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翔一邊哼著不知名的調子一邊迎頭與拉希德部隊匯合,按著他的計劃不用趕路,只要在傍晚時分找個顯眼的宿營地,那麼明天早上拉希德就會自己來到他的營地前,到時候安頓這兩個女人又可以繼續打前哨了,她倆只能算是蘭州路上的一個插曲吧。
在打退幾個只喪屍的攔路後,夜幕臨近了,楚翔找了處有山有水的開闊地,宿營之所以要找開闊地就是怕晚上視線不好被喪屍摸了營,再說開闊地便於事發時逃走,但如果喪屍有機槍開闊地就是要命地了,好在當前只有變異馬才能操縱武器。遇上它們的機率比較低,如果真遇上它們估計就是山地也很難脫逃。因為它們的出現意味著大行動。
楚翔搭灶拾柴生火煮麵,等水開了小張和小方也從河邊回來,兩人往楚翔面前一站,楚翔手中的木柴吧的一下掉,隨即醒悟到自己失態一腳將柴踢到火堆中,隨口道:「小方的身體如何了?。
小方撇撇嘴沒回答,她心裡對楚翔有點成見,因為這個男人了她的身體小張道:「溫度已經控制住,我想她沒事了,翔哥,讓我來煮麵吧,對了,明明看到上頓乙經吃光了你帶的傘物,怎麼」
楚翔笑道:「我有個聚寶盆吃不光的,別管這些了,下面。」
小張開始忙活,她可比楚翔內行多了,同樣的材料在同一個鍋中做出來味道卻不同,楚翔在一邊看著小張忙活,他的心在撲通撲通跳,因為剛才這兩個女人去河邊洗過澡,就連那些灰塵滿布的破衣服也換過了,雖然是短髮,但這不妨礙兩人的美麗,特別是小張解放了她的胸部,楚翔驚訝的是小方那種偉岸的豐滿都不及她!男人的最愛啊!
「咳楚翔咳嗽一聲掩飾內心的慌亂,他突然發覺自己對女人有種越來越重的渴求,這是什麼問題,難道說獸心越來越重了?有了碗裡的還想著鍋裡的?
「你嗓子有問題?。小方問楚翔,其實她留意到楚翔在偷著,不過看在楚翔是救命恩人的面子上。她沒當場揭破,但還是忍不住問出來,算是敲打敲打楚翔。
楚翔又咳嗽兩聲道:「大概可能有點問題吧,我去搭帳篷,你們繼續做飯
找了幾根粗樹杆和幾捆乾草。把三輪車蓋在裡面,又擋風又擋露,就算有縫隙的地方也用乾草塞上了,等楚翔忙活完一鍋麵條湯也出爐了小方開啟包裹,從裡面找出兩雙筷子和兩個破不鏽鋼碗,她和小張共用一套,楚翔自己用一套,三人不說招呼嚕嚕將一盆泡麵吃光,楚翔邊吃邊讚歎:「味道真不錯,比我做的要好個幾倍
小張笑道:「是嗎,只要你的聚寶盆有效我天天給你做,可別嫌我們貪心,假如能安全到達蘭州基的,我一定會報答你,食物、武器隨你要。」這盆泡麵還是木耳和蘑數絲打滷,再加上些肉乾,不過鹹淡和火候掌握的
楚翔摸了摸鼻子道;「看樣子我揀了兩個寶,竟然這麼值錢?難道你們不怕我不放人來要脅蘭州基的?。小方聽了臉色一變,而小張卻呵呵笑道:「不會,我相信你不是那種人小方畢竟剛與楚翔接觸,現在戒心很重,而小張卻覺得楚翔如果是那種人就不會好心救她們,更不可能無條件的給她們美味食物。
吃過飯小張接過楚翔的碗筷去河邊洗刷,楚翔怕河中有什麼變異生物,所以緊緊跟隨小方怕楚翔對小張有什麼企圖又跟在楚翔身後,三人家性一起去了河邊,既然剛才那兩個女人敢下河洗澡想必這裡應該是安全的,要不然她倆早出事了,楚翔坐在河邊點上一枝煙,他抬頭看著閃亮的銀河長長吐了一個菸圈。
小張一邊洗碗一邊偷偷看楚翔,小方卻低聲道:「那個傢伙不是好著西,目光太色,你可千萬不要被騙了呀,別忘了我們的身份,也不要對他洩漏,你沒聽說他的朋友都是外國人嗎,另外今天晚上我們倆輪流值班,我怕他半夜發壞呢
