲,雷婷的心中就針扎似的疼,恨得牙直癢癢,怪不得今天分手的時候他會說那麼莫名其妙的話,原來是已經知道事情要穿幫了。
「大小姐,你就吃點兒吧。」一名三十多歲、風韻猶存的女子走了過來,讓侍女把帶來的食盒裡的飯菜擺在桌面上,微笑著勸著雷婷,「只有吃飽了才有力氣和精神去找那個騙子。」
這名女子是漕幫在京城會館館主的三姨太,名叫蘭姐,以前是京城有名的花魁,後來年齡大了就嫁了人,也算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好歸宿。
「蘭姐,你說我是不是特別傻,輕而易舉地就被人給騙了。」雷婷聞言回過神來,苦笑了一聲,向蘭姐說道。
「我見過趙公子,風度翩翩,俊朗不凡,不要說你,就是蘭姐年輕的時候也會被他的花言巧語給騙了。」蘭姐聞言微微一笑,她在會館裡見過李雲天,知道李雲天是特別招女孩子喜歡的那種男人,十有yankuai是個情場老手,雷婷哪裡會是他的對手。
「蘭姐,我覺得他不是那種人。」雷婷沉吟了一下,抬頭神情複雜地看向了蘭姐,也不知道為什麼,她不願意相信李雲天是騙子。
「如今人都跑了,不是騙子是什麼?」蘭姐縱橫風月場所多年,自然見慣了那些痴男怨女,知道雷婷深陷情場難以自拔,於是開導她道,「他們這種人我見得多了,專門靠女人吃飯。」
雷婷咬了咬嘴唇,然後拿起碗筷往嘴裡扒拉著飯菜,她要親自去驗證一下,看看李雲天究竟是不是騙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