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翔呵呵笑道:「我走進化者又不是神。要不然咱們所向無忌了。」
劉明道:「先進去看看,不行我們就走,既然他們也怕陽光,那麼應該不走進化者,大家把各自的武器裝備好,必要的時候不能心懷慈悲
劉明所說的武器無非是幾把刀具,陳松有兩把手槍,不過都沒有子彈,但他還是分了一把給王葉,嚇唬人也可以。反正不是真打起來不會開槍。第一縷陽光照射上地面的時候腳踏車隊進了涵洞,那裡面橫七豎八躺著近二十個男人,聽到腳踏車的聲音有幾個迫不及待的在洞口等候了,陳松第一個騎進去,他也不理會這些衣著襤褸的男子,把腳踏車靠邊一放接應其他隊員,有時候裝酷也是嚇唬對手的一個辦法,最起碼這些早到的倖存者沒摸清陳松等人的底細前是不會輕易騷擾。
當張梅和王葉也進了涵洞,躺著的那些男人紛紛爬起來,他們眼睛死死盯著兩個女生,有的手不由自主摸進褲襠裡,那一伸一縮的動作明顯是在打飛機,楚翔有種預感,這些人絕非善類,只是已方隊伍人手也不少。他們還在猶豫要不要平手罷了。
陳松看出氣氛不融洽,他道:「我們要去南面的希望小鎮,天一煙就走,打擾了
嘿嘿。正忙活著褲襠運動的一個男人獰笑著拿出手來,不顧上面髒乎乎的液體湊到鼻子前聞了聞,然後走向王葉,王葉身體不由的發抖,對方人員太多了,而且個斤。是彪形大漢,她懷中的匕首隻怕不管用,雖然陳松給了她一把槍,但她比誰都明白,那槍是嚇人的,根本沒子彈。眼見男人要用帶著粘液的手抓住自己胸口,王葉只能掏出匕首對向男人。「你、你要幹什麼?別過來,不然我不客氣了!」
男人回頭對同伴哈哈笑:「你們看,她在發抖,誰的感應器振動了?。
個缺了門牙的男子從懷中掏出能量感應器大聲道:「沒有!他們不走進化者。幹掉他們吃肉,女的先留著玩兩天,玩爛了再放血曬肉乾」。
陳松臉色一變,看來選擇這個落腳點是今天大的錯誤,只是這附近根本沒有別的地方可選,難道今天要交待在這裡?不。馬上逃走還有希望,想到這裡陳松嗖的一下掏出手槍,「不要動!都不要動!誰動我打死誰!大家推起車子,我們離開這裡。」
打飛機的男人和缺門牙男人沒料防對方有手槍,他們中沒有進化者,所以對手槍還是頗為顧忌,一時間不敢亂動,陳松指揮著眾人重新推起腳踏車,外面毒辣辣的太陽已經開始殘害地球生物,但為了不被這些人摧殘必須冒著危險走進去。
「何苦這樣呢,我們原本可以平安相處,你們這樣走出去會被曬傷打飛機男人突然冷靜的開口道,他臉色變成一派正經,讓人以為剛才那猥褻的傢伙根本不是他。
陳松的手槍絲毫不敢放鬆:「抱歉,我們好像沒有共同語言。」
打飛機男人呵呵笑:「你們的腳踏車不錯,可以賣給我們幾輛嗎,黃金?糧食?隨你們開價,還有那兩個女人,我的兄弟需要慰藉,哪怕給我一個也行,我可以用大量的水交換,兄弟們,讓這位老闆看看咱們的實力。我們是誠心誠意做生意,別辜負了美意。
馬上有人從角落提過幾個袋子,嘩啦開啟裡面全是麥粒,劉網收穫過沒多久。這個時候糧荒還不曾大面積出現,然後有人提出來幾個塑膠大桶,裡面是清澈的水,陳松的嘴唇不由自主舔了舔,因為隊伍攜帶的水有限,他好久沒有開懷暢飲水了,再加上天氣乾燥,每個人的嘴唇都裂開道道血口,光聞著那溼潤的水味就激動不已。
看著腳踏車已經推到洞口外,王葉、張梅等人開始包裹頭巾等防啞服,陳松乾嚥了口其水將目光從水桶上收回來,道:「我們不想做生意,走,咱們離開這裡
