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方雨斑高喊一聲,老闆娘從後廚探頭探腦的出來。「把魚端上來吧,我們都餓了。」老闆娘仔細打量一遍沒危險這才應聲:「好,馬上就上菜。」
所謂水煮魚其實是一盆油,林波屍波指著煮魚的油道:「不是地溝油吧?」
老闆娘現在知道這群女人不好惹。連聲辯解:「不是,不是,這怎麼可能是地溝油。」
謝姍姍道:「只不過是別人吃過幾遍的口水油罷了。」
老闆娘順口一句:「啊,你怎麼知道?」要是一盆魚用一盆油她非賠死不可,所以別人吃剩的油拿回去撈盡佐料重新利用,這在末世其實也沒人計較,但謝姍姍她們怎麼可能吃這種東西。
林波,波一拍桌子道:「好啊,原來真有問題,你這家店是不是不想幹了。
老闆娘急忙道:「女俠別生氣,我馬上用新油重新做。」
這頓飯總算還是吃上了,老闆娘確實是用新油給大家重新做了三大盆魚,魚是暉春基地魚池中養的。個頭很大,魚肉肥美,吃起來確實不錯。比香格里拉要強上幾個檔次。飯後孫樂領著女孩子去周圍的遊樂場玩。楚翔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沒什麼意思。自己找地方睡覺去了,這次考察算是圓滿成功,從今天晚上起就開始陸續往回運送裝置了。
暉春基地有專門的政屍府大樓,一幢六層的水泥建築,其實這還不算高的,省政府在此也設有辦公機構。大樓在市政屍府樓南面不遠,那是幢十二層高的水泥建築,裡面裝修的豪華氣派,暉春市政屍府其實也算有實力,但又不敢高過省政,府的門臉。於是只能這樣算了,要不然六層怎麼能夠,而且裡面的裝修現在這個樣子也不上檔次。
陳東小心翼翼偷看父親的臉色,陳市長放下手中的檔案,不緊不慢的問了一句:「把執法隊的人都打了?而且還是女人?」
陳東道:「走進化者,一個是火焰技能。一個是控制金屬,一個超聲波,另一個看上去是領頭者有電擊技能,她們在孫樂的支援下很囂張,我接連忍讓了兩次都不肯罷休,最後沒辦法才請來執法隊的人,沒想到反而被人家打了,她們這種行為是嚴重藐視暉春市政,府的尊嚴。」
陳市長才不會被兒子的話矇騙:「是你接連調戲了那些女人兩次吧。我不是警告過你不要去動孫樂。那傢伙對我們還有利用價值你偏要不聽我的話,現在讓我騎虎難下。」陳東哭道:「爸,我被人打成這樣。而且執法隊也確確實實被打了,這件事情怎麼說我們佔著理,憑你市長的身份難不成就這樣被人欺負?我們手中有權力怕什麼,整個暉春基地都可以為我們所用,難不成還要躲著那些人!」
陳市長呼的一下站起來,走到窗前張目向外望去,「東子,你是我兒子他們打你就是打我的臉,可現在我們手中並沒有多大實權。要想真正掌握這個基地就必須把遠在寶川的軍隊掌握在手中,但那個吳君浩偏偏油鹽不吃,目前想調動他的力量根本不可能,除了有小量警察為我所用外,你說我們手中還有什麼權力?」
陳東就算再不懂事也聽明白父親的話,在別人眼中看起來家幕很風兒,醜實際卜暉春基地並沒有多大軍事實力,要說泣附沂最猛圳哪卜就是省政府駐軍,其司令員是名叫吳君浩的進化者。陳市長三番幾次派人去送禮準備搭上這條線。但吳君浩卻全給退回來了。
陳東道:「爸。執法隊不是有:十多名進化者嗎,把他們全派上試試吧,也許那幫女人色厲內苕。咱們去一嚇她們就投降了,你是不知道那些女人有多漂亮,就算前世界中這樣的貨色也不多見,爸,我們不能這樣就算了啊。」
陳市長道:「你剛才調去了五人,人家出了兩三人就輕鬆打敗他們。我怕那二十人全上也未必能取勝啊。到時候我們更是沒臺階可下,一但被其他政客知道會利用此事來壓我聲威奪我的權,我們切不可因小失大。」
陳東很不樂意的站起來:「既然如此我自己解決!」
