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紹輝沒有像這些進化者如此發愁,牆角生著火堆,上面煮著一鍋海星肉,這是大家的午餐,王紹輝用審判之矛挑了一塊帶上岸的帶魚肉。別人在議論的時候他烤上魚肉了,這時候魚肉冒出茲啦茲啦的聲響。一名進化者回頭道:「是不是這些大帶魚也可以吃啊,嗯,聞著味道不錯,如果有點放然粒撒上味道更像燒烤了。」
楚翔在翻看已經割掉腦袋的帶魚身,它們應該就是帶魚進化而來。其實前世界的帶魚也有超過兩米的魚王,經過病毒變異後,出現三米到四米的帶魚也不稀奇,病毒干擾了帶魚的基因,讓它們原本兇殘的本性更加劇,所以才會不要命的攻擊人類。
「下次下水都穿上盔甲吧,另外留一部分人在岸邊,不要所有人都下水」楚翔想不出別的辦法。只能用減少人員和開啟盔甲應付,但在水下開啟盔甲會嚴重影響行動,不過為了安全只有這樣,幸虧受傷的進化者都不是重要部位,不然自愈能力再強也架不住當場死亡,那可的不償失了。
休整了一中午,下午楚翔給每人分發了魚杆,王紹輝下水偵察,當看到一群麻袋狀烏賊在海邊游來游去尋找食物時,大家將魚鉤甩向水面。不時有傻呼呼的烏賊跳起來吞食。結果是被釣上來,不過這些進化者不會速凍,他們只能用各自的辦法對付被鉤住的烏賊,很多烏賊被打的稀巴爛,場面很是混亂。
第二天的下水也不太順利,一共有六名進化者下水,大家都開啟了盔甲,先將昨天砍下的海藻樹運回岸邊,但新砍的海藻樹還沒有被拖到一邊時危險又出現了,仍舊是大量的帶魚,它們用瘋狂的速度撞擊、撕咬盔甲,在知道攻擊無效後竟然選擇了進化者們的眼睛,這讓大家很是被動,只能再次浮上水面。
楚翔掩護著王紹輝匆匆砍了一部分海藻樹,被殺死的帶魚屍體也帶上岸,普通進化者想到海洋中覓食難度很大,看來將此地設為食物場的可能性不高,除非人人都像楚翔這樣有實力,否則不是被攻擊就是無法在水下長時間閉氣,沒辦法了,從海洋中捕獵的事情只能先緩一緩,最起碼批次捕撈是不可能了,只要餓不著就先以對付終結者為大任吧。
東風基地是抵抗軍重要基地之一。這是個全地下構造式基地,位於一座海拔三百多米的山脈中,出口位於市郊公路幹道之側,當初是人防工程改造的冷庫,裡面存有部分食品。正是靠著當初的食的人才存活到今天。如今儲存的食品也快光了。…
抵抗軍在此的的是名團長,帶領著三百多人的隊伍打擊周圍的機器人,原本部隊人數在六百多,但不久前遇到了兩隻終結者,在殺死它們後就剩這些戰士了。另外還有一百多平民,其中以年輕女性為主,大部分為孕婦,可即便懷孕了她們也要肩負起為男人們「排憂解難,的義務,這是末世中女人的悲哀。
「報告團長。我們的水不足了。中午飯恐怕做不出來」一名戰士推開昏暗的辦公室。團長正抱著一個女子坐在桌前。像那種不近女色不食人間煙火的部隊軍官現在看不到了,誰也不知道自己哪天死亡,能享受便享受,根本不用受道德倫理的限制。
團長將懷中女孩子推開,「還有多少桶水?不是已經讓你減少平民供應量了嗎?。
戰士委屈地道:「團長,還有兩桶水,其實這一天多平民沒喝過一口水了,他們的情況很不穩定,你還是去看看吧,很多人要求我們尋找新水源,如果戰士們也斷了水,萬一再有剩情只怕大家沒力氣做
