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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燦爛。」
「大地生輝,客官想住店啊還是換東西。」店小二獻著殷勤地道,不管來的人衣服破爛與否,這都不能決定他們身上有沒有好東西,所以第一聲招呼一定要打好。
來人一身發煙的破夾克,後背都露著肉了,他從腰間解下一個包袱,開啟後抖出裡面的貨物,仔細分辨能看出是一堆髒兮兮的火花塞,「換東西吃。」來人面無表情地道。
店小二從櫃檯下抓起兩張草餅扔過去,所謂的草餅並不是用草做出的餅,而是草籽為主草料為輔的混合物,大小有雜誌一般,厚度不超過一釐米,雖然不好吃但能填飽肚子。店小二把火花塞挨個檢查一遍,最後全掃到櫃檯下的抽屜裡,破夾克抓起草餅皺著眉頭,道:「我要肉餅,火花塞每個都是可用的,不止值這些食物,你們龍門客棧也不能這麼欺客吧,下次有了好貨誰還敢來交換。」
店小二嘿嘿笑道:「客官,誰都知道兩年裡見到太陽的時間也不超過一百天,照這樣下去草餅都會沒得吃,將就將就吧,明天再來可能只換一個草餅了,要不然你到別處?」
到別處?這周圍兩百多公里只有這麼一個人類據點,而這個據點裡又只有這麼一家提供交易的客棧,破夾克臉色惱怒,握著拳頭想要打人,可是最終他還是放下,在龍門客棧如果這麼容易鬧事這裡早被夷為平地了。
揣起兩張草餅破夾克氣呼撥出了客棧,剛走出兩步突然斜刺裡衝出一把砍刀,破夾克躲閃不及砍刀直接落在他的脖子上,咕嚕,連聲痛呼都來不及喊,破夾克的屍體就倒在地上,隨即有幾隻手伸入他的懷中,兩張草餅被搶走了,只留下一點碎渣還在懷中。
「幹!才這麼點東西,太虧了!」殺人的人很沮喪,旁邊的同伴提醒他道:「不要著急,今天才剛剛開始,你看又有人來客棧了,看來是黃道吉日啊。」
這次來的是個長頭髮男人,後背上揹著一張獸皮,因為變異獸越來越多,所以單從獸皮上是沒法判斷那是什麼怪物,殺人地幾人迅速躲好,看著長頭髮進入客棧個個都陰險的笑起來,彷彿下一分鐘他們又會有收穫了,這買賣太容易了。
「陽光燦爛。」店小二還是用招牌式的微笑打招呼,他已經看到來人後背上的獸皮,那玩意兒就算不能煮了吃也可以做衣服,價值算不低了,所以更要搞好第一印象。
長髮男人把獸皮向桌上一扔道:「野獸繁殖。換食物。換武器。」
店小二從櫃檯下翻了一會兒。拿了一個五四式彈匣。還有四塊肉餅。長髮男人道:「別把我當要飯地打發。這張獸皮最少能做兩件衣服。給個實在價。」
店小二又加了一個彈匣。長髮男人還是不同意。店小二最後加了兩個肉餅便不再說話了。長髮男人知道到了極限。從腰間掏出一把五四式裝入新彈匣。然後將肉餅全裝入口袋拔腿向外走。身後店小二嘀咕道:「要這麼多肉餅也要吃得下才行。」
乒乒乓乓外面響起槍聲。接著是幾聲慘呼。然後一切都沉寂下去。不知道是誰勝利了。只要戰火不蔓延到龍門客棧裡是不會有人過問地。時間一分分流失。一上午有五波人前來交易。因為今天實在是個不錯地天氣。適宜外出。陽光雖然還是灰濛濛。但總算比煙暗一片強多了。但這些來交易地人最後有多少活著離開就不得而知了。
中午時分溫度雖然不高但忙了一上午店小二還是困地打起盹來。吱呀一聲門又開了。這次進來地不是跑單幫。而是一個額頭上有道大疤地男人和一個表情猥褻地男人。兩人身後還跟著一個十七八地女孩子。皮膚白嫩地讓店小二心疼。看小模樣更是長地不賴。店小二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漂亮地女孩子。放到過去地大學裡就是校花。
「陽光燦爛。」店小二招呼打地更歡了。眼睛卻不斷在女孩子身上瞄。他在合計著用多少食物換這個女人划算。只要對方肯易手多付出點也值得。大不了玩過後讓她多接幾個客就賺回來了。最近幾天視線不錯。能獵到地食物也就多起來。所以客棧地買賣就格外紅火。賺了錢自然就要想著享受。沒想到美女馬上送上門來。
聽到店小二的話傷疤男神情一愣,道:「陽光燦爛?你指的是那部電影嗎?我還真沒有看過,怎麼現在又流行起來了?」
