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4】衣錦還鄉

蘇雨蓮想了好一會兒才道:「也許他就藏在這個楚翔體內也說不定,不然如何跟蹤我們及時發現我們有危險呢?」

方雨斑笑道:「既然如此那麼眼前這個楚翔就是楚翔,你別聽他岔開話題,最大的可能是他失憶了,甚至是失去了原來的身體和容貌,不過這不要緊,只要他的思想神識恢復了,那麼他就是我們的楚翔!」

方雨斑的一番話說的蘇雨蓮心中也活起來。兩人不由對視一笑,雖然身處絕境,不過能和楚翔在一起這比什麼都值得慶幸!可惜不能把好訊息通知家裡的其她人,不過這樣也好,省了她們擔心,最好是等楚翔恢復了所有神識,那麼就可以高高興回國了。

兩女在屋中火熱的討論未來。還把幾包衛生巾和幾件破爛的衣服當成是楚翔對她們呵護的表現,還有一些化妝用品,幸福的差點流下眼淚。而草屋外的楚翔迎來了一位客人。勇氣小隊的隊長紅髮親自找上門來,刊才忙著分配尋寶收穫他沒顧得上楚翔,這會兒網得閒就打聽到楚翔的住址親自登門拜謝。

「楚翔,可算找到你了,怎麼可以讓我們的英雄住在這種地方呢,走。搬到市區住,這裡風大泥塵多。而且人煙罕至,就算開荒這塊地都不肥沃,跟我到市區吃香喝辣。」紅髮是由衷的感謝楚翔,再說他還打算以後外出尋寶繼續得到楚翔的支援呢。

楚翔卻擺擺手道:「隊長,謝謝你的好意了,我覺得住在這裡就挺好。」

紅髮拉起楚翔道:「好什麼好,你是沒享受過市區的花花世界,今晚我一定要讓你嚐嚐做人的滋味。咱們包一宿明星,讓你雙飛一把盡興

」。

「什麼雙飛?」突然有人在草屋門口問了一句,嚇得紅髮差點就掏槍。人家美國基地就是不一樣,進出基地是不需要沒收槍枝的。不過大型武器不允許隨身攜帶,再說也沒人願意扛著把重機槍招搖,那不是有病嗎。

「咦?」紅髮看清了草屋門口的人,那是一個看上去身材不錯的女孩子,只是一臉的泥灰看上去又醜又髒。「我們的楚英雄不是被這個醜八怪給纏住了腳步才不願進市區的吧。別說我說風涼話,市區裡這樣的大味咪多的是,你以為這裡是你們中國呢,我們美國不缺這種貨色!」

方雨增大怒!她聽得懂英文,紅髮隊長的話嚴重傷害。心引口尊心汙辱了她的清白,不過楚翔卻及時上拼死死握住她的手,然後對紅髮隊長道:「嘿嘿,隊長你誤會了,這是我妹妹,」

楚翔的話網落蘇雨蓮從裡面出來,兩女雖然故意弄髒了臉但卻都沒有掩飾胸部,偏偏二女在那些女人中又是超豐滿的那種,紅髮撇了一眼網出來還未來得及說話的蘇雨蓮對楚翔道:「這個又是誰?你姐姐?看來你的嗜好頗有品味,喜歡玩乳啊。不錯,不錯,兄弟我也有這愛好,今晚正好一起研究研究。」

楚翔怕方雨紋說出什麼難聽的話來,急忙道:「好吧,隊長盛情相邀我如果不去就是不識抬舉了,走,我們這就進市區,今天就讓隊長破費一番。」

紅髮是見慣大奶子的人,對於兩個髒的沒法看的大奶女人他並不感興趣,所以只瞄了一眼後便沒再理會,見楚翔答應了他的邀請高高興興的在前面帶路,楚鞠拼命的向方雨斑擺手,蘇雨蓮哪裡不知楚翔的意思。是不願讓她倆節外生枝,於是她幫楚翔按住方雨激,任由楚翔隨著紅髮離開。