團長匆匆走出辦公室,隔壁就是通迅室,他用無線電聯絡抵抗軍總部,自從機器人在地表大規模掃蕩後,所有基地都轉入地下打手聯絡工具就是無線電,當然終結者有可能會截聽,所以每次通迅都是限定時間,就算他不想結束通話主基地也會主動中斷。
「我找徐司令。對,我是東風基地的苗山嶺,我們這裡斷水了,希望總基地能派水車增援,如果再沒有水供應的話,這裡的平民和戰士都要渴死,到時候就沒法配合總基地的戰鬥。」苗山嶺團長把情況說的很嚴重,因為只有這樣才會引起抵抗軍總基地的重視,否則每個基地都缺水,總基地是不會單獨來接濟他的。
沒過一分鐘抵抗軍的徐司令就和苗山嶺通上話了,「苗團長,對於你們上次取得的戰果我很高興,在此對你進行口頭上的表揚,至於你部缺水,這個問題各基地都有,希望還是你們多想辦法自己解決,另外據偵察有隊機器人向你基地方向靠攏,請留意它們的行蹤,及時將情報向總基地彙報,完畢。」
通迅中斷了。苗山嶺將話筒狠狠一摔:打手混混,所以言語粗魯沒什麼好奇怪,就算前世界再文明的人到了末世也會變樣。
苗山嶺放下話筒去了做戰指揮室,那裡面坐著他的所有軍官,這些人見了苗山嶺第一句話就是要水、要飯,因為沒有吃喝的話下面計程車兵要造反了,苗山嶺大皺眉頭:「不是基地內都有個滲水坑嗎,水量如何了?能不能先保證部隊供給。」
名軍官搖搖頭:「團長,那個滲水坑在三天前乾涸了,想找水只有弈外面,現在正是中午,終結者不活躍,我想可以出去一試。
苗山嶺道:「那好,這個任務交給你,在煙夜來臨前你必須把水找到,另外派一隊偵察兵到周圍巡邏,好像有機器人在向我們基地方向靠攏,時刻留意它們的行蹤。」
其實東風基的五公里外有個大湖泊,那裡是這個城市的水源地,雖然毒辣的太陽蒸發了大部分湖水,但仍有近兩米深的水位,只不過那裡駐紮著一個機器人編隊,總數量在二百多隻,它們時外監視著水源地,只要有人類或者動物靠近就會被其阻殺。
軍官並沒有推脫苗山嶺交待的任務,因為他知道假如沒有水留在這裡也是死路一條。所謂富貴險中求,不如出去試試,帶上一個班的人潛出防空洞,沒敢去五公里外那個水源地,而是反向而行,距離水源地的機器人越遠越安全。這個軍官是名連長,他是當地人,知道郊外有一條暗河,也許至今沒枯竭呢。
路上不與喪屍起衝突,儘量不發出聲音趕了近八公里,終於到達這個連長的家鄉。那條暗河水形成的河床已經成了沙地,但河水出口處卻在陽光下仍有些溼潤,連長對身邊戰士道:」挖,看看下面情況如何
溼漉漉的沙子讓戰士們很興奮,有人忍不住先把溼沙含在嘴裡,用力吸著那潮溼的水氣,連長大聲提醒了一遍他們這才幹起來,這些普通戰士沒有審判之矛。他們只能用隨身攜帶的工兵鏟挖掘暗河出水口,因為身體包裹的像個粽子,挖掘工程進行的很慢,直到一個小時後才搞出個一米多深的大坑,下面的沙子更溼潤了,停止挖掘後竟然在坑底形成一個小小的水坑。只是淺淺的一層連一口水都攢不上。連長喝止住要跳下去喝水的戰士:「繼續挖!這裡有可能出水!只要我們控制了水源,以後在東風基的地位就會提升,為了你們各自的利益,趕緊幹
」。
受到鼓舞和誘惑,眾戰士顧不得乾裂的嘴唇,輪換著跳進這個坑中繼續向外拋沙,一米、一米半、兩米,終於沙子縫隙中的水像噴泉一樣冒出來,眾人高聲歡呼,可就在這個時候連長卻猛力揮手「閉嘴!有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