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天並不想與仵作過多計較,說起來仵作也是一個受害者,因此等他在新供詞上簽字畫押後讓衙役將其帶了下去。親,眼&快,大量小說免費看。
接下來就是那幾名目擊證人,此時早已經嚇得魂不附體,誰都沒想到李雲天竟然能查出劉湖是被毆打致死的。
因此他們不敢隱瞞,如實供述出了張有財讓家僕毆打劉湖的事情,表示受到了張家人的威脅,這才不敢作證,一一在供詞上簽字畫押。
處理完了那幾名證人後,張有財本以為李雲天要對付他,正當他茫然不知所措的時候,李雲天卻讓人把張五等幾名當時參與毆打劉湖的張家家僕帶了上來。
「你們也都聽見了,劉湖的致命傷在後腦,殺人者償命,你們當中如果有誰想替別人死的話,那麼本官不介意成全你們。」李雲天掃了一眼臉色煞白的張五等人,冷冷地說道,「現在告訴本官,劉湖腦後的傷是誰打的?」
幾名家僕望了一眼張五,隨後低下了頭,好像對他頗為畏懼。
「既然這樣,那麼本官只好以共謀之罪來判你們共同殺害了劉湖!」李雲天見狀冷冷一笑,高聲說道。
「大人,那一棍子就張五打的。」聽聞此言,一名家僕連忙指著張五說道,被判共謀的話可是要殺頭的。
「對,是張五打的。」其餘幾個人也紛紛附和著,他們可不想跟著張五一起陪死。
「張五,你有何話要說?」張五的臉上刷一下就面無血色,身體不停地顫抖著,李雲天神情嚴肅地望著他說道。
「大……大人,小人也是被逼的,是二老爺……是張有財讓小人打的,小人不敢不聽。」張五聞言,身子哆嗦了一下,他此時已經意識到張有財完了,顧不上許多,指著一旁的張有財高聲分辯道。
「胡……胡說八道,你自己打的人,與我何干。」張有財哪裡肯承認,矢口否認,反正當時就他當時吩咐張五教訓劉湖的時候就張五在場。
「是你強暴了劉小蓮,劉湖上門找你討公道,你為了給其他人一個顏色,就讓我打死了他。」張五現在為了活命,拼命把責任推到張有財身材,雖然張有財當時只是讓他揍劉湖一頓,可是他一時間出手太重打死了劉湖。更新最快最穩定
反正當時的情景就兩個人知道,他一口咬定是張有財讓他打死的劉湖,別人誰又能知道。
「你放屁,老子豈會那麼笨,在自己家門口打死人?」張有財沒想到張五信口雌黃,不由得罵了起來,他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自己養得一條狗給反咬一口。
「肅靜!」李雲天沒興趣見兩人在這裡狗咬狗,一拍驚堂木,沉聲問道,「張有財,你是否強暴了劉小蓮?」
「沒有,大人,小民沒有強暴她。」張有財想都不想,一口就否決了,他現在哪裡敢承認,他的麻煩已經夠多了,再承認這件事情豈不是找死。
「你們有沒有話要說的?」李雲天見張有財還在負隅頑抗,冷笑了一聲,看向了立在一旁的穩婆和王大夫。
「你們要說實話!」這時,一直沉默的張有德忽然開口,陰森森地向穩婆和王大夫說道,面色顯得有些猙獰。
說實話,張有德並不甘心就這麼被李雲天擊敗,雖然劉海的死被李雲天查清了,但是劉小蓮的死他絕對不會讓李雲天輕易得逞,他倒要看看李雲天有什麼能耐能查清這件事情。
李雲天瞅了一眼張有德,見張有德惡狠狠地瞪著自己,不屑地笑了笑,他從來就沒有把張有德當成過是自己的對手,張有德向他挑釁,簡直就是自不量力。
「大人,我們先前所說的是事實。」被張有德這麼一嚇,本想說出事實的穩婆和王大夫連忙打消了這個念頭,張有德多年來的淫威使得兩人從心底對他感到畏懼。
「王大夫,這是什麼?」李雲天早就猜到了這一點,也不惱怒,示意一名衙役把兩個賬本遞給了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