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分析厲害

「齊德貴?」鄭文沒想到李雲天要談的事情竟然與齊德貴有關,雙目閃過詫異的神色,沉吟了一下後說道,「齊老闆是本縣的首富,同時也是首善,每年都要捐出不少錢來做善事,修橋鋪路,齋僧禮佛。親,眼&快,大量小說免費看。」

「實不相瞞,本官今天接到了一個與齊德貴有關的案子,本想修書一封向鄭大人說明,不過由於此事事關重大,所以就親自趕來了。」

李雲天見鄭文對齊德貴的評價不錯,知道鄭文與齊德貴之間私交肯定很好,於是不動聲色地說道,「有人向本官舉報,說齊德貴與水匪暗中勾結,故而本官前來向鄭大人打探一下齊德貴是否有與水匪暗通的跡象。」

「本官就任後從未聽說他有過任何不法之事。」鄭文聞言頓時大吃了一驚,狐疑地問道,「李大人,舉報之人可有證據表明齊老闆與水匪有染?」

「此事事關重大,本官不敢妄斷,故而請鄭大人相助,幫本官理清頭緒。」李雲天把馮田的事情和馮老大的上告原原本本向鄭文講了一遍,頗為無奈地望著他。

「金玉侍女像?」鄭文終於明白了怎麼回事,眉頭微微皺著,顯得有些為難,「李大人,本官也想查清此事,可本官不能單憑那個馮老大的片面之詞就傳喚齊老闆來審問,至少也要先查證出那個金玉侍女像的來歷。」

「這個本官自是知道,不過馮老大言之鑿鑿地表示他知道那個金玉侍女像被齊德貴藏了起來,此事事關通匪大罪,本官不得不前來叨擾。」

李雲天知道鄭文心中對此事有牴觸,苦笑著說道,「本官也想過先查明金玉侍女像一事,可是鄱陽湖乃至長江上過往客商眾多,根本就無從查起,所以本官想讓鄭大人打探一下,齊家是否有金玉侍女像。」

「如此也好。」鄭文考慮了一下後點了點頭,他現在也不敢打包票齊德貴一定沒有與水匪勾結,既然李雲天如此小心謹慎,那麼他自然也沒有必要死扛下去,先試探一下齊德貴,以免把自己給摺進去。

與李雲天達成了一致意見後,鄭文派人去找齊德貴來縣衙議事,李雲天和陳凝凝被他安排在了一間雅緻的廂房等待訊息。

「老爺,你說鄭知縣會幫我們嗎?」等奉茶的侍女退下後,陳凝凝關了房門,饒有興致地望著李雲天。

她驚訝地發現李雲天剛才與鄭文交涉的時候遊刃有餘地掌握了局勢,步步為營,循序漸進,完全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萬萬沒有想到李雲天竟然會表現得如此之好。

「夫人覺得鄭知縣是否會死保有通匪嫌疑的齊德貴?」李雲天微微一笑,並沒有回答陳凝凝,而是反問道。

「鄭知縣即使與齊德貴交情深厚,那麼也不會冒著如此大的風險去維護他。」陳凝凝想了想,望著李雲天說道。

「如果齊德貴足以威脅到鄭知縣的仕途,那麼鄭知縣斷無維護齊德貴的必要。其實,齊德貴犯下的案子是什麼並不重要,重要是它是否對鄭知縣造成了威脅。」李雲天笑著點了點頭,點撥著陳凝凝。

「老爺,我明白了你的意思,你要把齊德貴變成是鄭知縣的敵人,這樣鄭知縣就不會幫他說話。」陳凝凝聞言眼前一亮,怪不得李雲天要讓鄭文去向齊德貴打探訊息,原來是讓鄭文一步步陷入進來,當鄭文感覺到齊德貴對他的威脅,自然也就不會再袒護齊德貴。

「孺子可教也!」李雲天笑著捏了捏陳凝凝的臉頰,使得陳凝凝臉上不由得泛起了兩片紅暈。

半個多時辰後,鄭文把兩人請到了書房,剛才他在書房見了齊德貴。

齊德貴已經聽說了馮老大告他通匪的事情,湖口縣和德安縣相距不遠,如此重要的事情一天之內足以傳到他的耳中。

他對此感到非常震驚,鄭重其事地向鄭文表示絕對與水匪沒有任何瓜葛,更沒有聽說過什麼金玉侍女像,完全就是馮老大誣告,神情甚為激動,使得鄭文不得不好言相撫。

「李大人,既然齊老闆已經否認有金玉侍女像,本官也無可奈何,他是本縣有名的鄉紳,如無確鑿證據本縣不能動他,請李大人再找其他證據。」

等李雲天和陳凝凝落座,鄭文神一臉無奈地望著李雲天,他心中對今天發生的事情非常惱火,無緣無故地就牽連上了這種麻煩。

「鄭大人,在本官看來事情反而變得簡單了,齊家究竟有沒有那個金玉侍女像就成為了關鍵。」李雲天沉吟了一下,一本正經地向鄭文說道,「如果有,齊德貴就是通匪,沒有的話就是馮老大誣告。」

「李大人,話雖如此,可是本官不能無緣無故地讓人去搜他的家吧。」鄭文想了想,衝著李雲天搖了搖頭。

「鄭大人,馮老大知道那尊金玉侍女像的下落,只不過本官為了防止訊息洩露一直沒有對外講。」李雲天刻意壓低了音量,向鄭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