陳市長無奈的搖搖頭,自己這個獨子還真是麻煩,他攔住兒子道:「慢著,就憑你這身手還不是去送死,讓我再找孫樂想想辦法,那傢伙想抱我的大腿,現在我就給他機會。」傍晚,孫,樂接到陳市長的邀請,說是對他昨天饋禮的感謝,請他去家中吃頓便飯,孫樂有點受寵若驚。想了想準備好禮物便來到市政大樓,和以前世界不同,政,府人員都住在大樓中,這也是為了安全考慮。在保安人員帶領下孫樂敲開了陳市長家的門,先遞上自己帶來的一包禮,陳市長不客氣的接過扔到一邊,嘴上很熱情地對孫樂道:「孫經理能光臨寒舍恕未能遠迎啊,請請,裡面坐,馬上就上菜咱們一起吃晚飯。」
孫樂客氣道:「怎敢勞動市長大駕。這幾天多次麻煩市長還望市長莫要生氣。」
陳市長一板正經地道:「為你們服務是我們這些公僕的職責」說著話兩人就座了,廚房中碗鍋瓢盆的聲音在響著。看樣子陳市長真打算好好招待孫樂,遞過一技沒商標的香菸,陳市長繼續道:「聽說孫經理最近接了筆大買賣?」
孫樂摸不透陳市長今晚是真打算感謝還是替他兒子出氣,所以說話的時候很謹慎:「也不算什麼大買賣,就是南方一個基地種植了棉花。我見冬天快要來臨,暉春基地的防寒工作還沒有開展,所以想將這批棉花買回來加工成棉衣,到時候還要麻煩陳市長出面銷售啊,當然陳市長公務繁忙,您只需釋出個命令讓大家來我這裡購買就行,到時候算陳市長參股,利潤絕對豐厚。」
陳市長拉開笑臉:「孫經理就是會做事兒,行,這筆買賣咱們合作。你有多少貨儘管都放出來,暉春要是消化不了我還有別的法子幫你銷售。」棉衣肯定是不愁銷路的貨沒必要多個人分攤利潤,孫樂之所以把陳市長拉上只是為了讓生意更加穩當,也更是為了消除陳東給他和陳市長間造成的裂痕。
陳市長的夫人和兒子陳東端著菜從廚房出來,當然不是他娘倆在做飯。家裡僱著保姆,孫樂趕緊站起來迎下陳夫人手中的盤子,然後順口問了句:「陳公子好。」
陳東也很佩服商人的嘴臉,簡直比政客還要會變,明明昨天對自己懷恨不已,可現在你半分看不出來。全身心的在討好自己,既然父親有主意他也不想打亂計劃隨便應了一句:「還行,就是最近被人欺負了。」
孫樂豈能不知陳著話中的意思。雖然他沒出手但張靖瑤畢竟是他請回來的,而且兩次衝突他都在場,甚至還抱著幫張靖瑤忙的主意把人馬都調動來了,但事後考慮起來暉春基地是自己的根基,當時真不應該衝動,這事兒應該和平解決。
陳市長吸了一口煙,然後很鄭重的道:「孫經理,咱們都是老朋友了,明人不說暗話,你給我講講那些女人的事情。」
孫樂不知道自己應該站在哪面,他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開口了,現在要是不講以後就會受到陳市長的全力打壓,那他在暉春基地就算完了,自己財力再大也不是掌權者。對方要對付自己這種商人有的是辦法。就算今天他沒辦法,以後也終有給自己小鞋穿的機會。
「她們是桃源基地來的人,那是處花果山,農作物產量非常大。不過基地人口卻不超過百人,但從目前這些人的表現來看實力都很強,否則也不會在幾年間經營桃源基地而不到,那些女人相當自信,這是有實力的表現,我建議還是不要招惹她們。
陳市長咳嗽一聲:小孫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有這麼重要的客戶來我們暉春市你應該早向市政屍府彙報嘛,這不僅僅是你一個人的事情。而是我們大家共同的客人,這樣吧你馬上聯絡那幾個,邀請她們明天去市政,府協商合作事宜。」
孫樂道:「陳市長,耳是我們已經談妥了,」
陳市長打斷孫,樂的話道:「你那是代表個人,現在我是代表暉春市幾萬同胞,這個你做不了主。」
孫樂沒辦法:「要不我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