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的雖然不知道王三在哪裡,但他晚上會對白水鎮進行劫掠。更新最快最穩定追莽荒紀,還得上眼快。」老九見李雲天已經表態,於是開口說道。
「這個本官已經知道。」李雲天臉上流露出了失望的神色,衝著羅鳴招了一下手,「給他二十兩銀子,當作他的辛苦費。」
「大人,你可知他們來鎮上做什麼?」老九聞言連忙說道。
「你知道他們的意圖?」李雲天眉頭微微一皺,顯得有些意外。
「陳伯昭陳老爺在鎮外的倉庫裡進了一批重要的貨物,他們是衝著那批貨來的。」老九點了點頭,說道。
「岳父大人,鎮外的倉庫裡可有值得水匪鋌而走險的貨物?」李雲天聞言不由得看向了陳伯昭。
「一些金銀器和玉器,是我生意上一個朋友暫時託我保管的。」陳伯昭神情驚訝地望著李雲天,「沒想到他們竟然會知道此事,不過今天下午那些貨物已經被悄悄運走。」
「如此看來,鎮上有水匪的眼線。」李雲天的眉頭皺在了一起,面無表情地望著老九,「倘若你說的事情是真的,那麼即使抓不到王三,本官也會給你兩百兩銀子,可如果你是在信口雌黃,那麼就別怪本官不客氣了。」
「大人,小的願意留下來擔保,若有半句虛言任憑大人發落。」老九聽聞有兩百兩銀子可拿,頓時信誓旦旦地保證。
李雲天擺了一下手,老九被身旁的兩個大漢帶了下去。
「趙巡檢,你覺得我們這一仗如何佈置?」等老九走後,李雲天沉吟了一下,神情嚴肅地問向趙華,現場的人裡也就趙華算是打仗的行家。
「大人,如果水匪的目標果真是倉庫裡的貨物,那麼我們不如來一個甕中捉鱉,把兵力部署在倉庫附近,以逸待勞,將其一舉殲滅。」趙華已經想好了對策,有條不紊地回答。
「萬一這是水匪聲東擊西之計呢?」陳伯昭聞言覺得有些不妥,憂心忡忡地望著李雲天,「現在情形未明,還是兵分兩路為好,一路留在鎮上,另外一路去倉庫。」
「現在鎮上兵力不足,不宜分兵,否則水匪會各個擊破,屆時情形可就危矣。」趙華的臉上流露出了為難的神色,「要是他們逃走的話,下一次可就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張公,你意下如何?」聽了兩人的話後李雲天眉關緊鎖,好像拿不定主意,見張有財沒有開口,於是望向了他。
「大人,如果水匪衝著倉庫而來,那麼我們不如把倉庫裡的貨物搬走,把兵力集中在鎮上,他們見無利可圖,咱們又有了準備,十有yankuai就會知難而退。」
張有財微微笑了一下,提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這樣一來既能保全了李雲天的顏面,又不至於使得雙方發生衝突。
不得不說,面對目前的這個局勢,張有財的這個辦法是一個上乘之策,可以使得白水鎮避免了一場戰火。
「知難而退?」李雲天清楚張有財打得什麼算盤,心中暗自冷笑了一聲,面無表情地說道,「他們這次既然來了,那麼就別想再走了,難道真的當本官是客棧的掌櫃,任由他們肆意進出白水鎮?」
「大人,我覺得張兄的辦法倒是一條良策,白水鎮剛遭了一場劫難,實在是經不起折騰了。」張有財聞言立刻知道形勢不妙,看來年輕的縣太爺無法嚥下先前被王三戲耍的惡氣,正想著如何相勸時,陳伯昭已經苦口婆心地說道。
「本官身為朝廷命官,豈可向水匪妥協?」
李雲天冷笑了一聲,向陳伯昭和張有財說道,「岳父、張公,王三乃窮兇極惡之徒,如若這次放過了他那麼後患無窮,不知以後他還會帶來多少罪孽,本官心意已決,今晚要與其決一死戰,還望兩位集結族中子弟,助本官一臂之力。」
「大人有何吩咐儘管開口。」張有財見事情無可避免,不由得暗歎一口氣,雖然心中苦澀,但表面上不得不表現出一副積極的姿態,沉聲說道,。
「大人,陳家之人皆隨你調遣。」陳伯昭不動聲色瞅了張有財一眼,嘴角閃過一絲嘲諷的笑意,高聲向李雲天說道,恐怕張有財萬萬不會想到,他已經不知不覺間進入了李雲天設的局裡。
「好,有岳父和張公相助,今晚定叫那些水匪有來無回!」李雲天聞言顯得十分欣慰,用力一拍桌面,宏聲說道,「等剿滅了王三,本官向朝廷給你們請功。」
「願以大人馬首是瞻。」陳伯昭、張有財和趙華衝著李雲天一拱手,齊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