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紅髮隊長包的廂房楚翔聽了聽聲音,裡面喘息聲不斷,看樣子已經搞上了,這種群群口的場面楚翔不習慣,幸虧他藉口尋找拉希德先離開,不然的話坐裡面不幹尷尬死了,不是楚翔沒有性需要,而是他覺得這種場合不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
拉希德知道如果不是趕了巧這會兒自己也在裡面,雖然他獸血沸騰不過還是明白事情的輕重急緩,所以毫不留戀的隨楚翔向樓上走,當兩人再次遇到四個保鏢攔路的時候,楚翔掏出那厚厚一沓紙鈔,從中隨便抽出一沓扔給一個保鏢,然後拉希德裝老闆樣哼了一聲道:「讓你們老闆出來見我!」
拉希德本身就是阿拉伯豪少。那種氣質不用裝也在,煙衣保鏢竟然被唬住了,派了一人上樓去彙報,沒一會兒就帶回迅息,對拉希德道:「我們老闆請你上樓,不過請把保鏢留下。」煙衣人把楚翔認做拉希德的保鏢,這本來也是楚翔想要的,這樣他才可以不引人注意的去觀察那個中國瘸子老闆。
拉希德當然不會同意把楚翔留下,那樣他去會見政豪老闆的意義就不存在了,於是拉希德拉下臉皮哼了一聲,然後蹬蹬上樓,而楚翔一步不鬆緊跟上去,一名煙衣保鏢上前攔截,楚翔身體一抖,那名保鏢打了個踉蹌,他雖然不走進化者,但是實力也夠可以,楚翔只是甩了一下身體就把他逼退,這讓四名煙衣保鏢不敢輕視,他們分出兩人匆匆跟上楚翔,餘下兩人繼續警戒兩側樓梯的情況。
整個頂樓竟然是一間龐大的房間,正中是一排舒適的沙發,而一側有一張大床,此玄上面躺著七八個美女,美女中央是一個醜陋無比的中國男人,楚翔只看了一眼便確定,他是自己要找的人!
「坐」醜瘸子從美女堆中坐起來。他揮手喝退兩名煙衣保鏢,毫不在意那些美女光著身體被別人看,更不在意自己的身體暴露在外人面前。在末世人的性命朝夕不保,一些道德觀念早拋棄了。
拉希德嚥了口口水,他很羨慕其陋瘸子這種腐敗的生活,不過拉希德表面上還要裝的很隨意,好像這種生活他現在天天過一樣,往沙發上一坐蹺起二郎腿,「不知道閣下怎樣稱呼?」拉希德現在無非是沒話找話,給楚翔創造觀察的時間和機會。
醜陋瘸子並沒有回答拉希德的話。因為他的目光被楚翔吸引住了,準確的說不是被楚翔這個人吸引住。而是被楚翔身上散發的熟悉氣息所吸引,楚翔何嘗不是如此呢,況且他還知道一些瘸子根本不知道的內情。
兩人對視了足足有十秒,中國瘸子這才道:「不知道這位兄弟怎麼稱呼?」
拉希德並不介意自己被忽視。因為他在心裡早擺正了地位,楚翔是主他是從,只是拉希德沒料到楚翔這麼快就被看破罷了,表面上拉希德還是要為楚翔打掩飾,所以他替楚翔回答道:「這是我的保鏢,我給他起了個拉風的名字叫楚翔。」
中國瘸子也沒介意拉希德的搶冰,池從美女成堆的床卜下來,馬卜有人為他圍卜條毛茸惟。中國瘸子也坐到沙發中,面對著拉希德和楚翔,他道:「二位,不知道找我有什麼事情,你們身懷巨鈔不會是來給我送禮吧。」
按照之前約定好的說法,拉希德笑笑道:「送禮還怕老闆你看不上眼呢,我卉算入股跋豪酒吧,咱們有錢一起賺如何?」
「入股?」坡豪老闆的眼神突然凌厲起來,有人要跟自己分杯羹換做是誰都不願意。
「是的」。拉希德道:「因為我們除了有錢外還可以提供一些波特蘭基地沒有的奢侈品,會令踱豪酒吧名氣大振,到時候想不賺錢都難。」
政豪老闆眉毛挑了挑:「哦,你們有什麼奢侈品,拿出來看看再說。」
楚翔從懷中掏出幾塊巧克力。這是唯一能算做是食品的東西了,本來想給方雨斑和蘇雨蓮,誰知道那兩個嘴刁的傢伙竟然說變質了不能吃。現在拿出來充充數,畢竟末世已經沒有能力生產這玩意兒,說它是奢侈品也不為過。