紅髮帶著楚翔走了半個小時進入繁華的波特蘭基地市區,這裡建築林立店鋪叢生,其中有一家「政豪。格外令楚翔注目,沒想到紅髮竟然就帶著楚翔進了這家店,原來這是一處酒吧,不過波特蘭基地中的酒吧不是南極基地或者是其它小基地中的酒吧可比,首先吧檯裡擺著的酒瓶,子就比外面要多,再者如令人類大部分已能達到溫飽,所以像這種娛樂場所的檔次自然就提升上去。

紅髮邊在前面熟練的帶路,邊對楚翔道:「這裡是一箇中國瘸子開的酒吧,生意特火爆,除了每晚有脫衣舞表演和交尾表演外,甚至每週還能看到刺激的活人宴,不過可惜今晚時間不對,不然的話花再多錢兄弟我也要請你去感受一下血腥的味道。」

紅髮說的事情在末世不算什麼,在基地中只要有權有勢就算是把活人排著從頭殺又能如何,最多遭受外界的譴責,可現在又有多少「外界。呢?不過楚翔震驚的是「瘸子,!又一箇中國瘸子,該不會是和之前的自己又一模一樣吧!

帶著這個疑問楚翔隨紅髮進了一個簡單一些的包間,包間面積很大。裡面已經坐了一些人,看來紅髮請客的事情一早就定下了,而他親自跑出那麼遠去清楚翔,這讓楚翔也小小感動一把,這個隊長雖然在衝出中國餐館的時候擠了自己一下,不過事後還這麼有誠心也值得原諒了。

在座的人楚翔大部分認識,因為很大一部分是勇氣小隊的成員,雖然上午的冒險死了幾名隊員,不過對於另外兩支小隊來說,勇氣小隊已經算幸運的了。另外幾人楚翔不認識,想必是紅髮在波特蘭的朋友。紅髮這次拿到了數量比楚翔還多的食鹽,發了大財請朋友消費一晚也不算什麼。

「各位,我們的英雄來了」紅髮把楚翔向前一讓,然後很大氣的向其他人介紹。

其實勇氣小隊成員對楚翔還是頗為感激,當時楚翔如收割稻穀一般的殺死喪屍讓他們很是震驚一把,楚翔走進包間大家就紛紛起身表示迎接。楚翔客氣的點頭回禮,紅髮把楚翔拉著坐到自己身邊,然後宣佈開酒。

楚翔原本以為那些各式各樣的酒瓶子中裝的是從外界按尋回來的前世界酒,可當嚐了一口他就明白事情不是這樣,這些酒不過是老瓶裝新酒。裡面全是生命果釀造出來的同一種酒,不過釀造工藝不錯,酒的味道還經得住喝。

「楚少年輕有為啊」紅髮的一位朋友在喝過一杯酒後開始說話了。

另一人接著道:「是啊,第一次外出就大獲全勝,單憑一已之力就抵住喪屍的進攻,佩服,佩服。不知道紅髮隊長給了你多少獎勵,低了我們可為你打抱不平呢。」

紅髮突然把臉一沉,假裝生氣地道:「豬頭,你不是想撬我的牆根吧。」

被稱為豬頭的人哈哈笑道:「紅髮。你要是不珍惜人才我可不客氣了。」

紅髮道:「你也把楚翔想像的太沒義氣了,怎麼說他落難的時候也是兄弟我拉了他一把,我想他才不會做出忘恩負義的事來。」

楚翔知道這時候必須表表態。人家紅髮說的不錯,自己在瘸掉雙腿的時候他確實拉過一把,如果這時候拋開紅髮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再說目前楚翔還缺乏在波特蘭獨立生存的能力,所以藉助紅髮的勢力發展也是一個不得已的方式。

楚翔端著酒杯站起來道:「諸個前輩,小弟先感謝你們的照顧和高看了,紅髮隊長確實有恩於我,所以暫時是沒有跳槽的打算,不過看樣子各位也都是大佬,而且與紅髮隊長是好友,我想大可以合作一起發財嘛。」

紅髮滿意的一拍楚翔的肩頭道:「好!果然是個人才,這話說到點子上了,今天除了請大家吃飯慶祝勝利外,也是和老朋友們商量一下如何把剩下的食鹽都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