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人不宜多了,這裡曾經淪陷過一斤小打手卜隊,我怕裡面會有危險」楚翔道。
紅髮摸著自己的下巴考慮了半響,然後像下定決心地道:「我參加。這件事是我發起的,再說我是隊長,就算危險再大我也要去。」
看紅髮的表情還真讓人以為是顧全大局,不過這種有點貪生怕死的人估計心裡不會不打小九九吧,楚翔其實已經透視過這幢酒店樓,裡面確實有喪屍,但從種種跡象來分析它們應該是檔次很低的口,楚翔之所以不先說出來是不想讓別的隊員爭搶這個機會。
拉希德道:「楚翔去我也去,大忙幫不上,就抬酒吧
繼拉希德之後又有五名隊員主動參加行動,一路上走來楚翔神奇的帶領大家繞開喪屍,這讓大部分人對他抱有希望,眾人認為這次一定會幸運的把酒運出來,當然剩下的人也不是沒事兒做,他們要在這周圍尋找可以充當交通工具的東西。不然的話用肩扛人背的話才帶多少酒回去,都不夠這次損失的價值。
行八人小心翼翼在楚翔帶領下向酒店進發,就連紅髮都自覺的聽從楚翔安排,他不覺得楚翔搶了自己的風頭,這會兒小命要緊,如果是在基地中他或許會那樣想,可現在誰能幫他拿到酒、誰能帶領大家走出死亡的陰影誰就是老大。
酒店大廳曾經著過火,不過火勢應該不大很快就熄滅了,大概是病毒爆發初期,自來水和自動消防系統還沒有破損,不過門窗玻璃在高溫下已經碎掉,這讓喪屍可以自由出入了,當然楚翔等人也可以輕易進入酒店。
酒店門口有一輛武裝運兵車,不過看樣子已經很久沒有開動過,可能是幾年前拋棄在此地,楚翔特意用透視眼觀察一番,裝甲運兵車的主驅動系統完好,但是油箱中卻是空的,至於發動機停了這麼久能不能啟動這是個未知數,不管如何可以嘗試一下,特別要是在留守的人找不著合適交通工具的情況下。
楚翔分出一人返回大本營,通知留守的人尋找交通工具的時候順路蒐集燃油,然後送到這輛裝甲運兵專處,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他會嘗試發動這輛運兵車,現在先進酒店找到倉庫中的酒再說吧。
酒店的樓有十幾層,楚翔當然不會漫無目標的把十幾層樓找遍,紅髮已經打聽到足夠的情報,酒店的倉庫在十三層,在西方人看來十三是個極不吉利的數字,也不知道這家酒店為何要設計出十三樓,不過那裡卻並沒有當做公共場所,只是倉儲和洗衣房之類的構造,也虧得倉庫在此高層,不然的話早在幾年前那些酒就被發現了。
「當時猛獅隊是如行上十三層的?」楚翔站在一樓大廳問道,眼前的大廳已經找不到上樓的樓梯,只留下一點爆炸過後的磚茬,就連電梯…心曉毀了。而且楚翔心中壞有一個疑問,假設猛獅隊員是元樓梯前上的十三層,那麼他們是怎樣在短短的二十分鐘內做到這一切的呢,用腳來爬十三層然後再下來,這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呼,一隻喪屍從煙暗中突然躍出來,紅髮正順著楚翔的問題舉著一根簡易火把準備四處察看,冷的不防備讓喪屍撲個正著,紅髮一聲慘叫摔倒在地上,楚翔手中的鐵棍突然動了,嗡的一聲夾著風聲抽向壓住紅髮的喪屍,噗,一顆腦袋飛出去。然後楚翔一腳踢向喪屍,咣噹一聲屍體滾向一邊,紅髮上下牙齒打著哆嗦從地上爬起來。
楚翔早將大廳中的喪屍位置觀察清楚,他不斷在大廳中走動找路上十三層,隨手就將隱藏的喪屍收拾乾淨,下手準確無誤,絲毫不受煙暗的影響更不需要打火把,這一手將勇氣小隊的隊員都鎮住了,比楚翔準確的槍法還讓他們震驚。