果然坡豪老闆很驚奇的接過來,哧啦撕開一包,拉希德心頭滴血,好傢伙真拿豆包不當乾糧,這玩意兒在煙市上怎麼也能換上幾個斤生命果吧,還沒等合作呢就讓人家吃掉一塊。不過沒辦法,誰讓自己充大款呢。這會兒還要微笑著裝做不在意。必要的時候甚至還要說一句「您慢嘗」
政豪老闆嚼了一會兒道:「不錯。果然是好東西,有多少?我要看有沒有合作價值」
拉希德道:「巧克力不多,但是波特蘭市區中各式的奢侈品多的是」
政豪老闆臉色一沉:「呃,這麼說你們是來消遣我?那裡的奢侈品多與你我何干?」
隨著政豪老闆臉色一變兩名美女突然從床上躍起,一絲不掛的襲向拉希德,拉希德看著空中飛來的裸體美女,那豐滿的乳還在迎風顫抖。甚是惹眼午人魂魄,面對襲擊拉希德根本反應不過來,楚翔卻動了。他身上沒帶武器,隨手抓起身邊一株盆栽,也不知道是什麼植物,反正長長的莖正好當槍使,對著飛來的裸女刺過去。
飛來的兩個裸女反應也夠快。被楚翔裡面攔截她們不慌不亂,其中一個踢了另一個一腳,那裸女就借力向旁邊落去,正好避開了楚翔的攻擊,可是剩下的另一個手持匕首卻直奔拉希德,楚翔已經沒時間再尋找其它武器,那盆栽重量不輕,這時候調轉方向迎向另一個裸女已然不及。楚翔把盆栽一扔身體向前一傾。砰。正好撞向那名裸女,匕首刺中楚翔的胳膊穿透後又扎中楚翔的腹部。不過那名裸女被楚翔這麼一撞一聲驚呼側飛出去,砰,一張玻璃桌子被撞個稀巴爛。
拉希德一見楚翔受傷呼的一下站起來,他打算翻臉動手,楚翔卻暗中按了他肩頭一下,淡淡的將胳膊上的匕首拔出來,砰的一聲甩到身前的沙發中,然後一聲冷哼:「閣下就是這樣待客的嗎?如果不想與我們合作請直講
匕首幾乎插在政豪老闆的眼前,可是他卻沒有出現想像中的大怒,「哈哈哈,不錯,單憑這個反應速度我就相信你們能拿回好貨來,不過醜話我可說在前頭,不見貨我不談合作。拿到的貨越好我給你們的好處便越大,但想指染我的酒吧那萬萬不能!」
楚翔原本也沒打算搶奪踱豪老闆的酒吧股份,他無非是想來證實政豪老闆是否是自己想要找的人。現在已經有了答案那就沒必要再糾纏下去,拉希德當然知道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他站起來道:「好,既然閣下爽快我也不說什麼了,咱們拿貨說話,至於今天的事情就算了。」
拉希德掃了一眼從地上爬起來的裸女,她受傷也不輕,嘴角滲血走路都不穩了,需要人在旁邊扶著,而楚翔雖然被刺中胳膊和腹部,但是他拔出匕背後卻沒多少血流出來,這時候動作也沒表現出遲緩,應該說適才的較量楚翔勝了,再者說拉希德知道自己的底,真打下去非吃虧不可,所以剛才偷襲的事情只能算了。
下了樓拉希德抹了把頭上的冷汗,兩人出了數豪酒吧確信沒人跟蹤這才敢出聲,「楚翔,我們剛才冒險為何啊,我以為你真的想跟他合作呢,不過現在他已經同意,我們拿什麼貨給他啊,咱們連自己吃的都沒有,這次牛吹大了
楚翔道:「你大概不記得了,這樣的瘸子我們已經見過好幾個,所以我要證明他就是我想要找的人。至於貨明天隨便捎點回來就走了,只要是基地中量少稀缺之物就行
拉著德疑惑地道:「你找瘸子?為的什麼?」
楚翔搖搖頭道:「暫時我也不清楚與他的關係,但是找到他對我來說是好事。」
拉希德道:「反正我聽你的,讓我怎麼幹我就怎麼幹吧,對了我們要不要回酒吧。」
楚翔道:「算了吧,岡才唬了政豪老闆一頓,這時候最好別讓他的人看到,回去休息,明天一早出發。」
拉希德有些不情願地道:「可惜了那桌酒飯還有女人,虧我還打扮一番換了新衣服呢,走吧,回家。怎麼說家中有兩斤。美女,看著解解饞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