小張露出一個笑意道:「我覺得他不是壞人,放心,就算我死也會記得自己的身份,不過能遇上這麼一斤小好人不容易,我看晚上沒必要值班了,我相信他,你也可以當做是我的直覺,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這次我的直覺不會錯。
小方當然不會相信了,睡覺的時候雖然楚翔遠遠的躺在一堆乾草中,但她還是選擇輪流睡,不過當小方值夜的時候已經是下半夜」風吹來涼嗖嗖的,她把腦袋向車廂的棉被裡縮了縮,眼皮打了一會兒架終於迷糊過去。
朦朧中有人在摸自己,小方混混沌沌的大腦立玄清醒過來,他真的有不軌企圖!小方腰間藏著把剪子,順手摸出來刺出去!噗,扎中了小方想喊起小張馬上跑路。可是一隻大手捂上她的嘴,接著聽到小張的聲音道:「你幹什麼」。
小方睜開眼睛,思維漸漸理順了,叫翔哥的那個男人在捂著自己嘴巴,他胳膊上扎著一把剪子,而小張卻一臉怒色的站在三輪車邊,她生氣地道:小方,你糊塗了,翔哥是來警告我們,有喪屍,咱們要撤退,你、你竟然傷了他
楚翔嘆了口氣,這會兒他有點想放棄這兩娘們了,按道理論在末世女人看到強壯的男人應該像蒼蠅叮肉一般,因為這是她們生存下去的最佳辦法,可是這兩位非但沒有主動投懷送抱,反而防著自己、傷了自己,真是好心沒好報啊,當然楚翔沒打算獲取她們以身相許的回報,但也不至於讓他這麼傷心吧,這不是打擊做好事的信心嗎。
小方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她喏喏地道:「對、對不起啊,我、我剛才睡迷糊了。」
楚翔拔下胳膊上的剪子扔回車廂中道:「算了,我們馬上離開這裡,喪屍部隊很快就能到達,數量太多沒必要與它們正再為敵。」
小張見楚翔胳膊上的傷口自愈這才算放心,她無奈的對小方搖頭小方吐吐舌頭做了個鬼臉,她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所以接下來幾乎一言不發,其實當小張和小方看到那個喪屍群時也不敢出聲了,黑丫丫一片看不到邊際,在朦腦的晨光中就像波動的海洋在不斷起伏,它們沿著公路呈扇面向西而行,幸虧昨晚的營地位於屍群邊緣,不然退都沒法退,如果發現的再晚一些可能就被屍群包圍了,一個進化者能量再大也不可能消滅幾個萬喪屍,到時候會被活活累死。
楚翔掂量著屍群來的方向,應該不會與拉希德的部隊衝突,再說雙方如果打了碰面只怕這會兒就槍聲大作了。心網放下突然砰砰的槍聲響起來,好在方向是在西面,拉希德的部隊這會兒還在東邊,所以那是另一群倖存者!
楚翔猶豫片刻,按道理他要去察看,之所以回中國不就為了抗屍大業嗎,同時也為了找皿楚翔原來的親人和朋友,誰知道前面的倖存者會不會與自己有關係呢?可如果前去察看這兩斤小女人怎麼辦?扔在這裡顯然是相當危險,帶著她們只怕會是累贅。
小張這時候開口道:「我們休息了一晚上體力恢復的差不多。走,拋開車子趕過去生了什麼事情,如果有可能就幫忙救人。」
小方也贊同,她的身體恢復的很快,在退燒後吃飽了泡麵這會兒臉色紅潤許多,估計走路沒問題。於是三人不再猶豫,扔下三輪車避開喪屍大隊向西而去,一個小時後終於看到槍聲來源地,一斤小不大的村落,也可能之前根本不算村子。只是位於國道線的入口,有幾家飯店旅館和維修站而已,當中一幢比較結實的水泥建築上有十幾人在不停的射擊,而喪屍已經把那幢建築重重圍住,不過當前只有,2,所以對水泥建築和上面的人造不成實際性傷害。反而在建築前留下上百具屍體。
楚翔對兩女道:「你倆留在這裡老實待著,千萬不要搞出聲響,萬一被喪屍發現可麻煩大了,我到前面看看,如果能幫上忙就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