「既然上不去那我們就走吧」紅髮又打起退堂鼓,剛才讓喪屍撲倒在地差點沒把他屎尿一起嚇出來,楚翔沒有回答紅髮,紅髮想走但卻又害怕獨自進入外面的煙暗中就算有其他隊員願意跟他一起撤,可是沒有楚翔在身邊他覺得一點都不安全。
「繩索」。楚翔對拉希德低喝了一聲,拉希德從背上解下帶來的繩索,這是剛才路上收集到的,大概病毒早期有直升機在這裡執行任務。遺落下這麼一捆結實的繩子,楚翔把一頭甩到二樓的樓梯扶手上,然後攀著繩索爬上去,剩下的隊員也依次而上,大家順利來到二樓,接下來事情就順利多了,非但沒有遇上喪屍,就連樓道也完好無損,緊趕慢趕用了三分多鐘到了十三層。不過眼前一溜溜的房間都關著門,讓人摸不透哪間才是酒類倉庫,在拉希德和紅髮這些人眼中從頭查起是件相當麻煩的事情。
走到這裡楚翔心頭的疑惑更重了,上樓用極快的速度依然費了三分多鐘,下樓再算上三分鐘,那麼在倉庫中找到酒再加上來回途中所費時間。二十分鐘絕對不夠!這是當時官隊限定的尋寶時間,三支小隊都遵循此原則,可那名倖存者是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完成來、上樓、尋酒、下樓、回呢?
「床單,褥子,被,天哪,滿滿一屋子,我們發了,這斤。冬天不用挨凍了!」一名隊員推開身邊的房門。裡面是成堆的被褥,雖然蒙了一層灰塵,但是布料極為考究,不是一般人可以睡的起,在病毒後漫長的冬天裡,這些保暖用具極為珍貴。帶回去一套換上一麻袋生命果應該不成問題。
另一名隊員敲了這人腦袋一下:「調嘴!一堆破爛被褥而已,大驚小怪的幹什麼。」
那人醒悟過來,只要有了酒回到基地想換什麼沒有呢,何必辛辛苦苦冒著生命危險自己抱一套回去。關鍵是這玩意兒太佔面積了,在交通工具沒有確定的情況下,誰也不願被其所累。
紅髮隊長要組織隊員從頭挨著一個間間撥,楚翔卻直接走到一間房門前,砰的一腳踢開,拉希德一直跟在楚翔身後,他發出一聲驚呼:「真主阿拉!軒尼詩、人頭馬、銘悅香檳,我有多久沒看到它們的樣子了!這,,這簡直就是酒的寶庫!」
拉希德的歡呼立刻吸引了紅髮和其他隊員,眾人一股腦衝進來,只見一百多平的房間中,到處堆著各式酒。一股濃郁的酒香撲鼻而來,讓人不由的精神一振,這比腐屍那股討厭味要好上千倍。
「天大的財富!」紅髮隊長一聲大叫,「有了這些酒我們可以在波特蘭基地無憂的生活一輩子!搬。快搬,全部搬走!一瓶也不要剩下。
其實不待紅髮吩咐大家已經開始動手了,每人往自己口袋中儘可能的裝上一兩瓶,然後開啟包裝箱將裡面的填充物取出來,增加了容積再裝其它的酒,直到實在裝不下了這才開始往外走,按照計戈應該沿原路返回一樓大廳,然後將酒運出酒店,再回來搬其它的,因為沒有電梯的緣故要將這裡的酒全部搬走估計是件很費時間的事情。
楚翔早通過透視眼看到屋中的酒,不過他還算鎮定,沒被眼前的收穫迷住眼睛,在眾人手忙腳亂的往箱子中裝酒時他負責警戒,突然一股低微的顫動引起楚翔注意,他揮手製止要下樓的隊員,紅髮不解,正待張嘴詢問,突然一聲巨響,存酒倉庫的外牆轟的一聲撞開,碎石灰塵亂飛。一隻高大的影子從洞中鑽進來。
「什麼東西!」一名站的最近隊員手中鐵棍呼的一平砸過去,嗡的一聲震鳴,那名隊員手中的鐵棍瞬間脫手,震的他虎口破裂,鮮血順著手指滴到地上,而被打的傢伙也惱怒了,突然一聲吼叫向攻擊他的隊員反擊,砰,那名隊員被一擊成功甩到牆上,噗的一聲撞破內臟噴出鮮血。眼見性命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