打飛機男人突然微笑著去拉陳松胳膊,「別呀小哥,你要是覺的價格不合適我們可以重新商量」打飛機男人動作一齣其他人也上前對楊濤、劉明等拉拉扯扯,看上去好似不忍讓客人離開的主人,陳松當然不會被表面現象矇蔽,他知道這樣很危險!於是連連揮動手中的槍,「別過來。離遠點,不然我就開槍了」。
打飛機男人被陳松甩開胳膊,他突然語氣和臉色一變,道:「開吧!剛才我偷偷觀察過,你的槍里根本沒子彈,上當受騙了,兄弟們,把他們留下!」
陳松臉色大變,一把將空槍摔向打飛機男人,趁著他閃身避讓一把推起腳踏車。一個飛躍上了車座,然後玩命的蹬起來,咔嚓,陳松腳下一鬆打手他心一沉,壞了,車鏈條斷了!原本就已經破爛不堪的山地車哪經得起突然發力,再回頭觀察張梅、劉明等人。他們被那群男人纏住連上腳踏車的機會都沒有,陳松把心一橫,算了,這就是對自己麻痺大意的懲罰。
「嘿嘿,,嘿嘿男人們都奸笑起來。大部分人撲向張梅和王葉,雖然劉明和楊濤都拿出了刀子,但對那些男人而言,這樣的武器不屑一顧,一個回和就幹掉在地上,哧啦,張梅的衣服被撕開,一個紅豔的胸罩露出來,這引的男人們獸性勃發,行動最快的傢伙將張梅撲倒在地,然後身體壓下去。
砰,一聲槍響,那具骯髒的身體還沒壓上張梅的胸部就被爆了頭,砰,又是一聲槍響,在亂摸王葉的男人手還在動著但腦袋已經不在了,砰,砰。接連兩聲,正毆打楊濤和劉明的兩個男子倒進血泊中,接著眾人聽到咣嘈咣咖彈殼掉地上的聲音,然後是平常人耳朵根本來不及聽的插彈聲。咔轉輪王再次拉起扳機,可這次沒人敢亂動。
「別、別開槍,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打飛機男人結結巴巴,血漆淋的現場說明開槍的男人絕對心狠手辣,他想幹掉自己不過秒間的事情。
陳松、劉明、楊濤從地上爬起來,王葉和張梅抽泣著拉上衣服,突然砰的又一聲槍響,子彈先打穿了最前男人的身體,然後射進一個暗中摸出手槍準備射擊的傢伙,陳松跑過去從地上揀起手槍,他把槍口頂在打飛機男人腦袋上,語氣兇狠地道:「快,讓你的人把武器都交出來!不然幹掉你!」
打飛機男人急忙道:「別衝動,大家把武器都拿出來,都是人類,何必自相殘殺呢。
那幫傢伙到也聽話,紛紛將身上的武器扔在地上,大部分是手槍,還有軍刀之類,不過長武器一件沒有,楊濤、劉明紛紛將槍收集在自己手中,然後押著這幫男人到角落面壁,陳松這才有功夫對楚翔道:「謝謝你。要不然剛才我們就完了。」
楚翔收轉輪王:「呵呵,我也是隊伍一分子,這只是儘自己的力罷了。」
陳松看了那群男人一眼:「現在怎麼辦?繼續留在這裡休息嗎,我看過於危險。而殺了他們又於心不忍
楚翔看了看涵洞外火辣辣的太陽,道:「你做決定。」
陳松一咬牙:「我建議離開,不然除非殺了他們,否則他們不會老
楚翔道:「那好,把東西收拾一下,你們做好防護,我先到前面探探路
沿途楚翔已經殺了不少人類,所以他才下不了決心全滅飛機男,像陳松這樣的太少見了,他們這種人生存機率不高。在這種大環境下楚狙只有裝作沒看見,見一夥滅一夥那不現實,也只會給終結者做了好事。
再往前走四公里,有一斤,破破爛爛的村子,只是偏離了南下的公路,不過這時候也不能計較,楚翔匆匆探了路回來領著陳松五人趕過去,現在他們手中有了武器,就算飛機男等人恨楚翔、陳松入骨,但想冒著有害射線前去報復也要掂量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