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翔道:「現在我也不敢全相信他,不過我們可以試一試,不然的話咱們根本來不及趕到終結者基地了,拖的時間越久我這心裡越不踏實。」
被關籠子裡的土著道:「你們想趕路嗎?我們有時候會利用一種動物,它的速度很快,而且適合走水陸兩路,如果能找到它,你們的行速就會提高,安全性也會大增。」
楚翔道:「說說看,說不定你可以立功,不然的話我只有把你當廢物處理掉了。」
小土著道:「是樹蛙,紅眼變異樹蛙,它的個頭有你們體形之大,而且彈跳力驚人,可以像騎馬一樣騎著它們趕路,一天下來最少能走上百公里,而且是很輕鬆。」
「去哪裡找,它們有沒有危險?」斯蒂芬急切地問道,真這樣的話很快就能趕到終結者基地了,不用再像現在艱難的在雨林中行軍。
土著道:「我們沿著原來的湖岸繼續前行,大概用你們速度一天的路程就會到達樹蛙的棲息地,只要你們有本事降伏它們,那麼它們就會成為你們很好的坐騎。」
楚翔乾脆又堅定地道:「拔營出發。」
約翰拉了拉楚翔,然後到一邊低聲道:「這個土著值得相信嗎?萬一……」
楚翔道:「不管他值不值得相信我們都要向前走,所以就算那片樹蛙的棲息地有危險咱們也要去,所以沒必要猶豫,要不然就繼續走水路。」
約翰想了想道:「也是,我光考慮他的話值不值得相信了,其實不值得相信又能怎樣,咱們這是死任務,走,水路也未必就安全,去試試也好。」
部隊上路了,不知道是不是大湖區的消失把雨林生物都嚇著了,一路竟然沒碰到多少活物,偶爾跳出來幾隻也被大家搶著獵殺,只要不是像喪屍那樣的變異生物,現在都敢嘗試吃上一口,因為死了那麼多進化者而連終結者的基地邊都沒有碰著,所以大家也不在乎,只要能填飽肚子,吃幾隻變異生物怕什麼,誰管明天會怎樣。
傍晚時分部隊來到一處茂密的叢林,據小土著講這裡就是樹蛙的棲息地,它們住在這片叢樹的深處,幾乎不出來活動,今天晚上要派人進去把它們抓出來,這樣明天上路才會有交通工具可用。
濃濃的炊煙升起,既然已經搞的動靜這麼大,也不怕炊煙會被終結者發覺,大家嘻嘻哈哈的開始收拾白天行路時獵到的野味,行軍鍋中熱水已經開始翻滾,楚翔和宋軍等人開始商議晚上的行動。
「我、宋軍先去探路,你們在這裡警戒,約翰負責指揮。」楚翔道。
斯蒂芬反對道:「我也一起去,不然大家豈不是認為我們美國人貪生怕死?」
楚翔道:「這不是貪生怕死,我和宋軍是探路,如果前面沒有危險,咱們就一起進雨林抓樹蛙,這時候不要爭,我們的目標是趕到終結者基地,然後把它炸掉,只要剩一人也必須完成任務!所以現在儲存實力最重要,不能做無謂的犧牲。」
斯蒂芬道:「好吧,探明情況你要立刻回來,咱們一起去抓樹蛙,不能再讓你一人冒險了,我的隊員已經埋怨過我,說美國人現在成了累贅,一定要給他們表現的機會才可以,美國不怕死也不怕危險,咱們要讓俄羅斯人看看,什麼才是男人。」
「呵呵……」楚翔等人都笑了,維克多諾夫縮在營地角落不肯出來,現在俄羅斯部隊已經徹底消失了,成為大家飯後茶餘的笑柄。
楚翔和宋軍簡單吃了點乾糧,然後開啟審判之矛鑽進叢林中,腳下是鬆軟的泥土,這裡的樹木並沒有在浩劫中死亡,反而比兩年前高大了許多,楚翔打量著這些樹木,他有些遲疑,萬一這裡的樹木也有變異,那麼想闖入樹蛙棲息地就難了。
兩人高度戒備,可走了有上千米也沒見那些樹木有異動,於是放下心來,隨著深入樹林一股濃重的腥味開始進入鼻子,高大的樹杆上還時不時見到粘粘的液體,嗖,一隻不知道是跳蚤還是蜘蛛的拳頭大生物從楚翔眼前跳過,後來越往前走這種東西就越多,好在它們和楚翔二人互不干涉,不過楚翔怕地上有危險,最後和宋軍兩人上了樹,從樹枝向前繼續前進。
「咕嚕……」突然一聲好像貓打呼嚕一樣的聲音從地下傳來,楚翔和宋軍馬上停止移動,兩人緊緊貼在樹杆上,悄悄從樹枝後向下看,只見一株花花綠綠的灌木動了,嗖,一隻拳頭大的跳蚤狀生物從樹下飛過,那叢花花綠綠灌木裡伸出一條舌頭,一下將飛過的跳蚤捲入口中,然後它又一動不動,好像一叢植物,不過楚翔和宋軍卻看清了,那根本不是什麼植物,而是一隻花皮背的青蛙,皮膚有綠有黑,兩隻眼睛紅通通,看起來有點五顏六色,只是體形上絕不是以前見過的青蛙,有一米半高,比正常人還要胖。
「那大概就是樹蛙,」宋軍道,楚翔點點頭,「我們再往前看看。」
兩人悄悄從樹枝上躍過,慢慢前方這種花花綠綠的植物狀東西多起來,不時會伸出舌頭來捕食經過眼前的跳蚤,而這種跳蚤卻是以前在樹林外沒見到的變異生物,這也許正是樹桂不願出樹林的原因,因為它們喜歡這種食物。
「要不我們先抓一隻看看能不能訓服它們?」宋軍提議,楚翔道:「我也是這麼想,萬一訓服不了就不必讓大家冒險進來捕捉了。」
兩人悄悄下了樹,楚翔在地下打個洞,樹蛙蹲在地上一動不動,就等著食物從眼前經過,突然地面一陷,樹蛙還不及反應就被楚翔從下面抓住雙腿,然後嗖的一下從地面消失了,沒一會兒楚翔和宋軍鑽出樹林,而那隻變異紅眼樹蛙被縛住四隻腿拖出地面,本來它還可以叫,但楚翔考慮到它會驚動其它樹蛙,所以用一根樹藤把它的嘴也綁起來。
「怎麼試?」楚翔和宋軍對望一眼,樹蛙的背看起來並不適合人騎,這和馬有太大的區別,而且還有一個大問題,樹蛙身上有種粘乎乎的液體,正是樹林中那股腥腥的味道。
楚翔道:「要不做個蛙鞍試試?」
宋軍道:「也好,不然弄的一身髒兮兮。」
楚翔割開皮膚放五色液體出來,然後造了一個簡易蛙鞍,兩人正待放開樹蛙把鞍套上,這時候樹林中傳來翻天覆地的響聲,接著是咕嚕咕嚕的叫喚,聲音又急又悶,好像樹蛙們遇到了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