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們找誰?」不一會兒,房門開了,一名下人模樣的青年望了一眼門口站著的李雲天等人,狐疑地問道。
「我們是縣衙的人,找你家公子瞭解一下與李清一案有關的情況。」羅鳴從腰間取下他湖口縣站班班頭的腰牌衝著那名下人一晃,不動聲色地說道。
縣衙衙役的腰牌都是制式的,從外觀上看一模一樣,只有上面表明身份的文字不一樣,羅鳴就這麼晃了一下,那名下人根本就沒看清楚上面寫了什麼。
而且即使他看清了也沒用,因為他根本就不識字,不知道那些字是什麼意思。
得知對方是縣衙的人,那名下人連忙把李雲天和周雨婷等人請了進去,然後急匆匆地向胡昊的老爹胡老爺彙報去了。
胡老爺正在後院喝茶,聽聞縣衙派人來檢視,連忙來到前院客廳迎接,當看見李雲天一行人後就是一愣,覺得眼前之人十分眼生。
因為李清的案子,胡老爺這大半年來沒少往縣衙跑,對衙門裡的人認識得也七七八八了,從沒有見過這次來查案的人。
他可以肯定,並排坐在椅子上的李雲天和周雨婷氣勢非凡,根本就不像是縣衙的差役。
即使是那幾名立在身後的跟班,也都一個個派頭十足,看上去比縣衙的錢知縣都氣派。
「幾位差爺此番前來,不知所為何事?」胡老爺雖然心中狐疑,但不敢怠慢,笑著向李雲天和周雨婷供著手,很顯然這兩位才是主子。
「胡老闆,在下此次前來,是想問胡公子一些李清一案的案情。」李雲天也不起身,坐在那裡微笑著向胡老爺拱了一下手。
「來人,讓少爺過來。」胡老爺見狀,心中已經肯定李雲天是官府的人,而且有著官身。
因為按照朝廷的規矩,有官身的人是毋須向白丁回禮的,否則就是失了官府的威儀,李雲天能給他拱一下手,已經算是給足了他面子。
很快,一名神情憔悴的青年從進了客廳,他就是胡昊,自從李清出事後他就陷入了深深的自責,如果不是李清來趙家堡看他的話,也就不會遇上趙燕,進而不會這麼不明不白地死了。
胡昊來後,胡老爺領著下人離開,進行迴避,免得耽誤了李雲天查案。
「胡公子,作為李清的好友,你應該知道他與趙燕之間的事情,請原原本本地告訴在下。」等胡老爺和下人退下後,李雲天示意胡昊落座,微笑著問道。
「唉,要不是那天他來看我,也就不會發生後面的事情。」胡昊嘆了一口氣,神情黯然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出來。
大半年前的一個上午,李清從李家莊來趙家堡看望胡昊,結果在渡頭遇見了準備出行的趙燕。
趙燕在渡頭衝著他嫣然一笑,使得他把趙燕驚為天人,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從胡昊那裡打探到了趙燕的情況後,李清當即回家讓家人來提親,兩家門當戶對,趙家自然沒有反對的理由,故而很快就答應了這門親事,擇吉日完婚。
誰能想到,婚後第二天李清就發瘋般跳了河,在彭澤縣惹出了這麼大的一起風波來。
「如此說來,李清和趙燕在成親前只見過一面?」聽了胡昊的講述後,李雲天沉聲問道。
胡昊聞言點了點頭,按照規矩成親前男方和女方是不能見面的。
聽到這裡,周雨婷的臉頰上不由得一紅,她不僅來湖口縣見了李雲天,而且還住在了陳凝凝那裡,絕對是驚人之舉。
「兩人成親前,有沒有發生過什麼意外的事情?」李雲天的眉頭微微皺了皺,開口問道。
「意外的事情?」胡昊想了想,說道,「自從兩人訂親後,市面上就有流言,說趙燕是白虎星下凡,誰跟她成親就會剋死誰,不過當時大家都以為是無稽之談,誰也沒有在意。」
「知道是從哪裡傳出來的嗎?」李雲天眼前一亮,問道。
「這就不清楚了。」胡昊搖了搖頭,這使得李雲天不由得感到有些失望。
又問了胡昊一些問題後,李雲天並沒有什麼大的收穫,於是就起身告辭,離開了胡家。
「爹,我覺得他不像是縣衙的差役!」院門口,望著李雲天遠去的背影,胡昊狐疑地向胡老闆說道。
「管他是誰,只要能查清李清的案子就好。」胡老闆搖了搖頭,他懷疑李雲天等人是從府衙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