店小二比傷疤男還要愣:「客官,你逗我的吧,如果你是想來鬧事,我們一定奉陪!」說著店小二一腳踢開身下櫃檯,只見櫃檯下露出兩個煙洞洞的機槍口,把店裡地每個角落都警戒起來,只要一言不合保證瘋狂掃射,敢在亂世開店自然是有憑仗了。
猥褻男臉上堆著笑道:「誤會,誤會,這純屬是誤會,我們是來交易的,我這位朋友不懂規矩,老闆見諒,他最近大病了一場,很多事情都忘了,一句招呼話別放在心上。」
店小二似乎看到了來人背上地大包,他腳又一踢櫃檯合攏了,鎮鎮這些人就行了,真打起來對誰都不好,畢竟是生意人,以和為貴才能發財,再者說把那個女孩子打死不是太可惜了嗎?好好開發一下她的價值可不是普通物品能比。
猥褻男湊到傷疤男耳邊道:「楚隊喲,既然咱們不是來踢場子你就得安規。
」
傷疤男自然就是楚翔了,他道:「什麼規矩,誰訂地,這一覺睡的是不是落伍了。」
猥褻男當然就是張紅兵了,他道:「不是落伍了,而是世界變化太大,終結者地飛船爆炸引起天氣劇變,北半球長年籠罩在輻射塵雲下,兩年前的嚴冬被無限期延長,秦嶺以北常年進入冰封期,秦嶺以南的溫度也巨降,倖存人類無限渴望太陽,所以見面這‘你好’的問候就改了,換成陽光燦爛,而回答者也往往用問候表明自己的身份,如果說植物生長,那就是平原上的流浪人,他們在各個廢墟間尋找食物躲避喪屍,如果說野
那就是獵人,這種獵人武力值是很高地,通常不是得起。」
楚翔擺擺手道:「行了,這些事情以後再說不遲,問問他有沒有柴油吧,我們等著趕路呢,今天傍晚要去八號基地過夜,不然就要睡在半路。」
張紅兵上前和店小二打招呼,楚翔身後的女孩子拉住楚翔的胳膊:「哥哥,我喜歡那個布娃娃。」楚翔愛憐的撫摸著女孩子的頭髮,腦中不斷閃現出兩年前的一幕幕,他被迫吸收了大量能量,能量團竟然將身體撐成一個大皮球,千幸萬幸的是他沒有被能量炸死,只不過從此竟然一睡不起,白小薇講過,這是機體正常的休眠,太多能量的湧入需要一個時間來消化和吸收,而這一休眠就是整整兩年。
兩年間都發生了什麼事情楚翔已經聽宋軍介紹過,末世後地這兩年對人類來講還算可以,除了北半球進入嚴寒食物相對減少外,威脅最大的終結者已經很少偷襲人類,而是展開自己地恢復建設工作,飛船的墜毀爆炸絕對讓它們實力大損,因為缺少母船提供動力,就連小型飛船現在都很少看到,不過楚翔不相信終結者只有一艘母船,所以它們捲土重來的可能性很大,極有可能對方也在等待,等待下一艘母船的到來。
兩年中楚翔的抵抗軍發展很快,現有大型基地十個,人口在五萬多,曾經也與終結者戰鬥過不下十場,勝負都有,能取得這個成績已經讓人類驕傲了,畢竟之前終結者可是佔著絕對優勢,更何況人類抵抗軍還獲得飛速發展呢,這本身就已經是一種勝利了。
楚翔醒來後自身情況仍然不容樂觀,原因是體內地能量過大他無法控制,這團能量大到怎樣程度,白小薇形容過,說比ss級進化者絕對不是幾倍的關係,而楚翔地控制能力始終停留在ss級別或者高一級上,但絕對達不到控制目前體內能量的程度,現在楚翔就是一個擁有寶山卻不能挖掘的人,而且白小薇也提出過警告,楚翔體內的能量隨時都有爆發的危險,這又好比是一個小孩子手拿香燭在鞭炮倉庫裡玩耍,誰知道哪下子就點上火了,總之情況不好,但只要楚翔不呼叫這些能量相當來說他還是極為安全的。
讓楚翔不使用超能力可以,只要不出現危險他也不會閒著沒事亂髮功,不過想讓楚翔呆在零號基地裡不動彈,這根本是不可能,這不謀劃了幾天後他決定乘基地車到外面轉一圈,一來了解一下現在世界地情況,二來也到各個基地去視察視察,誰知道兩年後的世界公路破壞嚴重,基地車油箱在一次過斷橋地時候受損,結果走到這個河水鎮的時候柴油漏光了,於是不得不下來尋找柴油。
現在就不得不說說當前世界地情況,各個大國政府其實都已無力控制自己的土地,因為土地太過於廣大,上面地人口太過於稀少,而危險又太過於居多,所以他們只能是佔據某幾個要點建立城堡式的國家政權,像美國、俄國、英國都是這種情況。
中國以零號基地為中心也建立了先進的基地和政權,但是與其它國家一樣,對於下面廣大土地的控制根本無能為力,於是廣漠的土地上就出現了一個個小型人類據點,它們以自己的生存方式頑強的存活著,像河水鎮這樣擁有醋酸彈級防禦武器的據點很多,只要不是遇到大批喪屍和爬行者,他們可以安然的繼續生存下去。